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起嘲讽。
“奉总,我强吻你你也会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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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神色,奉怀阅明白了。她今晚这样不仅是为了窃听器,不仅是为了她所谓的尊严,她是想证明站在云端的奉怀阅也不过如此,剥开他风光霁月人人敬仰的外皮,看,他也不过是一个为欲望操纵的凡夫俗子。
就当他是吧,他不喜欢被人操控,现在这样被她紧紧压在身下,让他感觉很不好,于是他手掐在她腰侧一翻身,就易如反掌地占据了这场游戏里的上风。
奉怀阅懒得去看谈鸶琢现在的表情,他只想惩罚她,为今天的所有事情惩罚她,所以他会两倍——不,三倍让她偿还。
一旦失去优势地位,谈鸶琢才知道该慌,她刚刚以为奉怀阅不反抗是为今天的事情感到内疚,让她一次,原来他不过是在等待出手的时机,翻身将虚张声势的猎人一网打尽。
他一手掐在谈鸶琢的脖颈上,虚空着,束缚着她又不至于让她感到难受,另一手朝她身下探去。
她今天穿了半身格裙,在上位者的世界中滚打多年,她也已经习惯了恒温的世界,李家也同样,即使是严寒冬日,只要不暴露在天光之下,就可以享受到永恒的春夏。
奉怀阅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李家两个字时总觉得不痛快,他将原因归结于是身下的人没有好好取悦自己,于是将手指刺进她紧闭干涩的穴口惩罚她。
她以往动情很快,不需要他扩张多久就哭哭啼啼地抱他,说想要他进来,他也习以为常,这次却需要他亲自动手,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熟悉她的敏感部位,手指被她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着,朝里面一点探过去,揉捏几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流出股股湿滑的水液。
他看着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而她试图反抗的动作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压制,她越想要反抗,他的动作就越快越大,直至变成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干,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她忍不住嗯啊着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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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吧!”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好像被欺负惨了,声音被他手指搅得破碎,喘息几次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进来……进来……”
奉怀阅从来就不是听人摆布的人,他对谈鸶琢的哭叫求饶充耳不闻,只想给她一个警告,所以绝不会就这样满足了她。
他冷笑了声,不作回应,将从她身下抽出的液体抹到她唇侧,恶劣地问她:“进哪里?”
她咬着下唇撇开脸,奉怀阅又捏着她的下颌逼迫她张开嘴,将手指硬伸进她口中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液体,同时也逼她将自己流出来的水吃下去,她拼死不吭声,他也无所谓,继续折磨她。
手指上的液体被她舔舐干净,他拍了拍她的脸,笑了。
“谈鸶琢,你哪来的胆子。”
她今天好像要跟他犟到底了,他手一抽离她的唇她就紧紧抿起,打定了今天一声也不吭,倒是激起了奉怀阅的破坏欲,他将她整个身体往下一拉,一左一右分开她的大腿。
这是个危险的动作。
谈鸶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传来极为陌生的湿濡触感,从她的穴口到花核一下包裹,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她忍不住低头去看,才发现奉怀阅高昂的头颅埋在她双腿之间,两只忍出青筋的手掰着她的大腿向外,而他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红肿的豆豆,呼出的气还拍打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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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湿热的舌头在她穴口外细致描摹,擦过花核的时候激起她的震颤,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于是在那处发力更多,时不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伸进她穴口里面。
“嗯啊——!”
才不过几分钟,她终于忍受不了颤叫出声,穴口的嫩肉也剧烈地收缩起来,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布料,蹙着眉头挺腰,大口喘息着喷出晶莹的液体。
她不停地抽动着腰肢,水流不停地从她穴口喷射而出,约莫半分钟才停下。
她从没被人口过,奉怀阅猜到她会反应大,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刚从她小穴里喷出的液体还挂在他的脸上,顺着鼻尖向下滴,顺着他脸侧向下滑落,他却有几分讽意的笑了,直起身子看着她,看她顺着呼吸大幅晃动的肩,和潮红的脸上被薄汗黏起的发丝。
“说话,”他居高临下的睨她,“哑巴了?刚刚不是爽得叫出来了吗?”
说完,他“哦”了声,“不止爽得叫出来了,”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故意凑近她,“你还爽得喷了我一脸,白眼狼,爽完了连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