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道：“算了吧少主，我没事。”

话音刚落，神里绫人做出了一个令两人都意想不到，又并不出格的动作。

他坐到托马身边，手掌轻轻覆盖在托马的手背，难得还说了句玩笑话：“说吧，我会做你最忠实的垃圾桶。”

似乎是被这句话逗笑了，托马勾了勾唇，眼尾不自然的泛起红色：“我……我不希望以后会分化成Alpha。”

神里绫人问：“为什么呢，托马？做Alpha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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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笑了下：“当然好啊。”

做Alpha确实好。

Omega和Alpha都是相对Beta要稀少的性别，分化成Alpha的人，向来可以获得可观的社会地位，前途一片光明。

但托马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或追求。

他道：“可是做Alpha，我会离开少主的。”

神里绫人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托马的失落与自己相关。心脏升起诡异的喜悦，他少见地没能掩盖住眼中的惊喜，忙偏开头，道：“……我们以后仍然是朋友。”

“可相比朋友这一层关系，似乎未来管家和朋友加起来的两层关系，更能满足我。”

托马说完这句话，被压在下面的手动了动，不等神里绫人做出反应，他把手抽出来，苦笑道：“让少主见笑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少主快些回去休息吧。”

两年后，也就是前段日子，托马不知用什么办法说动了他的父亲，被带离神里家一个多月。再见面时，他已经分化成了Beta，顺利留在了神里家，也顺利保下了他想留住的两层关系。

如今再回想托马当时的话，难免让人心痒痒。神里绫人无数次想：只是两层关系，就能满足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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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好像一点都不满足。

他想要关系更深刻一些，深刻到托马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我不想离开你”。

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下课，神里绫人收拾好书包出校门。

天空布满暮色的痕迹，越发的深了。

神里绫人站在车外，和司机一起等托马下课。

高中部的晚自习要多二十分钟，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

但神里绫人全然没有放学前那么着急地想要看到托马，他慢条斯理地买了两杯咖啡，又买了小蛋糕，算好时间回到车旁，果然等到了托马。

托马一路小跑出来，停在他面前，喘了两口气，笑道：“少主，您久等了。”

神里绫人微笑，拉开车门道：“上车吧。”

托马想让他先进去，还未开口，身后有人叫住他：“托马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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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回头，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站到他面前，面红耳赤，两根手指害羞地捏住他的衣角。

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托马问：“同学，有事么？”

“这、这个！”男生摊开手，一份保存完整的情书递了出来，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你、你拿好！”

交完情书，转身就跑。

司机大叔在一旁哈哈的笑，“托马在学校还真受欢迎啊。”

托马笑了下，把情书收到书包里。

确实有喜欢他的人，未分化的、分化了的，男男女女都有。但真正受欢迎的人，是神里绫人。

从神里绫人上初中开始，他就已经替神里绫人收过好多情书了。

和神里绫人一起坐上车。

“你不看看么？”神里绫人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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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有些愣：“……嗯？”

神里绫人笑道：“这是写给你的情书啊。”

托马：“……那我就更不能看了吧。”

神里绫人还是那副笑容满面的样子，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更不能看了？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以谈恋爱了。”

“我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托马看了他一眼，道。

“要等到大学么？”

“大学也不。”

“是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