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发出沉而舒爽的声音。
不得不承认,奉怀阅的声音很好听,成熟又有磁性,符合大众对一个完美男人该有的声音的幻想,尤其是在床上,夹杂着情欲的声音像拢了层雾气,暧昧又诱人。
没过一会,谈鸶琢的手被他的温度感染,也烫了起来,单手难以将他全部握在手里,于是她加了只手,双手以同样的频率在他阴茎上下撸动。
龟头处溢出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她手指碰到,将它带着蔓延到整根,滑腻的触感让她的动作顺畅起来,她借着他的液体加快速度,还无师自通地时不时收紧五指,在他的冠状沟下做些小动作。
“呃——”
她手上的动作让奉怀阅忍不住仰头喘息,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透进一点日光,她能看到奉怀阅仰起的脖颈,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上的潮红已经分不清是过敏还是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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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吞咽了一口,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双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深呼吸后,低头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他包裹,他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向匍匐在自己胯间的女孩,她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以绝对臣服的姿势用小嘴吞咽自己的肉棒,他看到自己狰狞粗大的性器从她不施粉黛却湿润粉嫩的唇间吞吞吐吐,扯出几条银丝,又被她全数吞进喉咙。
他狠狠阖眸,身上似乎更红了,喘息着抬手摸她的脸颊,声音中裹着浓浓的情欲。
“鸶琢,你做得很棒,继续。”
他第一次叫她鸶琢,以往都是叫全名,或者直接不叫,这让谈鸶琢更加卖力,把手从他根部挪开,尝试着将他含得多一点,再多一点。
奉怀阅粗喘着顶腰,将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深处,却仍剩一段在外面,她呜咽着想说吃不下了,嘴却被堵得满满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边呜呜地叫一边承受着他主动的攻击。
她双手撑到床单上,在吞吐的过程中尝试着用舌头去舔他的棒身与冠状沟下,奉怀阅的手伸到她的脑后,揪住她的头发代替着她的动作,迫使她更快,吞得更深。
谈鸶琢是第一次给人口,更别说插得这么深入,奉怀阅的肉棒又生得粗长,她实在是难以承受,被他迫使着又吞了几十次后,硬是挣脱了他的束缚把肉棒吐了出来,用力往后一仰。
银丝相连,有的从她口中流出,她眼睛水雾蒙蒙,半睁着看他,眸子里全是承受不住攻击的可怜和脆弱,脸颊与眼角布满了红晕,头发也被他抓得有些凌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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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离射还有段距离,却在与她相视两秒后,肉棒跳动两下,毫无征兆地射出几股白色的精液喷在她脸上,不小心弄进她微张的口中一些,又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胸口和床单上,淫靡极了。
两人都怔了一瞬,奉怀阅哑声笑了,发出餍足的叹息,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声音像磁铁般蛊惑人心。
“Goodgirl.”
小岛生活节奏慢,谈鸶琢却觉得在小岛上的时光仿佛一瞬就过去了。
不到两周的时光仿佛一场加了朦胧滤镜的法国电影,几乎包含了她与奉怀阅认识以来所发生的一切美好回忆。
奉怀阅在白天失控仅那一次,剩下的日子里他几乎恢复了平日里禁欲又疏离的精英模样,偶尔夜深时暗潮涌动,他会诱导着她做爱。
回到伏州,恍如隔日。
生活仿佛回到从前,有课时谈鸶琢就回校上课,晚上偶尔住在宿舍里,偶尔回奉宅,奉怀阅是如曾经一样经常不在家的,诺大的别墅就又空旷下来。
不同的是,以前奉宅上下只伺候奉怀阅一个人,他不在,别墅就仿佛按下静止键停止运作,现在却有了不太一样的情形——虽没有人明说,但这里的多数人似乎把谈鸶琢当成了家里的女主人,奉怀阅不在的时候,她就成了享受奉宅资源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