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着两人均是战栗。
“夹紧。”他哑着嗓子开口,狠狠撞了她一下,那只手去摸她的腿环,银蛇缠绕着脂肉,松松垮垮地往下滑出间隙,男人的手指卡进去,强硬地逼迫女人并拢双腿。
女人没了力气,上半身倒在池边,“师父,没力气了……您还没好吗?”
她的背美极了,肩胛骨起伏时像振翅欲飞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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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霜压下去,叼住她的“翅膀”,喉咙里含糊着哄她:“乖点,快了,为师不能进去,你帮为师用腿泄出来。”
他说不能进去,触感粗糙的东西却在娇嫩的唇口紧密地摩擦着,笨拙的顶端好几次撞到里面,又立刻退出来。
来来往往的,唇口越来越松,水流进去,又涨又涩。
女子哀哀地叫着,双腿却分得更开,她努力扭身,伸手自己去牵那粗硕的东西往唇口塞。
“嗯……”他闷哼着,箍紧了她的腰,僵持着,唇口一下一下吞他的前段,诱惑他进入徒儿温暖紧致的身子。
“不行,你……”他的气息粗重,乱了节拍,性器就顶在徒儿娇嫩的穴口,轻轻一送进能重温那种要命的快感,理智却勒住他的脖子,使他不能放肆。
唇上毫无章法地亲吻啃吮女子细白的后颈和肩膀,溯霜的理智岌岌可危:“我们不能,师徒苟合,有违伦常……”
话这么说,他却始终想不起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一向温和冷情的他怎会在自己修炼的洞府大发兽性,将年轻貌美的徒儿剥光了身子,压在胯下自欺欺人地顶送抽插。
仿佛不突破最后一道屏障,他们仍旧与往日没有区别。
“师父,师父……”身下的人突然扭动着,他的性器被挤开,终于不是那蓄势待发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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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霜由着怀中人面对自己,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双腿也缠上来,她的身子热热的,又有种能够缓解他浑身燥热的凉。
他闭上眼,与她额头相抵,“你不愿意帮师父吗?”
不愿意也可以的,这才是对的,都是他的错,他一定是欺负了她。
就只是抱着也好,他默默地搂紧她的腰,单手托着她软绵的臀肉,妄图让享受过美味的肉棒自己冷静下去。
唇上贴来甜甜的吻,溯霜闭着眼,慢慢地张开嘴和缠人贪欢的徒儿接吻,他尝她的唇,吮她的舌,化被动为主动,失了控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捞着她的后脑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她好乖……好乖,小魔女主动又热情,迎合他的掠夺,抬着柔软的胸脯磨蹭他的,双腿蛇一样缠在他腰身上。
他们滚在池边,赤裸的,健美的,纤细的,空气都粘稠焦灼。
溯霜越来越硬,却始终得不到纾解,他不管不顾,自暴自弃地搂着徒儿接吻,恨不能融为一体地亲热,却始终不将造孽的那根放进她身体里。
还是徒儿将腿重新并上,将受苦的性器含在腿心,溯霜才又撑着地面开始发力。
小魔女媚眼如丝,红唇开合吐露诱惑的声音,下面很快溢出和池水截然不同的湿润,菇滋菇滋,热意也火辣起来,好像他真的捅进去了,用自己的性器把她捅得浪叫,失了神志地舔舐他的下巴和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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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师父。”她又叫起来,脖子胡乱扭着,淫乱的双手揉弄自己的乳,趁他专心发力,突然将双腿打开了。
甚至主动抬了下腰迎合他要下来的方向。
直直地——他重重捅进那湿软的甬道,被层层软肉吮住动弹不得。
“啊——”
师徒二人同时发出了难以自持的呻吟,好像一场相互折磨的刑罚终于结束。
“师父——好舒服……嗯,您动一动,啊——里面好涨。”耳边是小魔女的淫词浪语,肉棒被伺候得突突直跳,溯霜将它拔出来,带出一大波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