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介入爸爸生活后,爸爸对小婊子的评价是否改变。
没想到这么多年,爸爸对她的事还是记得这么清晰。
小婊子已经死了七年,已经超过生前的年龄了。
可不管这些年间自己如何试探、如何陪伴,一直没能都冲刷到爸爸记忆深处。
以为小婊子地位动摇,实际还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坚如磐石。
自己一直都明白的,无人能取代小婊子在他心中的位置,只是不愿相信,哪怕爸爸只是嘴里说说“阳阳最重要”,自己也会相信很久……
“晶晶她……是个好孩子来的,只是被她妈溺爱坏了……”
听着朱永平还在为一个死人辩护,朱朝阳有些烦躁。
如果她不是坏孩子,那她就不会死了。
这么想着,朱朝阳扶起自己劲头正盛的肉棒,未等朱永平反应,就直挺挺地冲到了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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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虽然准备多时,朱永平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填满肏的六神无主,“阳阳,力太大了,慢一点……”
朱朝阳似乎没听到,青筋遍布的肉棒狠刮着朱永平的甬道,毫无章法、毫无规律。
朱永平感觉自己置身于空中,又像是正堕入未知的大海,没有支点,头脑中一片混沌,不知所措。
“啊啊啊……阳阳,不行的,爸爸经不住的……”书桌咯吱作响,朱永平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向后去碰两人的连接处,希望可以阻止肉棒运动的速度。
可朱朝阳根本不给朱永平这个机会,捉住朱永平向后探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爸,刚刚不是说好了,您介绍我就让您舒服,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说着,又大幅挺了挺腰,让肉棒没入得更深。
“啊啊……不行,嗯……啊!”朱永平本就水润的眼睛充满生理性泪水,声音也泛起哭腔,“慢,慢一点……啊啊……”
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爸爸继续说,然后我再决定停不停下来。”
“说什么……”听到朱朝阳略带不屑的语气,朱永平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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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才会被这么粗暴地肏。
自己儿子就是这样。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朱永平了解到的儿子绝非是当年那个怯懦的小个子,平时和和气气的,真正生气时也什么都不说,只是那双狐狸似的眼睛想要吃人一样。
尤其是,尤其是用录音笔那次。那晚一提到晶晶,他的眼睛就瞬间黯淡,当时自己以为他是为妹妹伤心,后来回想,可能并非如此……
每想到这里,朱永平都强迫自己不要再继续探究,否则总有种万劫不复的恐怖感……
“嗯啊啊……阳阳,你要,你要爸爸怎么说?”朱永平下身阴蒂充血挺立,淫液肆流,仍然被不断抽插,不住地喘息着,“阳阳让爸爸说什么,爸爸就说什么……”
朱永平酝酿了很久,才憋出这么一句,随后就继续哭喊呻吟起来。
“爸爸开心就好。”还是这句话。
朱朝阳翻过父亲,两人面对面,看着爸爸这欲仙欲死、泣涕横流的样子,心下也有不忍,轻柔地吻了吻朱永平的嘴角。
“爸,您说什么,我、都、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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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朱朝阳肩上,朱永平听见朱朝阳在自己耳畔如此说着,淡淡扯出一个苦笑。
心下了然。
怎么可能说什么都爱听呢。
当年,因为晶晶,阳阳在那个糖水铺说了很多宽慰我的话。
如今,因为晶晶,自己也应该对阳阳多一些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