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得紧的,对吧?
那就让我贪心些,再贪心些,用情欲将你困锁、用快感奸得你失神、用欢愉教你呻吟尖叫……用交颈相拥、耳鬓厮磨换你发颤的口唇中呢喃出的爱语——将你的一切可爱都独占,叫旁的人无从窥见你的昳丽。
于是热吻着侵犯,于是热烈着在交缠的唇舌间诉说爱意。
花少北被吻着奸得飘摇,玫瑰花的甜香彻底被混裹在龙舌兰酒香之中,连带着他整个人都熏熏然着泛粉,似是微醺、似是贪杯——被勾出口唇的舌收不回去,浪荡地塌着,一副任人摆弄的骚荡样看得某幻忍不住边捣打那些放浪热情地缠涌着性器的肛肉,边不由自主又深又重地贪吻。
吻不够,总是不够。
想看到你不知所措地尖叫、想窥见你神色昳丽地喘息、想你眸光潋滟地呻吟着引诱我进犯、想你彻底坠落在我手中……想你,这枝只盛放在我手掌心。
于是,亲爱的,我便更确信了我对你的贪得无厌。
翌日下午,在他们家门口的草坪上,穿着白西服的花少北抱着戴了蓝色领结的花生米,同样穿着白西服的某幻举着披着头纱的小兔子玩偶,在三位来观礼的宾客——即老番茄、Lex以及来送花篮的中国boy的见证下,「花大杀手」的「亲儿子」花生米,成功迎娶了「教父」的「养女」小兔子。
一对「新人」被某幻和花少北强行摁头贴贴亲亲,礼成。
内部消化完毕,观礼宾客呱唧呱唧呱唧,某幻跟花少北相视一笑,都在对方眼中窥见了对未来的期许。
其实那些旁的都是不确定的,唯一确定且笃定的,是我们会始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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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临睡前,某幻突然问他说:「亲爱的,你也想披上头纱么?」
花少北愕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他便被某幻用白色的蕾丝床幔披了满头。
「花少北,」某幻隔着蚊帐的蕾丝布料抵着他的额头,温声缱绻呢喃:「你是否愿意……让眼前的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花少北隔着一层蕾丝布料,看着他的眼睛回答,然后红着脸笑弯了眼眸,扯着他的睡衣袖子不依不饶地问:
「那你呢?……好吧,那串太长了我记不住的,你知道吧,总之就是,你愿意吗,某幻?」
某幻钻进那层蕾丝布料里,小心翼翼又缱绻地吻了他的鼻尖,而后同他呢喃:
「我愿意。」
自从前到今时,从今时直到永永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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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家里多了只小猫儿,有时候也挺尴尬的,你知道吧?
比如说这一天,解决掉了一个不守规矩、碰了毒品的组织里小头目后,在机舱的轰鸣声里根本睡不了觉地硬挨过了12个小时,终于从遥远的南美落地组织的私人机场的「花大杀手」,困倦地打开家门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不晓得过了多久,蒙忪间他被溺到了一股令人安心的龙舌兰酒中,浑身上下的毛孔雀跃着、贪婪着吸吮那股来自自家Alpha的信息素——然后身上那漫着一股子机舱独有的空气清洁剂的味道的衬衫被对方小心翼翼地仔细剥下;随即他迷糊着配合对方将自己翻过来的动作翻了个身,闭着眼依旧埋头在满溢着龙舌兰酒混玫瑰花信息素的抱枕间,那人又用裹挟着龙舌兰酒信息素的鼻尖蹭了蹭他后颈的腺体,而随着对方——某幻的手掌捧着他的两片臀瓣揉弄的动作,花少北终发出惬意叹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