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水也不会就此停下。
回到正题。
虽说是生y的转折,但姑且当作是nV孩子的自我保护手段多多见谅吧。一个劲地剖析自己的构造,即使是JiNg神媲美钻石的人也会受不了的。我只认为自己有钢铁般的JiNg神,当然会承受不住这般苛刻的折磨。
总之,
虽然已经是第三次触碰日记本,第二次翻开日记本,第三次陷入昏迷了——但我果然还是无法习惯这种感觉。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不习惯。在这里如果说出「习惯了」总觉得自己的人设会变得奇怪。普通人类是不可能习惯荒谬的连续昏迷吧?如果是患了重病还好说,可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的身T健康得有些过分去掉尚未痊癒的伤口的情况下。我为了强调自己的正常X,必须要声称「自己不能习惯」。
「那说到底,学姐到底是习惯了,还是不习惯呢?学姐到底是正常人,还是不正常人呢?」
学妹犬守魂如是说。
「我拒绝回答。」
「小气鬼。」
「因为没有回答的价值。」
如果是紫荆的话就会这麽说。正经的回答我会自己觉得很蠢;cHa科打诨的答复则会让别人觉得我很蠢;要是浪费时间去想一个两边都能讨好的回答那也太麻烦了。综上所述,我不只是一味地模仿紫荆,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才说出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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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说出真实的想法不就好了嘛。」
学妹对我的犹豫嗤之以鼻,
「你说得轻巧。就算是真实的想法,也不代表是对的。这样一来说出真实想法一点意义都没有吧。」
「……啊?」
学妹惊愕地看着我。她嘴巴大得几乎可以塞进刚才那些人偶的拳头,眼珠子似乎都要快要化作Ye滴一骨碌掉出来了。彷佛我刚才那句话,对她来说是一件b现在的情况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麽啦?」
我受不了她这幅表情。被她这样盯着,像是自己变成了熊猫一样的濒危动物对了,熊猫现在好像已经不是濒危动物了。
「我说的话很奇怪吗,有必要这样看着我吗?」
「学姐你刚才的话,一点都不像个十七岁的nV生会说的话。」
「的确有人常常说我不大像个nV生——我也知道自己不太可Ai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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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麽关系。我也不是非得让周围的人觉得我可Ai才行。就算别人觉得我不可Ai——我也不觉得自己身上会少块r0U。
「不是学姐想的那回事啦。我觉得学姐任X一点b较好……」
「任X一点……已经有很多人说我任X了呀。」
难道是说任X的程度还不够吗?
「唔嗯——我是希望学姐能对自己任X……还是说放纵?纵容?这样绕弯子的解释行不通麽?可是直接说出来也太没意思了!」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麽呀。」
这种扭扭捏捏的说话方式只会让人一头雾水。我真想让学妹好好去上一堂我们语文老师的课,最好去写一整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样做才能解决她说话的问题。
「有问题的人是你呀!是学姐你的脑袋呀!」
呜哇,
犬守魂的声音b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大声。要是把之前的b作是车喇叭,那麽现在就差不多是现场演唱会的级别了。从音量到情感都和先前不是一个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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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吓了一跳,毕竟根本想不到学妹会这样严厉地呵斥我。
「学姐想听听我对你到目前为止的表现的评价吗?」
虽然是cHa科打诨的戏言——但听到这句话,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寻找「是」的选项。
要保存目前为止的进度吗?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