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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何枫】回忆新婚严厉,开裆裤挨家法板子,R肿块戒尺回锅

舒遥连忙顺着赵何枫的力dao打开了shenti,那在水中浸泡过的姜块刚碰到花ban时还是微凉shirun的,并没有什么不适,只觉得过于cu大了一些。

但随着它的shen入,jiaonen的甬dao一点点裹上刑ju,辛辣的感觉越发明显,舒遥忍不住向前躲了一下,结果被人干脆按在桌子上强行将姜块插了进去还附送几个ba掌印。

“乖一点。”赵何枫知dao他怕姜,并没有严加惩戒,只是训了一句。

宋绮瞧着嘟囔了一句偏心,赵何枫便抬手在他pigu上也扇了几下。

“这也要讨?”

赵何枫明知故问,挑了挑眉看向宋绮,在对方被舒遥用眼神骂变态,yu言又止,止言又yu的神情中微微一笑。

他当然知dao宋绮在抱怨什么,以前宋绮也不喜欢姜刑,被他以练习为名罚每日自行入姜直到能顺利吞进去为止,现在却对舒遥网开一面。

不过么,这家里每个人若都一个样,岂不无趣。

无视了外甥的小情绪,赵何枫让两人起shen,开始了每月的例罚。

例罚第一项就是专门约束Omega的家法板子,连shen为chang辈的赵何枫也要先受过才能训诫他人,甚至因续弦的shen份,三十板的规矩还要翻倍。刚入门时宋砚的父亲怕他年少轻浮,常常亲自执刑,年chang他八岁的男人对这新娶的小Omega严厉非常,入门前半年,他真是吃尽了苦tou。

每月两次例罚不放一点水不说,晨起掌掴pigu唤醒丈夫的规矩改成了自扇耳光,宋先生却又不喜欢他满脸指印的样子,得扇得像涂了胭脂一般。先生醒来之后若有兴致,他就要自己跪趴着打开双tui,然后一整天han着jing1ye以便受yun。若无兴致,他就要当着先生的面穿dai好一shen束ju,不guan想要zuo什么都得先请示。

中午先生不在,他大多能吃个安生饭,偶尔两人都在家,便少不得吃饭前后喝个两大壶水,再由先生抱着rou腹,美其名曰为了以后怀yunzuo准备。

晚上是惩罚一天犯过的错的时间,他先趴在春凳上掰开两片tunrou将那朵小花lou出来挨过二十竹条以防说谎,再han着姜跪在小桌前抄写一遍家规之后写出今天zuo错了什么、该怎么惩罚。

jiao给宋先生之后,他就会跪上房间中那张特殊的椅子,说是椅子,椅背却只能用来绑缚双手,椅面是两块铺了pimao的木板,小tui一跪上去,就有铁环锁住脚腕。

先生不在家的时候,他将认错书拍照发过去,再跪在这,椅子还能自动gen据alpha设置的数量和力度施以惩戒并录下受罚全过程。平时宋先生还是喜欢亲自动手,将那雪白的双丘和xue口调整到最方便受罚的姿态,然后狠狠扇打或抽打,有时赵何枫犯的错太大,甚至还动过鞭子。

但不guan罚的多重,挨完打之后还是要挨cao2,就算Omega捂着青紫zhong胀的pigu哭喊求饶也没用,还有可能被训斥没有规矩,第二天再带到祠堂,将结婚时受过的祠堂礼重新受过一遭。

很快他就学会了看着alpha的脸色求饶卖乖,不敢惹人生气。

好在他很快被诊出shenyun,宋先生对他便chong爱起来,但隐隐约约的,他也不是那么喜欢这样‘安全’的日子。

生下墨儿之后,他的生活也没回到从前,因为宋先生‘ti恤’他带孩子辛苦,就跟不知dao什么时候的老情人勾搭到一块去了。

许是因为年近五十,他不再喜欢玩弄高门大hu里被禁锢一生的jiao艳玫瑰,反倒沉迷于跟那些无拘无束的情人满世界luan跑。

赵何枫也说不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只能用在祠堂里对着宋家祖先诅咒他们不肖子孙的行为发xie一些孩子气的怨愤。

毕竟那个时候他才19岁。

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宋家祖先真的把他们的不肖子孙带走了。

26岁的Omega,成了宋家的当家人。又过两年向来亲昵他,常来帮他照顾墨儿的宋绮也和宋砚订了婚。

不得不说,在压力大的时候,他确实把折腾自家外甥兼儿婿的少年当成了一zhong乐趣,看着以前的小白兔逐渐成为一只小狐狸,他的成就感可能比宋砚还大些。

而宋砚对他和宋绮之间互相抚wei的行为心知肚明却并不阻止,只是每次两人玩过火了,宋绮都要被收拾一顿,好几天腰酸背痛起不来床。

再后来宋墨chang大了,宋宅又多了宛如一张白纸的舒遥。

如今这张白纸,也染上了宋宅的颜色。

赵何枫趴在春凳上,他年过三十,受例罚时可以不再luoshen,外衫下摆被宋绮卷到腰间后便lou出了穿着开dangku的下shen。宋绮又将布料拨开,在他腰下放一个圆枕ding起两团保养甚好的白皙tunrou。

“舒遥,过来,看我怎么检查的。”

不guanshen份多高,只要趴在春凳上了,该受的就一样不能差,宋绮叫过舒遥,将手指探入赵何枫后xue,确定里边干净jin致又rounie起tunrou来。

“受罚chu1不能有zhong块,不然很容易见血,有zhong块就rou开再打。”

舒遥点点tou,看着宋绮顺着tunfeng摸下去,拽出一gen红绳来。

“这是绑前边的绳子,受罚过程中绝不能xieshen。”

检查好了这三chu1,宋绮才洗净手,请出那把一掌宽半米chang的家法板子来。

“赵何枫恭领家法,请掌刑重罚。”

为着自己隐秘的渴求,无论是佣人代刑还是宋绮舒遥掌刑,他都要求他们用最大的力气。

板子一下就能盖住半个pigu,tun峰自然成了最方便的锤楚点,两下过后就染上一团红yun。

‘啪’

厚重的刑ju砸下来能dang起一波rou浪,直到下次受责都luan晃个不停,响脆的声音也带着回音,经常是上一板的动静还没停,下一板就接上去了。

舒遥听着都觉得pigu疼,赵何枫却能一动不动的受着,直到那片pirou叠了二十板之后才轻哼了一声。

宋绮却没放过他,扬起的板子仍是jing1准地挥向tun尖,让红zhong逐渐变成青zhong,伤势最严重的地方甚至有些发紫。

赵何枫的chuan息声也急促起来,shenti在剧痛之下微微发抖,似乎在努力抑制着shenti想要躲避的潜意识。

三十下打完,舒遥接过了板子,宋绮点点tuntuijiao接chu1那片最jiaonen的pirou,笑dao:“你往这打吧,再像上次一样轻,就换你pigu开花了。”

舒遥仍是有些jin张,按宋绮的吩咐落板,尽guan他自认为打得也不轻,但赵何枫方才痛到颤抖的状态却在慢慢平复,打了十来下,看着安静伏趴在春凳上的人,舒遥突然想起宋墨常用来对付他的一招。

稍微放慢了动作,打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看着手下人已经完全放松的shenti,舒遥默不作声地将板子向上移了一点,猛地砸在已经备受锤楚的tun峰上。

“啊!”

赵何枫猝不及防被打得惨叫一声,差点gun下春凳。

宋绮也是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按住赵何枫,让舒遥继续。

“父亲,例罚时躲闪叫喊,都是要加罚的。”

“我知错了,请,请继续。”

赵何枫重新趴好,却分明有些慌luan。

‘舅舅竟是怕这个么?’宋绮神情玩味,忍不住起了些坏心思。

舒遥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继续挥着手中的板子,这回每挨一下赵何枫几乎都会叫一声,shenti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小tui和脚尖都绷直了,好在没有离开凳面。而二十六下之后,这样陌生而剧烈的疼痛消耗了他最后的意志,宋绮几乎按不住他,只能将赵何枫整个上shen抱住,勉强挨完了最后三下。

从不失态的人脸上挂着泪珠,嘴chun也被自己咬得通红一片,被宋绮扶起后就靠在人shen上啜泣,过了十多分钟才平复下来。

宋绮方才柔声哄wei,这时却又不顾自家舅舅可怜的样子提醒dao;“父亲受罚坏了四次规矩,要再挨四十戒尺的。”

赵何枫瞧他一眼,神色间透着一点委屈,但仍乖乖趴了回去。

宋绮不急着动手,而是微笑dao:“现在不打,等父亲罚过我们,歇好了再打。”

舒遥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果然,赵何枫ti力不足,草草打过家法板子和例罚抽xue后就被宋绮cui着重新趴上了春凳,加罚的戒尺毫不容情地回锅两团青紫的zhongrou,带来远胜平时的痛感,赵何枫几乎喊哑了嗓子。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宋绮在tunrou痛觉完全苏醒之后的停了手却不是想饶过可怜的舅舅,而是用掌心按住上面的zhong块慢慢rou开,这时年changOmega的痛呼中已经带上了甜腻,甬dao里不需开拓就liu出了大量的zhi水。

“舅舅果然高chao了,喜欢吗?”宋绮低声问dao,戒尺重新压上恢复柔ruan的tunrou,狠狠抽了下去。

“不,啊——”

“都爽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喜欢吗?诫堂内不可说谎,舅舅是不是也想被打手心了。”赵何枫的胡言luan语被宋绮抓住质问,戒尺声不停回dang,舒遥取来他吩咐佣人准备的姜块,看他在赵何枫承认之后给人入了姜,又将三十下手心都算在pigu上。

那天赵何枫总共挨了一百多下戒尺才结束,piguzhong的撑满了宽松的ku子,不知养多少天才能好。

而以为这次轻松过关的舒遥和宋绮则是第二天又被叫了过去,当着坐不住凳子,只能趴在床上的赵何枫的面,互相用家法板子责打pigu,不计数量,一直打到赵何枫满意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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