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算是个‘游戏’对吧？既然是游戏，就一定有策划、有脚本、有bug、有NPC，甚至有空气墙……

安可希心中一动，忙追问道：“那信里还有写别的什么吗。”

主动试着，去与那些所谓的“神”沟通，也是她试探的一步。不论是否能得到回应，至少从对方的反应中，可以摸索出些东西。

kp却是自嘲地嗤了一声：“刁个啥啊，社畜当习惯了。所谓有始有终。既然接了，不管结果怎样，高低得和领导汇报一声不是。”

1

而且听kp的意思，分明是连投影的份也一起送了……从她的角度看，可真是大出血了。

……不是，这都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结果灌水时那水龙头一直咕咕咕响，死活不出水。kp觉得奇怪，用手往里一掏，才发现水龙头里面，不知何时，塞了一团布。

“你们知道有种叫第四天灾类型的题材吗？就是将玩家，引入到异世界，以游戏的方式去生活，搬砖……

似是察觉到她的变化，kp的动作也一下停了下来。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口，她转头正要往后看去，先她一步看过去的谢熔金已经按捺不住，猛地站起了身，脸色瞬间苍白。

那摸到风后惊喜的表情与眼神，和她第一次获得隔离符文后，迫不及待朝着空气伸手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她和安可希一样，在正式会面前，同样对其他领主的存在抱有疑虑。她必须确定，对面也是活生生的人，才敢进一步地提出需求，谋求合作。

完事消化片刻，又觉得奇怪：“可……你要是怀疑我俩不是好人的话，直接中断交易不就好了？干嘛还要那么大费周章？”

kp默默想着，不由自主地转向安可希，谢熔金也似意识到了什么，跟着看了过来。

安可希：“……啊？”

完全没料到是这个理由。安可希与谢熔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愕然。

她再次看向kp，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她要强调，一定要在见到领主本人后，再提到交易的第二个条件，也就是关于神谕任务的那一部分。

“首先，我必须承认，你们猜对了——我接到那个神谕任务，确实不是在最近。”

这话一出，谢熔金却是彻底愣住了。

安可希眸光微闪，刚要说些什么，却见kp一下又凑到了跟前：

当然，放弃也是需要仪式感的。尤其那还是是个“神谕任务”，kp觉得这样一声不响地放弃不太像话——毕竟玩个高自由度的rpg，有的任务不想做了，还得点个叉呢，是吧。

这不仅仅是在顾虑情报本身的价值——还是在顾虑她们的身份。

女神，并不是一个缥缈的概念。不论哪个给她发回信的是谁，至少“真知女神”这个位置上，是有人的。

“……哈？”谢熔金终于明白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kp。

与此同时，kp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身后。

2

好的，这下连她也听不懂了。kp老师厉害的。

“该怎么说呢？算是直觉？”kp抓了下头发，轻轻笑了下，“真要细究的话，大概是因为，你们当时的样子真的很真实的吧……”

倒不是被伤了感情，主要是实在有些无法理解这个想法——这得是在多少二次元作品里泡过，才能泡出个这么清奇的脑回路啊。

“行吧，说话算话。”她清了清手指间的沙子，又抬高双手，伸了个懒腰，“都竖起耳朵听好了啊，这可是绝大机密——”

“当然，擅自怀疑和试探，是我不对。这次能顺利拿到那个破玩意儿，也是多亏了你们。我这人，也不太会说话，不如这样，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那些隔离符文，就当做是赔礼和谢礼了。你们直接拿去吧。”

“啥？”谢熔金再次愣住。她本来就有些没跟上，这下脑子更是没转过弯来，“什么意思？什么试探？”

“其实我以前在看有些第四天灾的作品时，就会想，为什么里面的‘玩家’都会那么听话？既然知道自己在游戏里了，为什么不去多做做尝试？比如找找bug、比如拆墙、比如……试着去触摸这个世界的上界，和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