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许知秋jin贴在容鸿羽脖颈上的剑刃微微一松，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耐人寻味，“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大殿之内，他们shen后相对立的两派势力都lou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气氛也在此刻演变得愈发微妙，兽鸣声和刀剑moca地板的声音一同响了起来，像是在警告对方不要踏入自己的领域。
小妖们将刚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大王为他们低tou，纷纷拖着鲜血淋漓的shenti，站到了伏苍的shen旁，一个接一个地说dao：“大王，我们不怕死，不要和这些臭修士讲条件，他们不会遵守诺言的！”
“是啊，杀出去吧，大王，无垢山就算没了我们，还有chang老他们，我们的生死不重要，只要拿回解药就好。”
“狐狸，我不想死，可我更不想失去大王……”
“别害怕，有大王在我们shen边。”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守着大王。”
这些细碎而真挚的话liu入了伏苍的心tou，也如gengen银针扎在了pirou上，刺痛得难受，他转tou看向这群还未完全成年的小妖，明明婚礼刚开始的时候还嬉笑着站得满满当当的，如今却凋零的不足三分之一了。
“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大王看，就要学会听命行事。”伏苍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之中年纪最chang的小狐妖上，一字一顿dao：“你带他们撤退，有多远走多远，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留在这里白白送命。”
“可是大王，我们……”小狐妖不甘地niejin了拳tou，显然不愿从这离开，可当他看到大王凝重的神情时，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妖们，默不作声地点了tou。
见余下的小妖们都不情愿地闭了嘴，伏苍放下心，转tou面向前方的一众正派弟子，冷哼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被许知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这是钥匙，想知daojuti位置，就自己去天池找，东西jiao给你们了，其他的恕我不能奉告。”
伏苍将chang鞭系在腰间，往前走了两步，威压也在走动的一刹那笼罩整个大殿，震得面前的一众弟子也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他在许知秋shen前停下，伸出手，用命令的语气说dao：“解药。”
许知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剑，把令牌收进怀里后，就将那瓶不起眼的小药瓶轻轻放在了伏苍的手心里，然而，就在伏苍准备握住的时候，他却又故作为难的收回了手，嘶了一声：“等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出发之前，各门派弟子都对着宗门神像起过誓，绝不会放过无垢山上的一草一木，哪怕是地上的蚂蚁都不得逃出去一只，虽说方才我们是有过约定，但这筹码，还不够用来放走留在这里的所有人吧。”
“你这是出尔反尔！”
伏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恼怒dao：“卑鄙小人，知dao欺骗我是什么下场吗？”
两人之间的矛盾一出，shen后的势力也在瞬间燃起了汹涌的杀意，整个大殿的气氛都灼热了起来，但很快就被许知秋用三言两语化解了，“王上何必动怒，你有你的难chu1，我也有我的，不是不愿意给你解药，而是jiao易的内容得修改一下。”
许知秋不动声色地扯开了他的手，又半蹲下来，伸手挑起地上容鸿羽的下ba，轻声dao：“师弟，我们自小相识，也有多年的情谊在，我细想想，觉得放你和他们一块走还是不妥，不如借此机会，看看在他眼里，究竟是无垢山的那群妖重要，还是你重要。”
容鸿羽撇过tou，不对此作答，jin闭的睫mao却微微颤动着，想来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许知秋似乎看出了这一点，笑着松开了手，抬tou看向伏苍，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开口dao：“鉴于天水之脉的钥匙已经到我手上了，作为jiao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拿走解药，除了你和师弟外，其他的妖都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二，把无垢山的这些妖都留下来，放你和师弟走，但其他妖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你cao2心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伏苍，shen知这选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死局，与其说是想让哪一方活，不如说是间接地想让哪一方死。
如果选无垢山的小妖们，伏苍会终生背负亲手害死挚爱的罪名和愧疚之情，可如果选容鸿羽，他又成了彻tou彻尾的背信弃义之徒，shen为妖王，却未承担妖王的责任，保护好属于自己的子民，这样的事迹传出去，恐怕他就算是有重振旗鼓的一天，也不会再有人愿意mo拜他，跟随他了。
“我不zuo选择。”
伏苍shenxi了一口气，实在无法在两者间zuo选择，他jin盯着许知秋的眼睛，再次强调dao：“我要他们都活着。”
“这就没办法了，规矩已经定好了，你不遵守，失去的只会更多，”许知秋再次举起chang剑，对准了他shen后其中一只小妖，在空中缓缓划了一个圈，“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脑袋，耳朵，还是胳膊？”
“你别太过分，该给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们了！”
然而伏苍这番咬牙切齿的话却没被听进去，许知秋的视线仍然放在他shen后的每一只小妖脸上，边用剑点，边悠悠地说dao：“这只割掉耳朵，这只挖掉眼睛，还有……”
“你是在威胁我吗，难dao你以为……”
“这只妖的pimao还真是漂亮，”许知秋径直打断了他的话，看着那只尾ba呈火红色的小狐妖，感叹了一句：“要是zuo成斗篷的话，应该会有人喜欢的吧。”
“不！”
伏苍脸色骤变，内心的天平已开始向另一边倾斜，急切地开口dao：“他们从没有跟我下山过，就算是要报复，也不该报复在他们tou上！”
“世间的恩恩怨怨，可不是按你说的这么算的，”说着，许知秋放下手中的chang剑，看着墙角中毒昏迷的楚洛，轻声dao：“谁无罪，谁有罪，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蛇妖伴你多年，同你出生入死，犯下的杀孽也不少，现如今再有一刻钟的时间就要毒发shen亡了，既然你没有选择的意愿，看来这解药是没必要再留着了。”
话音落地，他握jin了手中的药瓶，作势要nie碎，伏苍心tou一tiao，混luan间脱口而出：“我选！”
“选什么？”
听到想要的答案，许知秋转tou看向他，趁机bi1问dao：“是选无垢山的这些妖，还是我师弟？”
“无垢山。”
伏苍沉重地说完这三个字后，不忍再看容鸿羽的神情，又低声地补充了一句：“放他们走，我留下来陪阿羽。”
意料之中的答案在空气里响起时，容鸿羽缓缓睁开了眼睛，藏在眼底的那抹微弱的亮光终于彻底熄灭，如被风隐去的烛火，悄然升起带有怨气的白烟，在心tou不断地弥漫，再弥漫。
“大王！”
shen后的小妖们都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形，焦急地想说些什么，可才刚开口就被伏苍示意停下，不得不闭上了嘴，在小狐妖的引领下，带上了昏迷的楚妖师，接过那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解药，一步三回tou地从那群正派弟子让出来的那条路走了出去。
直到他们的shen影走远了，妖族特有的传声才在伏苍脑海里响起。
「别担心，大王，我们这就去找chang老，一定有办法回来救你的！」
伏苍握jin拳tou，没有对此多zuo回应，而是看向面前注视着自己的每一双眼睛，在这极度压抑的氛围下，护在容鸿羽shen前，向许知秋提出了一个建议：“继续，我要拿一样新的东西，换阿羽平安无事。”
“哦？”许知秋轻笑了一声，看起来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你想用什么换呢？”
“不行，别答应他！”
容鸿羽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用力抓住伏苍的衣角，颤抖着说dao：“现在你shen上除了内丹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用来zuo筹码，难dao要亲手刨下来给他吗，真要那样的话，还不如我们一同在此殉情来得痛快。”
“内丹……”伏苍仿佛被他点醒了一般，低声喃喃了起来：“是了，我还有内丹，五百年前为你修炼的，五百年后，用在你shen上也没什么不对，内丹没了还可以再修，可你如果不在了，那我苦寻这么多年的意义是什么呢……”
话罢，他的脑海一片清明，慢慢站直了shen子，望向面前这群讨伐自己的正派弟子，忍住xiong口一阵一阵的钝痛，将手放在了自己的丹田chu1，在下手之前，对许知秋说dao：“听好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这关乎你们到底能不能找到天水之脉的所在chu1，内丹，我可以给你们，但有一条你们必须向我保证，在我jiao出内丹后，你们必须善待阿羽，绝不能伤他一gen毫mao，我犯下的罪孽，我自己承担，不要牵扯到他shen上，相chu1的这几个月里，他从未背叛过师门，也从未诋毁过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不能容他回到门派，也请放他一条生路。”
说完，伏苍屏住呼xi，手毫不留情的挖进了丹田之中，额tou的汗水也随着腹bu的血一起不断地往下滴落，他呼xi沉重，嘴chun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ying生生吞下了闷哼声，shenti逐渐发ruan，慢慢半跪了下来，浑shen上下都冒着虚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用血淋淋的右手掏出了散发着金光的内丹，眼神还依依不舍地停留在容鸿羽的脸上，嘴里不断地呢喃着：“阿羽很好，他……真的很好，从第一次见面，就那么……那么好，请你们……”
说到后面，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支撑不住虚脱的shenti，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倒了下来，手里的内丹也骨碌骨碌地gun了出去，拖出了changchang一条血迹，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手却还在努力地往前伸。
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伏苍看到那张心心念念的脸靠了过来，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用尽全力说出了剩下的话，“请你们……别为难他，别为难，我的阿羽……”
“别为难……”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他的手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陷入了沉重的黑暗之中，不知前路是何情形，也不知醒来后的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噩梦。
许知秋jin贴在容鸿羽脖颈上的剑刃微微一松，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耐人寻味，“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大殿之内，他们shen后相对立的两派势力都lou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气氛也在此刻演变得愈发微妙，兽鸣声和刀剑moca地板的声音一同响了起来，像是在警告对方不要踏入自己的领域。
小妖们将刚刚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心爱的大王为他们低tou，纷纷拖着鲜血淋漓的shenti，站到了伏苍的shen旁，一个接一个地说dao：“大王，我们不怕死，不要和这些臭修士讲条件，他们不会遵守诺言的！”
“是啊，杀出去吧，大王，无垢山就算没了我们，还有chang老他们，我们的生死不重要，只要拿回解药就好。”
“狐狸，我不想死，可我更不想失去大王……”
“别害怕，有大王在我们shen边。”
“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守着大王。”
这些细碎而真挚的话liu入了伏苍的心tou，也如gengen银针扎在了pirou上，刺痛得难受，他转tou看向这群还未完全成年的小妖，明明婚礼刚开始的时候还嬉笑着站得满满当当的，如今却凋零的不足三分之一了。
“如果你们还把我当大王看，就要学会听命行事。”伏苍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之中年纪最chang的小狐妖上，一字一顿dao：“你带他们撤退，有多远走多远，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留在这里白白送命。”
“可是大王，我们……”小狐妖不甘地niejin了拳tou，显然不愿从这离开，可当他看到大王凝重的神情时，还是咽下了后面的话，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妖们，默不作声地点了tou。
见余下的小妖们都不情愿地闭了嘴，伏苍放下心，转tou面向前方的一众正派弟子，冷哼了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枚令牌，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被许知秋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这是钥匙，想知daojuti位置，就自己去天池找，东西jiao给你们了，其他的恕我不能奉告。”
伏苍将chang鞭系在腰间，往前走了两步，威压也在走动的一刹那笼罩整个大殿，震得面前的一众弟子也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他在许知秋shen前停下，伸出手，用命令的语气说dao：“解药。”
许知秋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剑，把令牌收进怀里后，就将那瓶不起眼的小药瓶轻轻放在了伏苍的手心里，然而，就在伏苍准备握住的时候，他却又故作为难的收回了手，嘶了一声：“等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出发之前，各门派弟子都对着宗门神像起过誓，绝不会放过无垢山上的一草一木，哪怕是地上的蚂蚁都不得逃出去一只，虽说方才我们是有过约定，但这筹码，还不够用来放走留在这里的所有人吧。”
“你这是出尔反尔！”
伏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恼怒dao：“卑鄙小人，知dao欺骗我是什么下场吗？”
两人之间的矛盾一出，shen后的势力也在瞬间燃起了汹涌的杀意，整个大殿的气氛都灼热了起来，但很快就被许知秋用三言两语化解了，“王上何必动怒，你有你的难chu1，我也有我的，不是不愿意给你解药，而是jiao易的内容得修改一下。”
许知秋不动声色地扯开了他的手，又半蹲下来，伸手挑起地上容鸿羽的下ba，轻声dao：“师弟，我们自小相识，也有多年的情谊在，我细想想，觉得放你和他们一块走还是不妥，不如借此机会，看看在他眼里，究竟是无垢山的那群妖重要，还是你重要。”
容鸿羽撇过tou，不对此作答，jin闭的睫mao却微微颤动着，想来心中还是有所期待的，许知秋似乎看出了这一点，笑着松开了手，抬tou看向伏苍，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开口dao：“鉴于天水之脉的钥匙已经到我手上了，作为jiao换，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拿走解药，除了你和师弟外，其他的妖都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二，把无垢山的这些妖都留下来，放你和师弟走，但其他妖是死是活，就由不得你cao2心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伏苍，shen知这选择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死局，与其说是想让哪一方活，不如说是间接地想让哪一方死。
如果选无垢山的小妖们，伏苍会终生背负亲手害死挚爱的罪名和愧疚之情，可如果选容鸿羽，他又成了彻tou彻尾的背信弃义之徒，shen为妖王，却未承担妖王的责任，保护好属于自己的子民，这样的事迹传出去，恐怕他就算是有重振旗鼓的一天，也不会再有人愿意mo拜他，跟随他了。
“我不zuo选择。”
伏苍shenxi了一口气，实在无法在两者间zuo选择，他jin盯着许知秋的眼睛，再次强调dao：“我要他们都活着。”
“这就没办法了，规矩已经定好了，你不遵守，失去的只会更多，”许知秋再次举起chang剑，对准了他shen后其中一只小妖，在空中缓缓划了一个圈，“先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脑袋，耳朵，还是胳膊？”
“你别太过分，该给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们了！”
然而伏苍这番咬牙切齿的话却没被听进去，许知秋的视线仍然放在他shen后的每一只小妖脸上，边用剑点，边悠悠地说dao：“这只割掉耳朵，这只挖掉眼睛，还有……”
“你是在威胁我吗，难dao你以为……”
“这只妖的pimao还真是漂亮，”许知秋径直打断了他的话，看着那只尾ba呈火红色的小狐妖，感叹了一句：“要是zuo成斗篷的话，应该会有人喜欢的吧。”
“不！”
伏苍脸色骤变，内心的天平已开始向另一边倾斜，急切地开口dao：“他们从没有跟我下山过，就算是要报复，也不该报复在他们tou上！”
“世间的恩恩怨怨，可不是按你说的这么算的，”说着，许知秋放下手中的chang剑，看着墙角中毒昏迷的楚洛，轻声dao：“谁无罪，谁有罪，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这蛇妖伴你多年，同你出生入死，犯下的杀孽也不少，现如今再有一刻钟的时间就要毒发shen亡了，既然你没有选择的意愿，看来这解药是没必要再留着了。”
话音落地，他握jin了手中的药瓶，作势要nie碎，伏苍心tou一tiao，混luan间脱口而出：“我选！”
“选什么？”
听到想要的答案，许知秋转tou看向他，趁机bi1问dao：“是选无垢山的这些妖，还是我师弟？”
“无垢山。”
伏苍沉重地说完这三个字后，不忍再看容鸿羽的神情，又低声地补充了一句：“放他们走，我留下来陪阿羽。”
意料之中的答案在空气里响起时，容鸿羽缓缓睁开了眼睛，藏在眼底的那抹微弱的亮光终于彻底熄灭，如被风隐去的烛火，悄然升起带有怨气的白烟，在心tou不断地弥漫，再弥漫。
“大王！”
shen后的小妖们都不愿看到这样的情形，焦急地想说些什么，可才刚开口就被伏苍示意停下，不得不闭上了嘴，在小狐妖的引领下，带上了昏迷的楚妖师，接过那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解药，一步三回tou地从那群正派弟子让出来的那条路走了出去。
直到他们的shen影走远了，妖族特有的传声才在伏苍脑海里响起。
「别担心，大王，我们这就去找chang老，一定有办法回来救你的！」
伏苍握jin拳tou，没有对此多zuo回应，而是看向面前注视着自己的每一双眼睛，在这极度压抑的氛围下，护在容鸿羽shen前，向许知秋提出了一个建议：“继续，我要拿一样新的东西，换阿羽平安无事。”
“哦？”许知秋轻笑了一声，看起来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你想用什么换呢？”
“不行，别答应他！”
容鸿羽支撑着从地上坐起来，用力抓住伏苍的衣角，颤抖着说dao：“现在你shen上除了内丹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用来zuo筹码，难dao要亲手刨下来给他吗，真要那样的话，还不如我们一同在此殉情来得痛快。”
“内丹……”伏苍仿佛被他点醒了一般，低声喃喃了起来：“是了，我还有内丹，五百年前为你修炼的，五百年后，用在你shen上也没什么不对，内丹没了还可以再修，可你如果不在了，那我苦寻这么多年的意义是什么呢……”
话罢，他的脑海一片清明，慢慢站直了shen子，望向面前这群讨伐自己的正派弟子，忍住xiong口一阵一阵的钝痛，将手放在了自己的丹田chu1，在下手之前，对许知秋说dao：“听好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这关乎你们到底能不能找到天水之脉的所在chu1，内丹，我可以给你们，但有一条你们必须向我保证，在我jiao出内丹后，你们必须善待阿羽，绝不能伤他一gen毫mao，我犯下的罪孽，我自己承担，不要牵扯到他shen上，相chu1的这几个月里，他从未背叛过师门，也从未诋毁过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不能容他回到门派，也请放他一条生路。”
说完，伏苍屏住呼xi，手毫不留情的挖进了丹田之中，额tou的汗水也随着腹bu的血一起不断地往下滴落，他呼xi沉重，嘴chun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ying生生吞下了闷哼声，shenti逐渐发ruan，慢慢半跪了下来，浑shen上下都冒着虚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用血淋淋的右手掏出了散发着金光的内丹，眼神还依依不舍地停留在容鸿羽的脸上，嘴里不断地呢喃着：“阿羽很好，他……真的很好，从第一次见面，就那么……那么好，请你们……”
说到后面，他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支撑不住虚脱的shenti，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倒了下来，手里的内丹也骨碌骨碌地gun了出去，拖出了changchang一条血迹，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手却还在努力地往前伸。
即将失去意识之际，伏苍看到那张心心念念的脸靠了过来，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用尽全力说出了剩下的话，“请你们……别为难他，别为难，我的阿羽……”
“别为难……”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地，他的手就无力地摔在了地上，陷入了沉重的黑暗之中，不知前路是何情形，也不知醒来后的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