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截性器埋在肉穴里,被搅弄吮吸的快感几乎把张角淹没,他依然忍耐着停下:“是不是疼?”
充足的前戏和淫液的润滑让这根骇人的巨物进来时你并没有太强烈的痛感,然而整个人被从当中劈开的感觉让你微微颤栗着,便只好更紧地抱住张角。你摇了摇头,挺起虚软无力的腰去迎合他,张角的吻落在你的面颊脖颈与胸前,在你低低的喘息中将大半根肉棒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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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被安慰性地揉按着,张角低头去看,见窄小的穴并没有撕裂出血松了一口气,缓缓摆动腰肢抽送了起来。喘息与呻吟在卧室里交织着,无人知晓的昏暗灯光下,你和你的养父肉体交缠。肉穴被热的像硬铁一样的肉棒烫的收绞,谄媚地将粗壮的肉刃更深地往里吞。少女未经人事的小穴紧的张角头皮发麻,似乎在提醒着他他亲自取走了自己女儿的第一次。
那双深邃的眼看着你,漾着无法诉诸于口的情与欲,性与爱注定分不开,交融结合带来的是身与心的双重快感。肉棒的每次抽插都会顶过刚刚被手指探寻出来的敏感点,软肉被硬涨带着肉棱的龟头顶过,瑟缩着吐出粘腻的汁水。幼嫩的肉屄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被性器凿出清澈而甘甜的汁。
在这张床上张角照顾过生病的你,你在这里想着他自慰过,而现在你在他身下吟哦娇喘着。巨硕的鸡巴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仅仅是简单的进出肏干就让你颤抖着腰肢上拱,肉屄在一开始的紧绷后渐渐得了趣,肉棒抽出去时不舍地挽留,渴求着更多。
“呜…唔,”开口的声音连你自己都有些辨认不出来,沙哑里拖着媚意:“全部进来,爸爸全肏进来好不好。”
“太深了,”还有小半截肉棒没插进去,然而龟头已经顶到了阴道尽头,张角并不敢尽根没入:“进不去的。”
你淫声叫着:“进的去的,阿陵的子宫是给爸爸当鸡巴套子的,呜呜,阿陵的骚子宫也想吃爸爸的鸡巴。”
张角被激的腰杆发麻,鸡巴被高热湿窄的穴夹的差点射出来,只好伸手轻轻捂住你的嘴,有些无奈:“阿陵,不要乱说。”湿湿的舌尖舔上他的掌心,在张角移开手时又含吻住他的指尖,那双手刚刚还在你身下“作恶”,还残留着你淫水的味道。
你吮吸着他的指尖,轻轻用牙咬着,一双眼迷离地看着他,鸡巴狠狠地顶了进去撞着宫口,你惊叫着颤抖,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填满着流着水。宫口的肉环更加软而嫩,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然而下身的嘴要为另一张嘴的言行无状付出代价,肉嘟嘟的子宫口被鸡巴一下一下顶着,肉屌的热度几乎把那圈软肉灼烧起来,龟头进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你哭喘着反悔:“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你尖叫着想要逃离,在张角抽出肉棒往里顶时挣脱了他的怀抱,翻过身跪爬着想要逃走,却被张角拽住了脚腕将你拖了回去,昂扬的肉屌再次埋进有些肿胀了的嫩屄,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肏地更深,鸡巴用力顶进去直接撞开了被磨的熟艳的宫口进到了子宫里。
“啊!”你浑身都在痉挛,第一次性事被肏进子宫的过量快感让你翻着白眼到达高潮,肉屄一股股喷出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泛起淫靡腥臊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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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角的手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关节明显。这双手帮你提过行李,擦过眼泪,而现在死死地扣着你的腰,将他的养女按在身下操。
少女的腰细而柔韧,被张角的手环住,随着他操干的动作摇晃起伏着,一双乳也晃出浅浅的肉浪。过量的快感让你的意识恍如浮在云端,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还有女性的娇吟哭叫,直到张角腾出一只手抹去你闭合不上的嘴角旁的涎液你才恍惚发现那些淫荡而可怜的叫床声来源于自己。
手臂支撑不住上半身向床间倒去,腰和臀便高高翘着去承受鸡巴的鞭挞。你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吃鸡巴挨肏的母狗,跪趴着被男人握着腰从背后肏着,一时呻吟着好爽再用力一点,一时又哭喊着受不住了,哀求着胡乱叫他爸爸,却只是被越操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