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V生忍不住cHa嘴,好奇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跳来跳去。
“我是她姐姐,”终于逮住机会说出这句话,不可谓不扬眉吐气,“你是?”
“这是我之前在滑板场认识的学姐,发现刚好也是一个学校的,聊着聊着就认识了。还有我不想上课。”崔璨牵起旁边那人的手腕,“走吧梁颖。”
“你妹妹压力很大,”叫梁颖的nV生跟白玉烟差不多高,睫毛与鼻尖都很翘,右边眉毛上有颗颇可Ai的痣,“而且今天这么特别,太yAn这么好,我带她去玩会儿嘛。我有走读卡,校门拦不住我。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电话给你。”
多得T的一句话,作为姐姐实在是太欣慰了。除了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崔璨。自己要跟妹妹的朋友融洽相处才行。
“我的妹妹我当然知道。”她盯着妹妹攥着别人手腕的那只手。
嘴怎么不听使唤。
梁颖愣了一下,崔璨也跟着愣了一下。
“你跟你姐姐关系不太好吗?”梁颖低声耳语崔璨。
崔璨摇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是你们班物理卷子,”她将本该亲自护送的试卷塞到梁颖怀里,“帮忙发一下。”
“你……好吧。”
梁颖去发卷子的空当,姐妹俩像两座石雕矗立对望了好一会儿。
“你穿太少了,傍晚会降温,运动完还会流汗,你应该加件衣服。”白玉烟率先打破沉默,将手上的东西暂放在地上,脱下自己的冬装递给崔璨,“你跟我换件外套。”
“不要你管。”
“不换我就告诉你班主任你翘课。你知道我是学生会的吧?”
拜托,自己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了?
崔璨老实穿上了姐姐的外套。
“姐姐。”崔璨叫了她一声。
两个多月没听到这声姐姐,白玉烟这几日心里那锅将沸不沸的动荡闷热的开水忽然平息下来。
“今天是我生日。”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坠。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立刻想这样问,但这么基础的信息自己本该早点就知晓的。她们重聚已经快一年,365天,总得有一天是妹妹的生日,她早该想到的。何况她们上次还闹成那样,崔璨怎么可能跟她说这些?早该想到的,真笨,真笨,真笨。
如果妹妹下一句问她礼物在哪里,她真的会找条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她忍不住说。错过了她的生日,还对她态度这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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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璨挪开了眼神,“没关系。”
梁颖一发完卷子就大喊着“再不遛老师就来了”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拉起崔璨就跑的动作简直风驰电掣,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走廊尽头没了踪影。
英语课上,白玉烟站在讲台上念自己的范文。每念一段,老师就会让她暂停,给同学们分析其中的词组搭配、情节安排和地道用法。
没有太多需要自己思考的地方,她于是开始神游。
她想给妹妹补上生日礼物,但她不知道该送什么,害怕自己送东西在妹妹眼里就像班主任送给她的进口钢笔,古板又多余。
她一下子想起妈妈的新男友,像眼睛里进的沙一样塞进她的生活,有种异物感。
“妈妈一个人也是很孤单的。”
“我理解,我没什么意见,我也没立场有意见。”当时白玉烟埋头与妈妈面对面择着红菜苔。
“但你对叔叔不太热情。”
“我对谁都这样,”大拇指利索地掐下又一个菜苔的PGU,“妈,你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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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叔叔以后和咱们成了一家人呢,你不得提前Ga0好关系。”
“我对家人也这样。”也许有一个例外,但例外现在不在场。
想起那人,白玉烟下意识将那个菜苔PGU用大拇指弹了出去,刚好掉进妈妈珊瑚绒睡衣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