目!也好让众人心服口服!”毕宗远咬牙切齿道。
“放肆!”杨戬艴然不悦,拂袖怒喝,“你是什么东西?!真君神殿的账,岂容你说查就查?!”
毕宗远见他恼羞成怒,自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暗自窃喜,咄咄逼人道:“真君若是光明磊落,何必如此疾言厉色,想必是做贼心虚,怕被查出什么吧?”
杨戬向玉帝求情道:“陛下,真君神殿账目繁琐,贸然查账,浪费人力与时间,平白做无用功,还请陛下三思!”
玉帝心中有数,沉默许久也只是在观察留意殿中众仙的一举一动,他看杨戬有意将水搅浑,便推波助澜道:“杨戬,毕爱卿言之有理,既然你是清白的,不如彻查一番,好堵住悠悠之口。”
毕宗远等人见玉帝圣心已定,以为能凭此局扳倒杨戬,不由得意起来。
杨戬缄默半晌,继而冷静进言道:“陛下所言甚是,小神无所愧怍,自然经得起查,小神得陛下眷顾多年,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不忠之事让陛下失望。账目问题乃是重中之重,既然陛下与诸位同僚有意审查真君神殿的账目,不如趁此机会将天庭的账目全部彻查一遍。”此话一出,阖宫主人皆诚惶诚恐如芒在背,不敢作声,杨戬却处变不惊,道:“毕将军和刘将军等人怀疑真君神殿的账目流水,想必他们定是本本分分两袖清风,不如就从这几位将军的府邸查起,自然,真君神殿定会以身作则,率先受查,还请陛下恩准。”
毕宗远等人神色明显变得慌乱,他乍然与杨戬目光交汇,对方居高临下,鹰视狼顾,如视蝼蚁,全然不将他这样的对手放在眼里。
阖宫上下,没有一个人的手绝对干净。
一旦全面彻查,杨戬不一定全身而退,而他们必死无疑。
只身一人与众人博弈,仅需魄力,他们没有,杨戬有。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玉帝陡然发笑,和稀泥道:“一个账目而已,众爱卿为此争执不休,实在是小题大做了。天庭所有往来账目朕都了如指掌,朕相信诸位爱卿公正廉明,绝不会做出贪赃枉法为己夺利之事,二郎真君说的也不无道理,贸然查账恐怕会惊扰阖宫与诸天,更是劳神费力之举,还是算了吧,毕爱卿,刘爱卿,你们说呢?”
毕宗远忍气吞声,无奈只能任由摆布,“陛下圣明,是微臣莽撞了。”
“陛下圣明。”
玉帝满意地点点头,又问杨戬,杨戬无异议,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只是还有一桩事不得不提,“诸位爱卿意见一致的话,朕便不再过问。但……毕爱卿、刘爱卿、洪爱卿、王爱卿干涉司法要务,朕不得不依法论处啊。”
“陛下,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委实是自作自受。
杨戬求情道:“陛下,毕将军等人也是为了天庭着想,恳请陛下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玉帝酌情道:“既然二郎真君替你们求情,朕便只罚去你们半年俸禄,四大天王督下不严,罚去一年俸禄、百年香火,以告诫文武百官,勿要无事生非、朋扇朝堂。”这一下可省去了不少钱,再用省去的金银慰劳有功之臣,一举两得。
毕宗远等人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也并不感念杨戬的虚情假意,“微臣谢过陛下。”
闹剧收场,众仙心有余悸地打道回府,杨戬经过玉宸府,见府门敞开,内外巡守人数增多,便知沉香尚在府中招待来客,有心去走一遭,也好帮衬几分。
“真君请!”天兵守卫来给杨戬带路。
杨戬微微颔首,问道:“来的是哪位客人?”
守卫忙道:“回真君的话,是至柔潭的大太子元不情和东海龙宫的九公主敖彩珠,好像是来提亲的。”
提亲?杨戬略思索一番,刘彦昌先前说在四公主与元不情的婚宴上,有龙宫女眷对沉香芳心暗许,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刘彦昌用以试探他的说辞,没想到确有此事。
杨戬心底思量,道:“你先下去吧。”
“哦哦,好,那属下先行告退,元帅就在正厅,属下招待不周了。”
……
就在不久前,元不情与敖彩珠造访玉宸府,沉香见来客是长辈自然是殷勤款待,三人在正厅案几边席地而坐,沉香命人备茶水糕点奉上,与二人同坐客位。
沉香与东海来往密切,但与元不情和敖彩珠并不熟络,本来也没见过几次面,便不像面对八太子和四公主一样无拘,“大太子和九公主可是稀客,不知光临寒舍,是有何要事?”
元不情才要开口,就听彩珠抢先一步道:“元帅,我们是来提亲的!”
元不情扶额,这丫头,嘴怎么那么快,你也说得委婉些让人家好接受啊。
“啊?”沉香一头雾水,“提亲?我府上没有亲眷啊。”他脑子一转,警惕心骤起,“你不会是要娶……嫁我舅舅吧?”
元不情抬手道:“不不不,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彩珠道:“他看起来凶巴巴的,我才不喜欢呢,我要娶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