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女子乳头泌出的奶香。另一手也握上了另一边的丰满,没怎么用力地轻柔托玩着,她的乳房上下轻轻地荡着,仿佛在跟那大手在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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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胸前的逗弄让冰雁的难耐又开始要冒出头来。
袁不屈见此也不含糊,维持着冰雁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
此时两人的身体还在相连着,那阴茎还深深地被埋在了冰雁的体内。
因为身体在移动,袁不屈每迈一步,那粗大的阴茎就在她小穴内左右腾挪着,把她的小穴里的每个地方都能撑开一个新高度。
“唔......啊......”这种新的刺激,让冰雁眼中全是泪花,也让她体内的欲潮,卷土重来。冰雁第一次觉得,这坐榻与卧室床的距离,原来是这么的远。
终于到了床把她给轻轻放下,袁不屈已快速脱了上身的衣服,看到冰雁的浑身的红潮,满意地覆上了那粉嫩的躯体。
他不敢压到她,所以他只好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下体让肉棒缓慢插入,上翘的龟头一路碾过她的敏感穴肉,凹凸有致的青筋脉络滑过紧嫩红肿的瓣肉,那是比平时的狂猛冲撞更折麿人的感官感受。
“唔唔.......呜呜......坏人......”混乱不成调的呻吟断续喘出。
“冰雁,攀着我。”性感的暗哑嗓音响起。
冰雁只来得及抓住袁不屈的肩膀,他便已快速地在她体内进行起了抽送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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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入得深,但他的速度却很快,几乎没间歇的短促,男人的臀肉颤动,囊袋不断拍打着冰雁的耻骨,“啪啪啪”的声音又快又密。
“啊啊......唔......”席卷而来的爽感,直接把冰雁淹没。
这是只有雄性力量才能带来的律动,跟刚才自己的捣弄根本差了不知多少个级别的。
身上男人的欲火,通过在冰雁体内进进出出的阳器全数传递过来。
一汗珠从男人的发间滚出,滑过脖颈胸前的虬结肌肉,滴落在跟着下体的韵律在摇晃不停的乳峰上。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精关打开,欲潮藉子孙根喷出,烫得冰雁也迎来了另一波高潮,大量涌出的淫液带着白浊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滚涌出,下体一大片粘腻水迹,狼藉不堪。
累极的袁不屈让自己侧躺一边,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揽入杯中,大半个月没肏过她了。
是以这几天晚一碰到她,下体就硬得他发疯。所以这几天的早上,他都多了个一早就起来去练剑,然后去洗个冷水澡的习惯,看来怀里的这个傻女人是发现了,袁不屈用另一只手轻轻地,在她的腰身,她的雪背,她的大腿......帮她按摩着身体刚激烈运动过的肌肉。
冰雁闭着双眼,像一只舒服的小猫咪缩在袁不屈的怀里,享受着他给自己的按摩。
两人都在体味着做爱后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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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不屈第二天就走了,在她还在睡时。他就策马去追大部队,他没跟她说再见,这次,或许他也不打算说。
几天后,从京城那边传来一个消息,袁不屈这次立了大功,终于让战线能有长久的安稳,所以册封为定北侯并招为驸马。
这是某天,冰雁看到小翠吞吞吐吐的奇怪神情下,套出来的话。
难道,他们之间,还要再生波折吗?
不知为何,有点心神不宁的冰雁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了。
果然没多久,管家吴叔在房门处禀报道,她家里来人了!正在大厅候着。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冰雁缓步来至大厅,年迈的父亲头上仿佛又添了几根银丝,比之前她出嫁时更憔悴了。
“父亲。”头雁温婉地喊着。
杜父一看到她,上来即狠力地给了她一巴掌,脸被打得偏去了一边,白皙的脸上即时显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管家小翠等众家仆们都没猜到事情发展,是以都没能及时阻止。
挨了一巴掌后的冰雁也使了个眼色,让众人勿动,自行双膝跪下,喊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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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不是已经与袁大将军圆房了?”杜父悲愤地质问着。
“是。”冰雁回答。
“你,你,你怎么就如此地不自爱。”说罢就又要上来打冰雁。
此时吴叔等家仆早有准备,一看架势不对,立马上前拦着,毕竟在将军府的人,大半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是以要架着一个老人不难,难是难在这个是未来夫人的父亲,也就是将是将军的岳父,也不能太为难人,只好只栏着,不伤到夫人就行,其它也不能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