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校长做的时候都是校长在身下嚷嚷着“我要死了!”,“要死了”到底是怎样一种感受,她却从未解过其中之味。
白琳高潮了,就在汤霜霜试图搞清楚女人是如何在xìng交中“死掉”的时候,白琳做了一个很好的诠释,随着一声兴奋的浪叫,大量的淫水从她的yīn道中喷溅而出,她伏在墙上的双臂也缓慢滑下,要不是温晓飞及时托住了她的乳房,恐怕她会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缴械后的白琳,彻底沦为温晓飞胯下的泄欲工具,温晓飞没有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恰恰相反,欲火正旺的他干脆把白琳抱起来扔到桌子上,他的双手肆意折磨着她的乳房,把它们捏成各种怪异的形状,白琳晃着头痛苦地呻吟,却反而助长了温晓飞嚣张的气焰,他转到白琳的下身处劈开了她的双腿,两只手的手指勾住yīn道口的淫肉扯出来老大一个肉洞,他把yīn茎捅进洞里更加深入有力的挺进,一股股淫水被挤出了洞口,淌在桌子的边缘,继而又流到了地板上。
温晓飞奋力操纵着胯下的巨大肉棒,不给白琳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把宫颈往里顶进一截,他撤出一只手按在白琳的小腹上,甚至能轻微地感受到自己guī头的撞击。
在一阵近乎疯狂的抽chā之后,温晓飞的忍耐力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拢住两个卵蛋上身倾斜,把guī头扎进了白琳的yīn道最深处,一股股浓精滑过输精管并迅速地掠过尿道,冲开马眼激射而出,精液中数以亿计的精虫,借着喷射时的汹汹之势争先恐后地涌入子宫,白琳的小肚子在刹那间鼓胀起来。
五年二班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林美莹老师的“思想品德”,离下课还有十多分钟,白琳就早早的来到教室门口,她在楼道里踱着步子,既兴奋又紧张,楼道里回响着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的嘎嘎声。
时间再往前推,在下午的语文课上,被白琳通知需要"补课"的五个男生中有两个向她提出来放学想直接回家,一个是李鹏飞,另一个叫陶冶,都有自己的理由,李鹏飞惦记着家里的妹妹,陶冶则是怕继母责骂。
白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两个人刚说完,她就板起面孔问道:“这次的作文成绩你们俩是不是又不打算及格?”课上白莹布置了一篇以父亲为题材的课下作文,而李鹏飞和陶冶是两个典型的写作困难户,每次成绩不达标就会遭到一顿狠批。
这句话果然很有威慑力,陶冶怯怯地问道“老师,去了就能及格吗?”
白琳给了他一个难得的笑容,“起码不会再为难你们。”
一边是继母的责骂,一边是老师的批评,陶冶正在掂量着孰轻孰重,白琳又加了一句,“你妈妈那边我会跟她说。”
斗争了半天,陶冶最终选择了老师,县官不如现管,尽管他心里仍然觉得还是继母更厉害一些。
“你呢,李鹏飞?”白琳转头朝李鹏飞的方向看去,“是跟我回去补课还是回家肏你妹妹。”
“补课,当然是补课,妹妹什么时候肏都行……嘿嘿嘿!”李鹏飞咧着嘴干笑,样子十分滑稽。
搞定了两个动摇分子,下课的时间也到了,回到办公室,白琳给几个学生的家长都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孩子放学后需要补课回家会晚一些,至于补课的内容她没隐瞒,但也没挑明,只说是关于生理卫生方面的,其他学生的家长也没在意说两句就挂断了,唯独王培的姐姐,听到生理卫生几个字突然变得很兴奋,她问白琳:“白老师,什么生理卫生?”
接着她又压低了声音说:“白老师,您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让我妹肏屄?我跟您说她屄可骚了,每天晚上都手淫。”
“哦,是吗?哦,我知道了。”白琳含混地答应着,早听说王培的姐姐有点神经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方仍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白老师,你最好找几个jī巴大的,能肏的好好给她补补课,要不回来我跟丁宇肏屄她又老大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