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强度压迫之下已经麻木不仁了。
「不优秀不配活」是他们的信条。所谓的父母在他身上常年如一日的贯彻着诛心论。最后又自顾自放弃他。
那些日子没能扼杀他,却磨平了他的棱角,给他戴上了项圈。即使有心反抗,奴性也永远驱使着自己,无法摆脱。
这一刻,alpha的身影和父母逐渐重合。
于是他努力迎合对方,像从前那样拙劣地讨好男人。小狗眼里闪烁着几分善意和真诚,笑容像春天绽放的小花。脸颊上两个可爱的梨涡显现,更添羞涩。平心而论,甜美又可口。
不过厉逢知可没那么好糊弄。僵硬的笑容在他看来无比牵强。
男人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冷冽而遥远,让人无所遁形。周围气温似乎都随之下降。唇角那一抹微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线条。
“哑巴了?”
欺软怕硬。小母狗必须恩威并施才行。
两个人离得很近,beta不得不弯下腰去帮对方点烟。厉逢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皮肤不禁颤栗,宁予言不自在的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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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逢知一手捏着人脸颊让其被迫对视。
啧,捏起来手感很好,跟手工小布丁一样软乎乎的。
看着宁予言受惊小鹿一般睁大的眼,纯净而明亮。他歪了下头,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尖舔了舔男人的脸,仿佛小鸟在寻求庇护,期待他的回应。那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无言的信任,一种无比依赖的示弱。
实际上,他不止在讨好别人,还在讨好这个世界的规则,讨好这个世界。
在思考自己置于自己于何地时,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受委屈的时候,很容易安慰自己说是为了稳定,为了安全。但是实际上讨好与否是否真的会带来安全或者危险是很难快速判断出来的。
闭了闭眼,除了这样做还有什么办法呢?
alpha毫无疑问被取悦了。
当然他也没错过宁予言眼底敛去的怜悯。
怜悯我?有没有搞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这种处境下还有心情想这些啊。
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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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否认,的确有些动怒。
烟被点燃,却没有放开手。他闭眼吸入,鼻腔出淡淡的烟,也许是有段时间没抽了,渐渐有些头重脚轻。
Cassain冷冽苦涩的味道充斥鼻间,和雪松糅杂在一起,干净慵懒,浮现了一丝香柠檬的气息。
第一口适应了,第二口深吸,一根烟很快吸了过半,alpha神情自然,享受着内心久违的宁静。平复周身了因宁予言而起的焦躁气息。
坐在怀里的人却忍不住低声咳嗽起来。和厉逢知的享受不同,蔓延在沙发之间的浓烈烟味让宁予言极度不适。
他习惯不了Cassian的味道,就跟他始终无法适应厉逢知的喜怒无常一样。
那些令他辗转反侧的不堪全因alpha而起。他无法装作毫无所觉。
感受着beta的体温和心跳,面上有些发烫。厉逢知似梦初觉,他什么时候把人揽入怀里的?
不管什么事,一碰上宁予言,就全乱套了。
小狗不矮,如果仔细打扮一番的话倒也不差。只不过负责饲养他的主人足有198,一对比就显得娇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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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趴在自家大人身上的小孩一样。这么说有点破坏美感,还是更像被圈养的漂亮瓷娃娃。
8.
迟钝的小狗稀里糊涂被纳入领地,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眼前,舌头顶了顶腮帮,犬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如果直接上手掐死他,会不会吓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