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痛快的情事畅通无阻地持续到了后半夜,沉香在此过程中已经晕过一回,后又被肏醒,第二回昏昏欲睡时杨戬才停止,只是他给沉香清理完身子之后又为老不尊地将性器塞了进去,沉香虽觉得异物留在身体里睡觉很不舒服,但他实在太过疲惫,况且这事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也就没怎么反抗,久而久之便泰然接受了。
“沉香?”杨戬将他裹得密不透风,心跳声隔着皮肉互相传递。
“嗯?怎么了舅舅……”沉香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倦意,他往杨戬怀里缩了缩,满足地咂巴咂巴嘴。
“舅舅想问你一个问题。”杨戬迟疑片刻,又缓缓续上,“你当初答应和舅舅在一起,是因为真心,还是因为看见舅舅被万箭穿心的模样后心生怜悯?”
他小心翼翼地问询,忐忑不安地期待着答案。他的自傲缘起于自卑,仿若从前,他落魄无依时,也不愿沉香看到他狼狈的模样而施加同情之心。
“不是怜悯,是心疼……更是真心……”沉香没心没肺地打了个呵欠,抱怨道:“舅舅,您怎么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啊……”
杨戬眼眶泛酸,险些掉下泪来,他轻抚沉香的脑袋,将衾被往上提了提,旋即一吻烙在他脸颊,柔声缱绻道:“讨厌舅舅了?”
“讨厌……”
“怎么办,有没有让沉香喜欢舅舅的法术呢?嗯?”
“有啊……这个法术三界之内只有……只有杨戬才会……”话音才落,沉香便熟睡过去,很快进入梦乡。
杨戬也带着这世上仅他才懂的法术与他相拥而眠。
他是你稳重强大的长辈,也是你幼稚羸弱的爱人。他敏感多疑,常用拙劣可笑的招数试探你对他是否关心,所以他在你一次次心疼的目光中逐渐走向光明,但他最难得之处,是即便你对他漠不关心,他也能一天胜似一天的爱你。
与此同时,赤衡宫偏殿仍灯火通明,案牍陈列,三圣母和贞英正同坐一处,清点蟠桃会宾客的名单。
“这几份是要送往蓬莱的请柬……”贞英沉吟半晌,而后笑道:“杨二哥这一遭可把蓬莱的几大势力都给得罪光了,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小气记仇,不肯赴宴啊。”
“不会的。”三圣母泰然自若地在每一封请柬上盖好印章,笑容温婉柔和,“蟠桃会只是由二哥筹办,东家是玉帝王母,才经过一场大案蓬莱便拒不赴宴,其中意图未免太过明显,他们不来拂的是二圣的面子,碍不着二哥的事。”
贞英道:“这话倒没错,那帮老货都是聪明人,分得清孰轻孰重,只是杨二哥本就树敌颇多,如此一来,现在又有个蓬莱跟他不对付,他往后的日子恐怕要更举步维艰了。”
“债多不愁,倒也不必杞人忧天,况且二哥谋算过人,能在那些老神仙的阴谋诡计中全身而退,并反将他们一军,可见未必就要为了他们殚精竭虑。只是……”三圣母指尖反复摩挲着雕龙刻凤的请柬,“蓬莱”二字跃然于纸上,赫然醒目,“该由何人去送这请柬,这里面大有文章可作。”
贞英执笔誊写请柬上所差无几的句式,闻言道:“随便挑个人去吧,显得没诚意,蓬莱本就在气头上,如此一来恐怕要心生怨怼,若为此焦头烂额过于重视,又显得咱们理亏似的,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三圣母颔首以示赞同,正在她沉思之时,侍奉在旁侧的仙官贸然提议道:“娘娘,将军,依奴才拙见,不如派玉宸元帅去送?”
话毕,三圣母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她脸上时常带笑,此刻笑意却不达眼底,仙官登时不寒而栗,忙闭上嘴埋首于胸。
贞英蹙眉,怒摔湖笔,呵斥道:“自作主张!滚出去!”
“是是是!奴才告退!”仙官臊红了脸,立即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