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白光,全身一软斜着软倒在大床上。
“啊啊啊要喷了......呜呜爸爸......不行了......”苏颂鹤呜咽着,一大股淫水从花心喷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徐应石的脸上!
徐应石几乎没有浪费全吸进了嘴里,他欢喜地舔着软软的阴唇将剩下的淫水用舌头清理干净,一直到苏颂鹤高潮结束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的屁股。
徐应石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因为高潮浑身乏力地苏颂鹤色眯眯地笑了笑:“宝贝居然这么骚,半夜爬床用小逼骑爸爸的脸,真是太浪了......看来爸爸今晚是必须要好好教训你了。”
苏颂鹤害羞地捂住脸,不用徐应石强调,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太浪了。
可这也不能全怪他啊,苏颂鹤嘟囔着抱怨:“都是爸爸......之前没有插小穴,我受不了,睡不着。”
“好啊,还敢犟嘴。”
徐应石眯着眼冷哼:“骚逼,爸爸这就满足你。”
徐应石抓着苏颂鹤的脚腕拽到床边,让他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又打开长腿扛在肩上,这样苏颂鹤的下半身便对他完全大开,被舔到高潮的嫩穴红润润的,娇软的阴唇被舔的歪歪扭扭地合不拢,完全挡不住里面的肉缝。
徐应石着迷地盯着那里,迫不及待地掏出鸡巴,连睡裤都来不及脱就往前一挺动腰直接插进小穴里。
“操死你,勾引公公的骚货!”
“啊......好撑......”这个姿势让苏颂鹤很没有安全感,他下意识地缩了下小穴,立马被徐应石打了屁股。
“骚货!给老子忍着,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蹭逼,你说还有没有比你更浪的?”
“嗯......骚逼放松点!里面怎么那么湿?是不是睡在徐轩旁边就在想爸爸的大鸡巴了?”
苏颂鹤不好意思地扭开头,他不敢承认,事实正如徐应石所说,虽然在他的记忆里,他和徐轩的关系还是很和谐的,但躺在徐轩身边的时候,他想的全都是公公。
可怜的苏颂鹤还不知道,他对丈夫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催眠药水的作用,他还在为自己的出轨与淫荡愧疚不已,饱受内心的挣扎。
徐应石的鸡巴早就涨大了,刚插进小穴里等不及地就粗暴地抽动。
徐应石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教训苏颂鹤,动作格外大,鸡巴每次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插到花心,啪啪啪的肉体冲撞声在两人耳边不断响起。
“嗯啊......慢点......太快了......”苏颂鹤轻声哼唧,肉穴柔顺地包裹着鸡巴进进出出,在被公公奸淫的这些日子里,他的身体很快就能适应徐应石粗暴的动作,小逼谄媚地含着鸡巴,甚至还会自发吸吮。
苏颂鹤的小穴刚被舌头舔过,里面湿热水润,鸡巴插进去舒服极了,徐应石也不管儿子在不在家,抓着苏颂鹤的双腿就是一阵猛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主卧不断响起。
“呃啊......爸爸慢一点啊......太深了!”挂在男人肩膀上的双腿悬空乱晃,苏颂鹤必须要紧紧抓着床单才能稳住身形,激烈的性事让他心跳加速,全身心都是面前的男人。
徐应石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颤动,激动地两眼发红:“骚货,还没干到子宫呢!不是想吃鸡巴吗?马上就都喂给你!”
公公操起穴来又重又深,饥渴的肉穴完全被满足了,苏颂鹤呼吸急促地呻吟,连手指都爽的一阵阵发麻,他恍惚间听到公公的狠话,想起独睡的丈夫,猛然睁大双眼急忙叮嘱:“别......不能被徐轩发现......别操子宫,不可以射进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徐应石干的太过分,他的身体一定会留下痕迹,甚至走路姿势都会变,徐轩一看就会发现不对劲。
苏颂鹤绞着嫩穴暗戳戳地希望徐应石不要插到子宫里,但他这点小伎俩很快就被识破,徐应石不屑地呸了一声骂道:“老子怕他个小崽子?今天我还就要肏到你的子宫里,以后给爸爸再生个听话聪明的好孩子!”
徐应石压根不在乎徐轩,甚至因为苏颂鹤提到儿子更加兴奋了,他压低身体对准宫口狂顶,不过片刻就将龟头熟练地插到了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