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学习这种严肃的事情，必须以严肃的态度对待。赞美和夸奖都是多余的东西……

“所以，领主大人，很抱歉。在教授的过程中，您所看到的，可能会是一个您并不熟悉的我。那样的我，可能会表现得不近人情，也不讨人喜欢。希望您对此，能做好心理准备。”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直视着安可希。透过他的眼神，安可希知道，他是认真的。

……果然。

于是，又一个小时后。

“力量的涌动。”息流认真道，“虽然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当时确实有这种感觉。”

对于击退虫子那次的事，她其实没啥特别的感觉，记忆也很模糊。就是好像在某一瞬之后，突然特别得困——感应到力量涌动什么的，都是事后息流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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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流的观察结果，似乎也能印证这一点。

他转过身正面看向安可希，表情严肃起来：“领主大人找在下，其实是为了这件事吗？”

“呃，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你一个人收拾，所以想问一下……”安可希瞟了眼他身后的碗筷，“不好意思啊，我没考虑到你的清洁问题，好像给你增加工作了。”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放着餐具的桌子。安可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了然地笑了下：“比如，用筷子？”

“就想问问，那你看我现在，和之前比，有区别吗？”安可希说着，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安可希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也得教你东西是吗？”

安可希微微抿唇。

见他这么凝重，安可希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没问题，你说。”

“息流。”默了一下，她斟酌着开口，“我记得你说过，你能感觉到人力量的流动，对吧？”

没过多久，晚饭结束，众人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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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大人的话，自从在机器人休眠仓再见面后，身上的气场，就和之前不一样了。”息流却是无比自然道，注意到安可希略显诧异的目光，莞尔一笑，又补充道，“因为很担心领主大人的状况，所以见面之后就用自己的方式做了确认，还请领主大人不要见怪。”

他试着模仿安可希使用筷子的动作，冷不防身后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默默将这事也放进待办事项。安可希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面前的食物上，嗷呜一口，心满意足。

“首先，根据法师间的规矩。教授技艺，要么是平辈交流，要么是师徒相传。老师的身份，在下肯定承担不起，所以我和您之间只能算是互相学习……”

“对对，就是这样，保持住，保持住！”

“嗯？”息流微微侧头，“是这样的。领主有什么问题吗？”

息流吓了一跳，手中筷子都差点落地，转头对上安可希询问的目光，愣了片刻，脸颊慢半拍地烧了起来：

于是沉吟片刻，同样正起神色，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将护目镜骚气地往头顶一推，负责巡逻的贼能打蹦跳着出门，打算先到升降梯那边看看。

感谢节省的美德，食物并没有被省下。这让他的清理工作也省力不少。息流控制着气流，将一个个漂亮瓷盘小心叠起，视线忽然扫到不知谁留下的筷子，思索片刻后，小心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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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在她犯困之前的某个瞬间，她似乎也有听见相似的，骰子转动的声音。

“那没问题。就它了。”安可希一口答应，“那第二点呢？”

“领主大人您真是……啊，您要喝水是吗？给您。”

息流耳根都快烧了起来，脑袋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方小声道：“……嗯。这个，可以的。有劳领主大人了。”

“才短短几次的训练就能做到这种地步，这是何等的令人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