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荀长老。
“教主,您要亲自教他武功,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亲自教教徒功法?”江月明本想用眼神暗示荀长老快闭嘴,哪儿想荀长老却觉得江月明真询问他那里不妥,思考了一下立刻说到。
“荀长老,教主有教化全教之责,教人武功自然也在其列,何来的金贵到不能亲自授业,难道你是觉得本教主的武境还不足以指教教众武艺了,上云教以武立教,还未有教主不可传功之说呢!”到这里江月明是真的有些发火了,他是上云教的创立者,他愿意事事商议是因为这样有利于凝聚众智,博采众长才能更好的发展上云教,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允许长老挑战他作为教主的权威,连他的言行都规定了,他愿意听反对意见是因为他英明,不是因为愚蠢,今天荀长老是怎么了,吃饱撑得吗,他这么明显的暗示都要反驳?
“额,教主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月明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荀长老这才猛然一激灵,反应过来自己口中失言,再怎么样他也只是江月明聘请的学士长老,不是一教之尊,江月明要教谁轮不到他置喙,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谁不想得到全教武功最高的教主的指导,再说下去他就是藐视教主,与全教作对了。
荀长赶紧闭嘴,咳嗽了两下,“我只是觉得规程有些不合宜,既然教主有心立规,那应该率先遵守才是,不然我的努力不是白做了!”
“好了,规程可以补上,庶务堂那边已经帮我做好了添补,若是没有其他问题,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江月明无心强争此事,见荀长老退让,便找了个台阶下,他率先站起走到台下扶起俞一仁,和他相视而笑,“任命俞一仁为右护法,赐字戟之,明日昭告全教!”
顺利的将俞一仁提拔到身边,江月明心情好极了,不过成了右护法,俞一仁的责任也重了许多,他语重心长的对着俞一仁说到,“荀长老有一句话说的对,你的武功需要加强了,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全权指导你,你要好好跟我修炼,不能怠惰!”
“是,教主,定不负教主所托!”俞一仁抱拳,坚定表率。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他被带到江月明内寝后面的一个密室,看到被教主摆了一桌子,整整齐齐陈列在他面前的奇巧淫具的时候,还是难以再保持镇定,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教主这些我都要戴吗?”
“当然不是全部,有些是你要日常带着的,有些则是必要时才用,但是它们都可以帮助你快速习得内功,而学会了内功,接下来拼的其实就是对内力的控制,所以这套玩具还能兼任教具,帮助你提升对内力的控制能力。”江月明安慰俞一仁的紧张,眼睛却闪亮亮地看着他。
这些玩具可是他好不容易命人打造的,设计的相当精巧互为整套,小到乳钉玉玩,大到皮鞭木马,那些淫巧工匠可是让他大开眼界,本身他是不想拿这些东西折磨俞一仁的,但是奈何俞一仁和他武境相差太大,他破格提拔俞一仁外人难免置喙,还是让他早日步入高手之列为好,更何况焚身随时会诱发俞一仁的淫性,他不在时,俞一仁有这些玩具发泄也好。
“比如这个,这个叫定心铃。”江月明急于给俞一仁介绍这套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玩具,他拿起一对小巧的铃铛,跃跃欲试地说到,“此铃正常摇晃是不会发出声响的,只有在内力周转经过时才会响动,它可以用来帮你控制内力的运转,你先戴上,等你戴着他运功也不会惊动铃响时,就证明你已经内功大成了!”
“教……教主为我费心了!”俞一仁见江月明的玩具居然设计的这么用心,一时间颇为惊叹,只是再有益处也难以掩盖这就是一对乳铃的本质,让俞一仁不由得脸红心跳,更可怕的是,他还发现这定心铃的数量似乎并不是双数,这剩下的定心铃要穿在哪里不禁让俞一仁害怕。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江月明已经和他讲清楚今天就会给他戴上这些器具,他也已经努力做好思想准备,面对这一切。
于是,在江月明的注视下,俞一仁缓缓脱下了衣衫,肉体坦裸在江月明面前,这密室引山中活温泉热气,四季恒温,故而他就算片缕不着也不会感到寒冷。
等俞一仁脱好,江月明拿着定心铃走到俞一仁身前,将他带着坐下环他入怀中,抓揉起他的胸肌。
“放松,穿环可能会有点疼,我先把这里玩松一点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