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本该在今天上午与他相遇的纪柯,竟然到了此时都不见踪影,问了负责登记的学生,登记表上也没有他的名字。
纪柯根本没来报道!
那他在哪呢?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的主角,心烦意乱的在酒店待了三天,期间接到了辅导员数次电话询问,都以自己家里出了点事推迟报道为由,敷衍了过去。
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
挂断了辅导员又一次的关心电话,纪柯叹了口气,决定摆烂,任由事情自由发展,反正……他躲着点就行了。
不情不愿地收拾了东西,纪柯推着行李箱回了学校。
走到宿舍门外,他停住了脚步。
门上贴了张寝室成员一览表,纪柯目光落在4号的名字上打了个转,什么都来不及想,房门突然打开,猝不及防对上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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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镕,那位和“纪柯”纠缠不清的好室友。
纪柯脑海里翻涌出梦中的画面,宽肩窄腰的白皙躯体,鼓起的手臂和胸部,清晰漂亮的人鱼线和腹侧的鲨鱼齿,还有……腿间润湿的软肉。
他喉结上下滑动。
梦中强势狂热的宗镕却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侧开身体,让出了门口的空间,说道:“你是新分配过来的室友?3号床是空的,你睡那里。”
听到门口的动静,靠近门口的1号床上探出个脑袋,热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嗨,你是我们的新室友吧?啧啧,大帅哥啊!我叫李旭峰,这个叫宗镕,”他指了指门口的人,“另一个上课去了,等下回来再给你介绍。”
梦里的宗镕对“纪柯”的追逐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纪柯原本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却被平淡无奇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反应过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推着行李箱进了门。
宗镕没关门,纪柯看了眼往外走的身影,穿着黑色背心和宽大的短裤,手里拎了一大袋垃圾。
忌惮了几天的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纪柯松了口气,忽略心底隐隐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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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自己果然不如原主,根本吸引不到别人。
纪柯不知道的是,宗镕早就在宿舍守株待兔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肉,正迫不及待压抑着亢奋的情绪等他进来。
听见他脚步停在门外,半晌没见人开门,怕人又跑了,便赶紧开了门。
好在激动的脑子还能转,记得拎了袋垃圾在手中,装作扔垃圾的模样打开门。看到熟悉的容貌那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拼命按耐住扑上去的冲动,宗镕勉强克制住行为,装作了冷淡的样子。
梦里他与纪柯初遇时,就是因为热情得不正常,把他吓到了,以致于后来他们一直亲近不起来。
有了这个教训,这次一定不能急,必须徐徐图之。
宗镕如此想着,在出门转身的一瞬间,还是没克制住,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纪柯身上隐晦地扫了一圈。
从扶着行李箱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到鼓鼓囊囊的裤裆,再到宽松短裤下肌肉线条清晰流畅的腿。
他穿着简单的白体恤和宽松的工装短裤,又冷又白的肤色白到了极致,让他回忆起了青年伏在自己身上抽插时情动的模样,冷白的肌肤里晕开暧昧的潮红,勾得人心神不定,恨不得被他草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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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加重,急促地喘了两下,感受到腿心的柔软花穴流出一点水液,空虚地翕张了两下,裤裆处的性器官也硬得发疼。
李旭峰是个热情的自来熟,他在床上探着头,和找到床位收拾东西的纪柯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