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充血受伤的胸部,辗转啃咬,留下一个个花瓣一般的印记。野兽般的吮吻一路向上,锁骨,脖颈,下颌,一路点燃肆无忌惮的爱欲之火,撬开身下之人的双唇,同样的柔软纠缠不休。
幸村在那人的热吻中甚至有一刹那的恍惚,已被高潮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若隐若现,尖叫着让他清醒。手心被指甲掐出血痕,在猛烈抽插中的男人不知如何知晓,不由分说地将他紧握的拳头以五指分开,压在头顶,掌心的温度顺着伤痕清晰地流进血液中,欲将他残存的意识燃烧殆尽…
在近乎可怕的频率中,男人猛的退出花心,低吼着喷在身下胴体上,如同雪落在椿花,叫嚣着要将它带入大地。
躺在明黄之上的身体,微弱喘息着,生命仿佛都要被剥夺一般,被判继续承受帝王之怒…
精致匣子打翻在地,那些奇形怪状的舶来品散落着,幸村侧头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拿起一个水滴状的玩意儿,后知后觉涌上的委屈大过害怕,眼球干涩肿胀,鼻尖泛酸,成串的泪水洇湿了身下的旗帜。
而施暴的帝王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身体被翻转过来,膝盖支撑在地,臀部被强行抬高,后庭暴露在空气中,裹挟着粘稠液体的异物自那脆弱的入口挤进,褶皱被一点点撑平,吞下泛着冷光的凶器,含住,只留下尾端的一颗小球,随着后庭的收缩跳动着。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最痛苦的那一处,自己被蹂躏撕裂,如枝头的椿花被沾染雪水的手肆意揉碾,身体碎成片片,而大脑却因为疼痛变得异常清醒。
“呵呵……”
幸村听见自己不成样子的声音,从喉头吱呀发出。
炽热的身体从背后贴来,一只手操纵着凶器作乱,一只手拨开幸村的发丝,火焰一般的视线快要灼伤似乎已经失神的侧脸。
“啊嗯?有什么想说的?本大爷洗耳恭听~”
猛兽的低语带着独有的霸道,让幸村嫉妒又不甘。
不过是仗着自己有个好的出身罢了……
那些他们这样的普通人需要头破血流才能争来的地位与势力,这个男人自出生就拥有,含着金汤匙就是不一样啊,可以肆意妄为,可以……
“毫无顾忌……”
断断续续的,从未在人前言说的心里话,带着几分幸村都没有察觉到的释然自口中吐露,他能感到侧脸传来越来越浓重的喘息,低低的笑声从紧贴后背的胸腔溢出,逐渐变大,变嚣张,狂笑带来的压迫感似乎要将幸村僵硬的身体寸寸碾碎。
在他觉得那人将要杀了自己时,身体天旋地转,向后跌进那个危险炽热的怀抱,后背仿佛坠入汩汩的火山口,双腿被有力的手臂抬起,后庭一阵颤抖,将水滴状的东西噗嗤挤出,还来不及缩回时,便被身后之人复又挺立的巨物抵住洞口,身体猛的向下,将大半根都吞入变得贪婪的甬道。
被抱在半空中的人破碎尖叫着,下身交合处传来羞耻的水声,男人一边顶弄着一边抱着他走到一处墙角,一把掀开遮住那物的布料…
明亮而清晰的模样,让幸村的理智瞬间化作齑粉,死死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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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面,镜子!
将两人淫乱的模样尽数呈现,不带任何掩饰的,让人看见自己最丑陋的真实。
迹部用力掰正幸村的脑袋,强行让他直视镜中的景象,红晕遍布的身体,青青紫紫的腿根,被巨物捣烂的后庭,被水包裹大开的蜜穴,最难以直视的,是自己迷乱又难堪的脸,在无法忽视的阵阵酥麻中,丢盔弃甲……
“你只知道生在这样的家里有无数的好处…也对,看见本大爷那些不华丽过去的人都已经没命了~你知道从一出生就被迫离开父母去异乡是什么感受吗?语言不通被一群小畜生欺负,好不容易熬出头回国了还要被明里暗里的下药,就为了那可笑的继承权……”
男人双目赤红,咬着幸村的耳朵逼他聆听似乎也从未与人说起的心声。
又一物被随手拿过,胡乱地涂抹上液体从大开的蜜穴塞进,和后庭作乱的巨物一道摩擦着体内脆弱的部分。
“本大爷不稀罕……冰帝舰队所到之处,就算是家族的人也得给我让道!那是血汗堆积起来的我的帝国……而你……我的少将,还真是不能小瞧你,短短几年蚕食了我多少势力,不过现在嘛……”
假物被狠狠掼进蜜穴,与身下巨物一道大力地破坏着,帝王不可轻视的劲敌此刻如同枝头乱颤的椿花,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在崩坏的边缘,鸢紫色的瞳眸无力地向上翻去,两处都被玩弄的痛苦与快感侵蚀着所有意识,脖颈传来被咬住的剧痛,喉头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