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幸福是种感觉,就跟被刀开了道口子痛的很一样,是种感觉。」说着便指指自己的x口。
左月愣愣地看着他指的x口认真思索了一下,原来幸福不是东西、不是兵器,而是感觉,就像痛、痒一样麽?但痛就是痛,痒就是痒,什麽是幸福呢?
「那麽……被刀开了道口子叫痛,什麽样的感觉叫幸福?」她问。
「这……」孙墨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我也不知道。」
左月失望的表情全写在脸上,拿着汤杓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搅着汤,完全沉浸在思绪当中。
「左娘子……汤……好了吗?」孙墨不好意思的问了声。
「什麽?」左月从思绪里回来,「喔喔,好了。」顺手舀了一碗给他。
左月看他边吹边喝的模样,突然开口问道「你……杀过人吗?」
「不瞒娘子,杀过。」
「心里很难受吗?」
孙墨看着她,之後才缓缓的说「我希望一直难受。」
「你希望难受?」左月狐疑的看着他。
「是呀,第一次杀人时手抖个不停,当时的触感、血的味道都还留在心底,我一直说服自己〝他是坏人,理当受Si〞。」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等杀过的人都懒得数之後,心也变的麻木……」
左月见他脸上的表情变的深沉,继续道「我不想杀人在我身上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我想一直难受……」他轻蔑的笑了一声,「感觉难受就像在告诉自己〝我还有良心〞一般。」
她听完他的话之後表情又黯澹了下来,「我还有机会杀人吗?我也会有麻木的一天?」她问自己。
「娘子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快见阎王都被救活,若不是作恶多端之人,自有贵人相救。」
听到他的安慰,左月露出了微笑,明知道只是安慰,却还是感觉好多了。
他慢慢的喝完後便倒地昏睡,只剩左月望着火堆。
「幸福……究竟要去哪里找?」
在山洞里待了数日都没有天马帮的人在附近出现,且孙墨恢复的很快,清醒的时间一日b一日长。他清醒的时候便与她攀谈,但多数时间都是孙墨说自己的事,师傅、师兄弟,甚至连逛市集都让左月听的津津有味。
反之,左月除了师傅,师妹之外还真说不出什麽故事,因为她极少踏出师门,也不Ai嘈杂的地方,连山脚的村落也是师傅b的才下山。
聊到兵法时也让她兴奋不已,终於有人可以互相切磋了。师傅总是要她用心T会,师妹又兴趣缺缺,这会儿才真的可以交换意见。
虽然跟孙墨谈话很开心,但继续待在山里也不是办法,他的伤还是要细心调养才是。
她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在附近巡察,确定安全无虞之後才带着孙墨往山下走。她记得山腰下面一点是小喜儿的家,借宿一宿应该不是问题。
左月坚持孙墨要坐在马上,她则牵着马,熟门熟路往山下走去。约在傍晚时分,终於在很远很远的前方出现炊烟。待走得近一点後,她让马儿和孙墨留在不远处,自己先去小喜儿家察看。
开门的是小喜儿的NN。花白的头发,略胖的身材,但是一脸慈祥的笑容却一直没变。她一看见左月便热情的招呼,和照顾自己的孙nV一样。
「温NN,我有个朋友受伤了,能否借宿一夜,明早就下山。」
「当然,月儿娘子有事尽管跟温NN说。」温NN脸上堆满笑容。
左月回给温NN一个微笑,便朝马儿的方向吹声口哨。
当孙墨出现在温NN眼前时,温NN愣了一下道「大郎?」
左月赶紧道「若是不便,借我柴房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