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朝捏着他下巴的手摸到后颈按着不让他躲避,过于深入的亲吻让祁煜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但终究还是祁煜败下阵来,被亲得浑身发软的小鱼伏在陆凌朝肩上剧烈地喘着气,缠在她腰上的双腿不安分地蹭着。
“祁煜,知道我是谁吗?”
陆凌朝被他蹭得起了反应,情欲上了头连动作也迫切了许多。只是手刚搭上皮带扣又猛地顿住,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若是祁煜并不愿意,清醒后怕是难以面对。
祁煜挂在她身上,等了半天也不见她有动作,正打算自己动手时便听见陆凌朝的声音。
“嗯...我当然知道...陆凌朝...我等了你好久...”祁煜搂紧了面前的人,侧过脸在她颈侧轻轻舔了一口,“别让我等了...好不好...”
语焉不详的话似是在回答,又似是在说别的什么。
但这会儿陆凌朝已经没有心思去细想了,确认了祁煜还认得她便放下心,灵活的手指打开搭扣,刚换上的西裤就被褪了下来。
“早知道就不给你换了,刚穿上又脱。”陆凌朝亲着面前半裸的肩膀,双手托着他臀肉揉了又揉。
祁煜低低笑了几声,张开的双腿毫不顾忌地勾着陆凌朝后腰往他身上压:“嗯...我发现了...你真的很喜欢摸我屁股...”
陆凌朝亲了亲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摸索着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对不起,下次还摸,你不也没反抗吗?”
“我没有力气反抗了...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是要杀我...呃!”
“胡言乱语的小鱼,我不会杀你的,永远不会。”祁煜的呢喃被骤然打断,陆凌朝带着怒气的长指探进了他早就情动不堪的甬道。
易感期的到来让腔道自动分泌情液,紧致的穴口不过撩拨几番便翕动着张开,黏腻的情液随着手指的抽动挤出体外。
直到怒张的性器抵住穴口时,祁煜脸上才多了一丝慌乱。
“现在后悔有些晚了。”陆凌朝眼中闪过一点促狭,性器强硬地干入腔道,撑开每一寸柔软的穴肉。
“呃...!哈、啊...呃嗯......”
祁煜猛地一颤,易感期的omega适应能力非常强,陆凌朝几乎没有受到阻碍便操到了深处,高热的穴肉紧咬着性器不放。
“啊!你...呃...嗯呜...呃、啊啊——!”
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腔道,第一次被进入便被一口气顶到穴心。祁煜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狠心的女人,明知道他初经人事,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功夫就开始顶弄。
只是稍微动了动腰,伏在她肩上的人便收紧了长腿,痉挛的穴肉绞得她动弹不得。陆凌朝托着他臀肉往外挪了挪,悬空的臀肉更是方便了她动作。狰狞的性器在股间操干,撞得他身体不停耸动着。
“轻、轻一点...啊...你平时出任务...哈、啊啊...也这么...嗯...粗鲁...呃...”
祁煜几乎要被干得掉下洗手台,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凌朝捏着后颈抬起了头,碎碎念抱怨着的嘴就被堵上,只发出了含含糊糊的支吾声。
陆凌朝对这条爱撒娇爱黏人的小鱼简直喜欢得要命,性器舍不得抽出一秒。松开了按他的手,勾着他双腿发了狠地顶弄,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相连的穴口满是被性器挤出的淫液。
“啊——!呜...唔啊!嗯呜...不...啊啊...呜...”
祁煜几乎要被这过于剧烈的操干逼上绝路,痉挛蜷曲的手指挠花了陆凌朝的背,想开口让她别操那么用力,话还没出口就被顶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不什么?”陆凌朝深深吸了口气,她真的很克制了才没把他按紧了狠干,结果这条鱼丝毫不领情,扑腾得像搁浅了似的。
“呜...啊...啊啊...呜...”
深深捣进花心的性器堵得祁煜说不出话,呜咽两声,洗手台上便又多了几颗珍珠。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