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相扣,温柔地挪开冥兮挡住视线的手,按在冥兮右耳边。右手扶在腰窝,俯身亲吻冥兮双唇,身下性器开始大幅度挺动抽插,在幽穴四处捣弄。
冥兮被撞得颤动不止,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哼…啊,唔唔,别,太…啊、嗯快了,啊啊,呼呼…”又被晓砚之以吻封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热意一波波从身体深处涌上,微凉的湖水也无法降下着源源不断的热流耳边炽热的呼吸声与潺潺的流水声交织,阳光在粼粼的流水中跳跃,映照在二人身上。
晓砚之大开大合操弄下,冥兮很快缴械投降,后穴紧缩,咬紧了作乱的肉棍,肉棍也在肠肉的痉挛微颤中,被吸出了初精。浓稠滚烫的精液浇灌着温软的肠壁,冥兮抱紧了晓砚之的身体,想着这样应该就能度过情期了吧。
晓砚之吻了吻冥兮被自己扣住的右手,原来与伴侣结合竟是如此酣畅淋漓,销魂蚀骨。晓砚之本觉得情期难熬,麻烦,总是打乱计划,如今得了乐趣,怎么也不肯放手。情难自抑,晓砚之发现双角悄然显现。
莹白的双角间点点灵光如飘雪般洒落。冥兮感觉到手背上的轻触,松开紧抱住对方的手,放松身体躺下,还未开口,目光便被晓砚之发间的玉角吸引。空着的左手抚上其中一支,触手温润,光滑透亮,角根部分有细密的绒毛,手感实在太好了。
冥兮感觉到紧贴到身体微微一震,并无其他动作,不住地把玩着莹润的鹿角。“我初次见你时,还以为这是个装饰品,没想到竟是你身上的一部分,砚、砚之,我这么摸你的角你有什么感觉吗?”
晓砚之敏感的鹿角被不断刺激,原本略微平息的情欲瞬间激荡起来。深埋在冥兮后穴的性器再次变得坚硬,并在随着冥兮把玩的力度,不断胀大。冥兮后穴一片苏麻,许久才觉察到后穴中原本软下来的性物再次挺立,比之前胀大了好一圈。不只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那个物件进得更深了。
冥兮摸得不亦乐乎的手猛然僵住,缓缓挪动视线,看向晓砚之的目光里,满是心虚,“那个、鹿角手感太好了,我就多摸了一会儿,哈哈,那个,我真的不行了,能先扒出来吗?”说话冥兮就后悔了,都这样了能停下来就见鬼了,刚开荤的男人啊!还是在情期,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晓砚之松开冥兮右手,微微退后,紫红性器带着湿粘的肠液与精水,傲然挺立。看着略带红肿的花穴由于失去了堵住洞口的物件,一时无法合拢,颤颤巍巍地吐出股股白浊,又在水里化开,手上一用力,翻转过冥兮的身子,灵力托着冥兮的身体,漂浮在水面。
下一刻,再控制不住人形,白光一闪,化成巨大的白鹿,笼罩在冥兮身上,冥兮看着巨大的影子把自己整个覆盖,心中惊慌不已。
晓砚之沉下身体靠近,整根近半米的猩红性器直直拍打着冥兮臀瓣,拍地身下满是痕迹的身体,不住发抖。冥兮背部贴着白鹿柔软的腹部,细密的绒毛刮过脊椎骨,不行,兽形那么大,小命难保,得跑。
冥兮撑起身体想跑,后穴就被肉棍抵住,“晓砚之,真的不行,你那玩意儿,会死人的呜呜呜…”晓砚之双眼通红,性器强势地撑开穴肉进入幽径,到底怕弄伤冥兮,克制着留下小半截性物未能深入。
冥兮看着腹间被肉仞抵出来的凸起,“晓砚之,等你情期一过,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了,啊啊…嗯啊…痛!”呻吟被撞得稀碎,粗长的性物在后穴肆意驰骋,冥兮后穴撕裂般疼痛,又在湖水的浸润中修复,如此反反复复。
雪色的灵鹿压着俊秀的道长,在湖水荡漾中,不断抽动,释放,又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情事。动人的呻吟与肢体撞击的啪啪声,水花四溅飞起的声音,在静谧的灵中飘荡回响。
事后的冥兮,侧躺在晓砚之的青竹大床上,捂着饱受蹂躏的腰,支使着晓砚之按摩,虽然一开始确实受了些苦,后面还是得了乐趣,尤其大部分时间晓砚之还是保持着人形,比较温柔。
晓砚之,神鹿,林中各种生灵都听他的。白虎,刚成年,负责驱赶闯入的人类。
第一次
晓砚之:你怎么把人类放进来了
白虎委屈:我赶了啊!他跑太快了,专门往树枝藤蔓多的地方跑!我哪里追得上!
第二次
晓砚之:你怎么又没拦住。
白虎:他丢了个东西出来,我当然要仔细检查了。
晓砚之:你明明就是闻到了烤羊味才去追的!
白虎:嗝~,你不是也吃了那个道长带的糕点酒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