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被神里绫人骗上床的?”久岐忍循序善诱,清秀的面庞上情绪暗沉,仿佛在隐忍些什么。
“我,他……我斗虫输了,愿赌服输罢了……本大爷,输的起……嗯……”荒泷一斗迷迷糊糊,下意识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却气的久岐忍直接笑出了声。
“老大,你整个人都被吃干抹净了,居然还说得出‘愿赌服输’这种话。让我猜猜他怎么哄骗你的,该不会是他说自己很难受,请你帮忙吧?”
“唔……你怎么知道的……啊、不要了……”
后面的人刚刚痛痛快快的射了一发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不少白浆,顺着腿根流下去,刚好和腿上红色的鬼纹一红一白的缠绕着,轻易就被扣上了勾引的罪名,引得禽兽的孽根十分理所当然的又立了起来,于是毫不客气的分开软的像面条的两腿,再次把自己送了进去。
“老大,你真是个笨蛋。”久岐忍摸摸他的脸,拇指随意抹去沾在嘴角的口涎,然后轻轻吻住那张诱人的唇舌。
“唔嗯?!”
荒泷一斗说不清是第几次瞪眼了,这一切对他来说已经超出了能够理解的范畴,他愣愣的看着久岐忍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任凭别人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一头乱毛随意的翘着,脸红的不像话。
墙后的人像是知道这两人亲上了,也不甘心的上来凑热闹,顶得荒泷一斗的呼吸支离破碎。
“嗯……唔唔……不、阿忍……”
久岐忍的手还放在荒泷一斗胸前,把那两块平日里勾人视线的肌肉揉的又红又肿,颤巍巍软在她手里,像两团面团任人把玩。
赤鬼像是终于受不住一直这么被前后夹击着,闷哼声里带上些许哭腔,他像是立刻就觉得丢脸了似的,妄图憋回去,却显得喘息声哽咽,听着更加可怜了。
久岐忍最后怜惜的舔了下赤鬼尖尖的虎牙,往后撤的瞬间,便对上他来不及隐藏的湿润的眼。
荒泷一斗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也只有对象是久岐忍,他才会容忍自己表现出些许的软弱。
久岐忍看着他,突然翘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这一笑,把某赤鬼看呆了,眼泪也忘了憋,就任凭晶莹的泪珠流出眼眶,再顺着眼角的鬼纹滑落,啪嗒一声砸到胸上。
久岐忍摸摸他眼角的泪痕,低声问他,“老大,绫人那天也把你弄哭了么?”
荒泷一斗头毛一炸,抖着嗓子反驳,“本大爷……才没有哭!”脸颊耳朵却通红,满脸惊慌像是被戳穿了什么。
“哦?那为什么你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久岐忍淡笑着哄骗他,马上就见他眼珠无措的四处乱转,皱着浓密的分叉眉毛,表情痛苦极了。
久岐忍静静等着他,手却不闲下来,用指甲轻轻抠着乳肉顶端的奶孔,听着他再隐忍不住的呜咽声,心里叹息,自己在荒泷派最艰巨的任务大概就是防着别人把自家老大拐跑,虽然最终还是失败了就是了。
“是……是绫人兄他……”没过多久荒泷一斗就不出久岐忍所料,自己支吾着开口了。想要拥荒泷一斗入怀,除了哄就是骗,唯独不能和他硬碰硬,这是所有对这只赤鬼图谋不轨的人深谙于心的道理。
“他怎么?”
“他说只要本大爷哭了,他就停……唔……”荒泷一斗已经逐渐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整只鬼被操得像个插在竹签上的糯米团子,又软又粘,咬一口便拉起丝。
“那他停了吗?”久岐忍已经默认荒泷一斗乖乖听话哭给不轨的坏人看这一事实。
荒泷一斗敢怒不敢言,愤愤抿起唇,闭上眼摇了摇头,每一根翘起的发梢都诉说着委屈。
“唔嗯!阿忍,你不准笑本大爷……”荒泷一斗敏锐的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棍陡然变得更硬更滚烫了,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也逐渐有了变粗暴的趋势,他慌得浑身都紧绷了,被人压着腿根凶狠的揉捏着臀肉。
久岐忍盯着荒泷一斗通红的鼻尖,怜惜的摸摸他的耳朵,轻声,“你看,我就说他是个骗子。”
久岐忍低头,吻掉他的眼泪,“老大,你的身边群狼环绕,他们全都不怀好意,就连那位旅行者,都设计将你弄成这副样子……最后会安慰你的,只有我啊。”
“呜……嗯、嗯呜……不会的,怎么可能是、旅行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