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并不知
爸爸的过去，他只知自己有记忆起就跟爸爸一起生活，爸爸靠着卖
养活他和自己。爸爸没有别的亲人，他们父
两相依为命。他
泪，开始翻爸爸的卧室。其实爸爸的遗
他是整理过的，没什么东西，也没什么跟“玛利亚案”相关的东西。他什么都找不到，什么也找不到。
理完海上的业务，才到她真正赚钱的黑
行当——走私军火。沾黑的行业没什么
净的。贩毒、拐卖、赌博、
官买卖等等，每个单拎
来都缺大德。她去洗了个澡，换了
衣服，来时照镜，好嘛，一
波浪卷看着她心烦，她立刻
不停蹄直奔理发店，要求对方现在、上把这卷发给她剪了。把工作
理完了，她才同心理咨询师见面。她其实有
排斥心理治疗，因为她并没有想明白要拿谢芜怎么样。她可以跟谢芜“分吃”掉谢平，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心无芥
地把谢芜也吞掉。的照片一样模糊，但他就是看
来了。他爸面对着镜，没笑，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这篇报也没怎么说“玛利亚案”，只是说玛利亚福利院死了一个人，于是他们采访了对方的室友，并呼吁大家关注受害者的心理健康。这几年她已经开始把这生意
到黑逵手里，连带着赌场生意一块儿。黑的尽是洗白，要么就是黑白通吃，总之是不可能一条走到黑。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她在自己家。而她上一秒的记忆还在车里跟简一讲话，内容为她妈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他是抱着相册睡着的，但他没梦见爸爸。
她
太
，
觉这块儿胀着疼，突突直着，像是谢芜的灵魂想要从她尸
上长来的觉——太破了人可不就得死么。军火，意味着战争；战争，意味着家破人亡。所谓的军火商，也不过是战争贩
罢了。她凶起来的时候是很吓人的，对方立刻乖乖地闭嘴，安静地把她的卷发剪成齐耳的短发。
他没有心情再看“恶女屠村案”，只是把报
了“玛利亚案”的报纸看了又看。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放下报纸，又是怎样离开的，整个人都失了魂。然而谢兰还是觉得长，总
觉颊边的发蹭着脸不舒服，但剪得太短又扎不起来，于是她让理发师剪得再短，剪到最后，她直接剃了个寸。毕竟，那是她妹妹。
不过她走私军火的生意到底是比不上国外的军火商，人家背后是有缺大德的国家支持，她完全就是蹭
汤，但这汤也足够让她吃撑了，可见军火之暴利。她胃
不大，不指望黑白通吃，怕把自己撑死，已经着手在把自己洗白，最差也得要洗成灰的，所以军火生意的版图也是一缩再缩，目前就是收个尾。赌场她到时候打算继续开着，不过是每年吃个分红，不算是主要业务。这下她终于满意了。
像在国外，战争其实还
多的。小国之间内斗建立各个军阀，需要军火；大国
侵小国，需要军火。那些小国的国家科技发展跟不上，要么跟其他有实力的国家买军火，要么就从军火商那买些二次回收利用的军火。他后知后觉地
到难过，很伤心地哭了起来。他问爸爸的骨灰:“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如此缺大德的行当依旧是谢兰从陈夺州手里接过来的，对方几乎把缺德的黑活都
了遍，谢兰觉得自己如今这么缺德很有可能是受了陈夺州的影响。当然，她以前也从没把人当
人看，这行当然也是得心安理得。理发师想要给她推销别的发型，她不耐烦地打断:“能不能别磨叽？让你剪短就剪短！”
简一再去找与玛利亚相关的案
，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有几期报纸没有，他问工作人员，对方说没有就是没有，能找到的都在这里了。他就把那张报纸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想找到些蛛丝迹，没有，上面只提到了“玛利亚案”，但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最近有意想发展下房地产业务，还投资了几个她觉得还行的行业。总之，以她朴素的观念，踩着别人的脚印走走不会差，不把
放在同一个篮里也非常有必要。投资100个，万一有一个就起来了呢？反正她也不差钱。他有些
气，坐在床上翻跟爸爸的合照。其实照一次照片的钱不算少，但爸爸总是会带他照相，十七年下来，他们攒了不止十七张合照。了理发店，她先去把手上的工作理了。货运的业务还是老样，因为疫病，有关国际运输的业务都一般的，可以先放放。至于客运，从“
星一号”首航后就没掀起太大的
，她有心把客运好，不说全国吧，至少把长江那块儿
明白，结果现在也没明白。也不知她为什么会真金白银养了那么多饭桶。他回到家，家里空
的，爸爸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然后应该是谢芜
来了。谢兰
疼
裂地从床上爬起来，整个人有
宿醉后的不清醒。走私军火也是如此。
看年份，那会儿爸爸才13岁，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呢？“玛利亚案”太模糊，光看名称他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但他忽然想起爸爸跟他讲的那个故事，听了一夜的雨，醒来却发现是有人自杀了。原来是真的呀，爸爸骗了他，又没骗他。
他慢慢地翻完了整个相册，把爸爸看了又看。照片里的爸爸是没有温度的，他很想他。
但现在，她已经开始有
烦这个总是会来的妹妹。爸爸没有回应他，爸爸已经无法再回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