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烫又痒,像是有人拿着羽毛不停扫弄,勾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啊……不……回,回床上哈啊……!”洛秋眼中的雾气弥漫,积成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眶涌出,泪珠簌簌滚落,他声音嘶哑,压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泄露,耻得脸颊发烫,可身后那男人还咬着他的耳朵问:“你猜陆同斐醒来会看到什么?”
洛秋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思绪忍不住被他带偏,他惶恐想着,还能看到什么?若是他的呻吟真的吵醒了陆同斐,他会迷茫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疑惑看向屏风,隔着朦胧的屏风会震惊看到他平日里尊敬的师兄此刻正衣不蔽体,像个浪货一样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两腿大张一览无余,身下硬的直流水却可怜的得不到任何抚慰,反倒是下面的穴被男人的阴茎撑开成一个肉洞,被插进去狠狠侵犯却下流地吞咽着男人的鸡巴,仿佛连上面的脉络都要描摹出来,吮得津津有味,穴肉被插的红肿,像一朵骚媚的肉花。
他会看到自己平日里严肃凌厉的师兄被男人侵犯得淌了满脸眼泪,面色潮红,一脸被玩坏的表情,乳肉也任由唐门亵玩,饱满的胸肌上此刻全是男人的吻痕牙印,被吃的熟烂,连乳孔都翕张开,像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被开发,乳头不知羞耻挺立起来,随着交合的动作起伏颤动,这副模样的他浑然没有平素教中稳重的形象,反倒像勾栏里最低贱放荡的妓子。
“不……啊啊啊!呜——啊!”洛秋惊叫一声,体内脆弱不堪的那一点被唐青衡用力撞上去,硕大饱满的龟头剐蹭碾压,磨得那处软烂发肿,什么呻吟都藏不住了,只有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淹没过头顶,彻底湮灭他的理智,让他流着眼泪不管不顾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喘叫,像是无法承载那么多的快感一般崩溃地摇头。
唐青衡也被穴肉绞的头皮发麻,额角也出了汗,背后的衣服被打湿,一手握着他的大腿掰开,对准了那一点不管不顾去撞击,如骤雨狂风拍打,若不是牢牢抱着他,好几次洛秋要被他顶的往前耸跌落下去。
洛秋只觉得身上每一处孔洞都被唐青衡填满了,像是被拿捏住了全身上下的要害,他喉咙里钻出来的呻吟哭叫在深夜里格外的响亮,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洛秋被他一个猛撞,张着嘴喘着气,眼泪模糊视线,一个失神便被他硬生生顶上了高潮,头皮发麻,哽咽着发颤,大脑里什么都丢出去了,只能感受到屁股里含着的那根炙热滚烫的硬物还在抽插鞭挞,他哭着说了什么,混合着呻吟含糊不清,穴肉抽搐着去夹吸屁股里唐门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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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谄媚地舔吸上来,里面又烫又湿,灼热多汁,抽搐的穴肉极尽讨好缠绵,裹着吮着他的鸡巴往深处吞,红肿的穴口也涌出大股淫水,将他整根阳物打湿,抽插间还有“噗嗤噗嗤”的水声,洛秋还处在高潮中,双眼涣散着任由他侵犯,身下的阳茎抖了两下,铃口吐出断断续续的白浊,又去了一回。
后穴正还处在高潮的脆弱敏感,唐青衡却顶的更深了,整根抽出又破开抽搐的嫩肉插进去,一插到底,连根没入,洛秋像一张绷紧的弓,让他插得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不管不顾哭喊起来,伸手要去掰开紧紧搂着自己的手臂:“我不做了——放开我……啊啊!”
“唐青衡……放开……嗯啊啊!你个混蛋——!不行了……饶了我……”他眼泪直流,丢盔弃甲,也顾不得面子里子了,一并投降,狼狈哭着,眼尾通红,显然是被欺负到极点了,恼怒地直拍唐青衡的手臂出气。
“好猫儿……卿卿……”唐青衡嘴上哄着,见他被自己欺负得尽显脆弱的表情,胸腔里那颗心说不出来的酸软发胀,又怜惜他又觉得他可爱,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想要对他好,只恨不能把全世界都双手捧上他眼前,却又忍不住想要欺负他更过分一点。
但唐青衡最终忍住了,掰过他的脸颊狠狠吻上他的唇瓣,夺取他所有空气,只恨不能将他吞吃入腹,揣在怀里,融入骨血。
他身下撞得凶,肉体相贴声啪啪作响,炙热的阳根在他穴里捣凿百来下,阳物抵着那处脆弱的软肉,阳物跳动着喷射出有力的水流,大团大团的白液灌了洛秋一肚子,那滚烫的浓稠精液打在敏感的穴壁上,射的洛秋浑身发抖,大腿抽搐痉挛打颤,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胀,他好半晌回过神来恼怒掐了唐青衡的手臂一把。
“怎么了?”唐青衡将下巴搁置在他颈窝,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性事的饕足,低沉的喘气落在洛秋耳边听来格外可恨。
“你把小斐怎么了?咱们闹这么大动静,他都……”洛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压低嗓子恨恨问他。
唐青衡懒洋洋撩起眼皮看了眼屏风,又笑着去看洛秋,仿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生病喝了药当然睡得沉,你在想什么呢?”
洛秋这才想起来,陆同斐的药全是他煎的,面红耳赤咬牙切齿,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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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又不怀好意摸上洛秋的腰腹,最终握住他的阳物缓慢撸动起来,咬着耳朵沙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