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的药。
那是周春红今年春季花粉过敏,吃剩下的。
只不过这药有嗜睡的副作用,平时成年人只吃一粒就好,如果是第一次吃,作用还是很大的。
所以朱朝阳不敢多放,只是磨了两粒溶在汽水里,朱永平只喝了一半,想来药劲也不会很大。
抚摸着朱永平的脸,眉毛、嘴唇……朱朝阳痴痴地望着他的睫毛。
睫毛那么长,和自己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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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父亲。
贱到极致的父亲。
朱朝阳内心狂跳,没忍住亲了亲朱永平眼角的皱纹,那是只有朱永平真心对自己笑时,才会加深的皱纹。
小婊子死之前,朱朝阳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朱永平笑起来眼尾会挤出这样深的皱纹。
小婊子死了,自己什么都有了。
这么想着,朱朝阳抬手甩了朱永平一个耳光。
比起朱朝阳受的委屈,这力道不算大。
朱永平被打疼了,还是没醒,只是低吟一声。
朱朝阳定了定神,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
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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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永平的奶子细腻柔软,乳晕也是淡淡的。
朱朝阳像猫崽踩奶一样,揉搓了两下乳肉,打着圈地按着乳首,还剩下一只就张嘴含了进去。
进入鼻腔的是熟悉的沐浴露清香,嘴里的奶头小小的,一经舔弄瞬间就变得硬硬的,在嘴里十分突出。
明知不会出奶,朱朝阳还是用舌头包裹住,迷恋地吸了起来。
“嗯……别闹。”朱永平有些难受,“王瑶……今天太累了……”
听到朱永平梦中呓语,朱朝阳发狠,重重地咬了奶子一口,留下牙印。
没等朱永平反应,又再度覆上去,舔舐伤口般拨弄起来。
“爸……”朱朝阳觉得自己也像喝了那瓶汽水,快要神志不清了。
吐出奶头,顶端亮晶晶的,周围留了一圈牙印,朱朝阳怜爱地用指甲瘙刮着。
待会儿就让爸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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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朱朝阳托起朱永平的下巴,捏住他的双腮,强迫朱永平露出淡红的舌尖。
另一只手探入朱永平口腔,想要把口腔撑到最大,又想抓出那条舌头,手指来回捣弄了几次,可惜朱永平嘴里好像自己会分泌润滑液似的,太滑了。
呜呜的声音从朱永平喉咙里发出,他的唾液湿了枕头。
担心爸爸呛到,朱朝阳费力把朱永平扶起靠坐在床头。
在推搡中,朱永平身上唯一的浴巾也脱落了。
朱朝阳心里激动,但第一次总归害怕。
朱朝阳本能一样紧张又用力地掐着爸爸的奶子,故意不让自己注意朱永平的下身,吞吐着朱永平呼出的热气,朱朝阳闭着眼吻起朱永平的嘴唇。
爸爸的唇总是很干。每次见面,自己想提醒他要多喝水时,婊子都会有预知似的掏出她的玫瑰味唇膏给朱永平涂。
每到这时,小婊子也会跳出来,用尖细的嗓子嚷着:“我也要涂口红!我也要涂口红!”
果然是小婊子。每当看见她急不可待的样子,朱朝阳都觉得再迟一秒她的嘴就要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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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还不能用口红呢,这是唇膏,润嘴巴用的。”
朱永平也不担心唇膏有颜色会染红了嘴,只会草草涂过就递给小婊子。
每次涂过那支唇膏,之后朱永平再和朱朝阳说话,朱朝阳都会觉得散发着浓重香精味的嘴,是婊子的那张油腻的粪坑;或者说涂上唇膏后,爸爸就会被两个婊子操控,一直对自己说着那种伤人的话。
朱朝阳吸吮着爸爸的那颗饱满的唇珠,用自己的唾液一寸一寸占领着朱永平丰满的唇。
以后只让爸爸听我的。
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只是这么想着,朱朝阳嘴上就更加卖力。
电风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运作了。
周春红担心朱朝阳睡着了还在吹风会头痛影响学习,所以无论夏季温度如何,那台旧风扇向来都是一个半小时自动关闭。
真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