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睡觉不太老实,可能要踢到你。”
毛壮一听,哈哈笑出声来,说:“到时谁踢到谁还不知道呢,我睡觉也不太老实。”
也许是刚到学校还有些兴奋,毛壮和天柱每天都聊到很晚,所以一睡下去两人都像死猪一样,谁也没感觉到对方踢了自己,平安相处了几夜,转眼就周末了。
星期六吃完午饭就放学了,同村的孩子先走了,天柱陪毛壮给他父亲拿了药才一起往村里回。路上天柱关心了一下毛支书的病情,毛壮说已经好多了,只是大哥每天修了路还要做饭有些辛苦,好在父亲身体底子好,已经可以下地活动了,便还不算太麻烦。
两人边玩边走,到家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到了家,天柱放下书包,张望了一下,问虎子哥和父亲呢?母亲说他们修路每晚回来得要晚一些,不过差不多可以开饭了,便把已经准备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其实不过是多加了一份炒鸡蛋和一份盐煎肉,端上了桌。正说着,父亲和虎子哥谈笑着推门而入了,见了天柱,大家想互问了一下近况,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但天柱更多地把心思放在了晚上偷窥虎子哥的老二这件事上。
于是当虎子哥端着脸盒搭着毛巾到厨房洗漱时,天柱赶紧跟在后面,但令天柱失望的是虎子哥只是简单抹了抹身子,并没有冲凉水澡。好容易盼到虎子哥睡觉,天柱又借故想看看书没有急着上床,盘算着待会儿上床时虎子哥的老二已经硬着等他了,可再次让他失望的是虎子哥并没有撑起帐篷,所以整个裆部也被内裤严实地包围着,什么也看不见,天柱想可能是修路太累了,但转而又想也许他昨天刚打了“手虫”。
星期天下午,天柱换上了二哥送的牛仔裤,不顾母亲的反对,坚持出了门。走到毛壮家,毛壮见了后,果然吃了一惊,盯着天柱裆前的一包,坏笑着说:“你鸡巴不小哦。”还顺势过去想抓一把。天柱用手挡开,说了句和你差不多,但看了一下毛壮前面,觉得还是自己的大些。谈笑中出了门,踏上回校的路。
一路上,两人边说边走,一会儿谈谈儿时的伙伴,一会儿又聊聊班上的同学,十几公里山路倒也显得不太长。到了学校,毛壮提议去洗个澡,两人便换好短裤和拖鞋到了澡堂子。
堂子里挤满了学生,由于大多数同学家里都没有条件洗澡,所以来的学生都想在这儿享受一下热水。洗澡堂很简陋,只有十多个蓬头一字排开,中间没有任何隔栏,一览无余。由于没有位置,天柱和毛壮只好脱光了等着。看着其它同学的身子,有的发育的早些,阴毛、腋毛已经很浓了,还有的龟头已经翻了出来,天柱对比了一下自己,包皮依然包着龟头,体毛很细,不像身边的毛壮,阴毛已经窜到腹部,连胸部都有些毛,和他的名字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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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柱观察着、总结着,逐渐发现老二的大小和身高体重都不太有关系,有的矮个子反而老二很长,有了同学高些但老二并不大,但所有的人都不能和虎子哥的老二相比,激不起天柱的冲动,以至于面对这么多人的鸡巴,天柱的老二依然可以松软地垂顺着。不一会儿,毛壮突然冲了过去,站在蓬头下,挥手叫天柱快上来,天柱才反应过来毛壮已经占到位置了,于是赶紧动身,站到蓬头下冲洗。天柱再次环顾四周,发现确实自己的家伙要比同学们要大一些,不免有些得意。
洗完澡,两人又到食堂吃了晚饭,看了会儿书,很早就上床了。毛壮依然没有床,和天柱挤在一起,天柱也知道毛支书生病在家,也就没和毛壮计较,尽管毛壮从未说过客气和表示歉意的话.
是夜,也许是睡得太早,天柱有点儿睡不着,可毛壮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时天柱才体会到毛壮睡觉果然不老实,一会儿把腿踢到了自己背上,一会儿手又摸了上来,甚至好几次都碰到了自己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