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支撑不住。

“沉香，你知道我是谁吗？”杨戬吻在沉香唇角，并不着急退出，见他自始至终神情懵然，有些吃味地问道。

“嗯……舅舅，是舅舅……”沉香有气无力地说道，他搂上杨戬的脖颈，笨拙地回应他的吻，与此同时，他明显感受到埋在他体内的巨物更加精神抖擞，变得粗大许多，涨得他穴里难过，许是被满足过一次后意识渐渐回笼，让他的羞耻心更上一层楼，但身体的渴求仍未褪尽，故而沉香瘪着嘴巴，声声颤抖惹人怜爱，“舅舅，唔……我……还想要……”

杨戬喉结上下滚动，连带脖上系着的天眼挂坠也轻微摆动，“好，舅舅什么都给你。”温柔缱绻，嗓音低哑，比这诱人情事还销魂几分。

夜色愈深，山洞里二人激烈缠绵，翻云覆雨。刘彦昌循着踪迹找到了这里，沿路血迹斑驳，且这鲜血从洞口延伸到了深处，只是不知是何人受伤，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便走进山洞想要一探究竟。

山洞没什么特别之处，但越往里走越森然可怖，皑皑白骨堆砌，干涸的血迹一块一块铺在角落里，但刘彦昌是进过真君神殿密牢的人，又活了这许多年，什么没见过，总不至于惧怕这些。可随着他深入洞中，脚步便愈发缓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因山洞深处有异常激烈的欢爱声撞到石壁上，又经过层层曲折传入他耳中，而那婉转媚叫显然不是女子，且倘若仔细听来便十分熟悉。

刘彦昌气得浑身发抖，一时进退两难，只是气血直冲脑门，逼迫他不由自主地往山洞更深处去，走了没多远，那肉体拍打声、淫水搅弄声、少年娇喘声与男人低吼声便一齐涌进他耳朵里，比之方才更加清晰明朗。

眼前重归昏黄，刘彦昌呆若木鸡地看着面前这一幕，杨戬合衣将一丝不挂的沉香抱在怀里反复颠弄，二人热烈亲吻，皆是汗流浃背，意乱情迷。

刘彦昌怒发冲冠，胸口顿时哽上一团气，他抬手指着杨戬，才要破口大骂，就见一柄折扇以石破天惊之势擦过他的耳际，狠狠镶进了他身后的石壁里，杨戬早在刘彦昌愣神时就用衣服将沉香裹好，偏过头怒视着他，暴喝道：“滚出去！”

“唔……舅舅不要生气……”沉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到杨戬怒意缠身，便搂着他，将自己被吻到红肿的双唇送了上去，杨戬心顿时化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只低头，温柔宠溺地迎合着他的吻。

刘彦昌见此情形，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只觉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儿子被禽兽给糟蹋了，“杨戬！你再怎样也不能……也不能在这里对沉香做这种事！还是……”他视线偏移，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妖怪的尸体，不免更加对杨戬的恶劣行径深恶痛绝，“你居然还在……你！”

“沉香中了情毒。”杨戬冷声打断他的话，刘彦昌一怔，他继续道：“你还要继续看吗？”

刘彦昌看沉香自他进来后就一直未有反应，反而保持着原本勾人的情态痴缠着杨戬不放，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于是，在沉香那句可怜兮兮的“舅舅，不要停嘛……”中，他回转思绪，紧接着打了个寒战，几乎是落荒而逃，一口气奔到了山洞外，完全抛却了平时儒雅的姿态。

杨戬拧眉不悦，随手在洞外设下了结界。

刘彦昌竟鬼使神差地守在了洞口，脸色精彩纷呈，明明撞破的是自家大舅哥和儿子的房事，他却觉得丢脸的是自己！他捂脸懊恼，其实早在沉香脱口而出他和杨戬有夫妻之实后，他就该有心理准备了，他也是过来人，怎会不知夫妻行房要做些什么。可沉香年纪再大也比他们小了一辈，模样也是十六岁的少年之容，所以一直以来，沉香在他心里仍是当初那个不听管教，调皮捣蛋的混世魔王，心思纯净、懵懂无知，不通情爱。

可……杨戬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当真是个十成十的衣冠禽兽！

少顷，刘彦昌仍在山洞外逡巡，这时打云头降落一美貌仙子，他定睛而观，可不就是他的妻子三圣母。

三圣母看他深更半夜仍在山下，问道：“彦昌？你在此处作甚？”

“三娘？你不是在外处理公务吗，怎么不回圣母庙，反来此了？”刘彦昌问这话时，不免心虚。

三圣母笑说：“华阴地界最近出了个吃人的狐妖，我跟了她好几天，但她实在是过于狡猾，让我几次功败垂成，前不久感应到她的妖气便一路追到了华山，可是气息到这里又消失了，我正想找山下神兽帮忙。”

狐妖？有能让神仙心智混乱的媚毒，大概就是方才他在洞中看见的那具尸体，“三娘，那狐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