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射进他体内,与此同时抽出了那根金属棒。
“哈……哈啊……”伴随着濒死般的呼吸,他整个人大幅度地抖动起来,身体高高地弹起又落下,一股温热的水柱从马眼里直冲出来,浇了我一身。
我退出来,把他放下,东璧直挺挺倒在椅子里,目光呆滞地看着我,时不时抽搐一下。
我怜爱地替身下的人擦去额上的汗珠,将被他咬得破烂变形的牙套摘下来,扔到工具台上的托盘里,情不自禁用被他体液沾湿的手捂住口鼻,虔诚地闻了闻。
“少主,您的性癖真是越来越接地府了。”锅包肉淡淡地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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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手套,抬头看了一眼时间,笑着对他说:“善后吧。”
东璧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遭到暗算的那个房间,身上还穿着警官制服,只不过手被拷在床头上。
然而,他动了动就意识到,制服里面什么都没给他穿。且不说他刚睡醒,裆部鼓起一个包,昨天被蹂躏过的胸部还胀着,乳头时不时摩擦过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夹杂着快感的疼痛。
他回忆了一下前一天夜里发生过的事,不禁面如死灰。
就在他琢磨着怎样才能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个地方时,门开了,那个狐狸眼的恶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那名骗子管家。
恶魔在床边坐下来,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你醒啦。”
东璧不由自主地往床头的方向缩了缩。
“是这样,”男人看着他的脸,真挚地说,“我会让你带点东西回去的,毕竟警官哥哥教育了我,不能白日。”
“……”
他的管家捧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几个直径三厘米多的半球形的金属壳,将那粉末装进去,然后对半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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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璧一看到那镶在球形壳内壁上的纽扣电池,就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果然男人继续说道:“来吧,能装多少装多少,童叟无欺哦。”
“当然,是用这里装。”男人拿起一枚严丝合缝扣好的金属球,隔着裤子抵在他的后穴上,感受着他的僵硬,“你也可以选择自己留下,省着瘾来了的时候难捱。或者来找我,我帮你解决。”
——这些是早饭之前的事,东璧没有想到,他的噩梦远没有结束,那恶魔在他身体里塞了七个金属球,比那更深的还有一枚遥控器,开关是打开的。
放进去的时候那人还特别民主地征求了一下自己的意见,要不要使用润滑剂。点头的后果就是,此时此刻他被吊在宴会厅舞台的幕布后面,而大厅内人来人往。
东璧一动也不敢动,眼睛被蒙住使得周围一切声音都异常响亮,他生怕铁链的晃动会引来坐在附近吃早饭的人。
但金属球可不管那些,在他的直肠里死命震动着,碾在前列腺上激得他弓起背,然后它们就会碰撞到一起,给他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
可他必须得夹紧了,才能不让它们在润滑剂和重力的作用下掉出来,使他这次的行动彻底功亏一篑。
他的右耳上还戴着一只耳麦,耳麦的主人不停地对他说着荤话,或者发号施令,如果他没有照做,幕布就会在众人面前被拉开。
好不容易熬过地狱般的一早上,众人吃完饭离开之后,男人终于把他放下来,给了他一杯甜牛奶。
东璧本不想接受他任何一点施舍,但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滴水未进,又进行了一系列剧烈运动,嘴唇都要干裂了,喉咙里像拉风箱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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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对嘴地喂他,这着实令他无法忍受,僵持了一会儿,他最终还是喝掉了。
——只是一杯牛奶而已。
——妈的,他在里面放了什么?!
东璧制服裤子里面空空如也,双手被我用扎带反捆到背后,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靠在副驾驶上。我开着敞篷车带他在乡道上兜了几圈,路线是我特意为他挑选的,人不多,只是比较颠簸,相信他也可以理解。
我这个人比较热情,一路上只要看到人我就会减速打招呼,他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把难耐的声音咽回肚子里。
“哟,前面那个大爷好像是在你们辖区那片卖水果的啊,我记得他脚有点跛,你不去打个招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