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想，既然事已至此。
他第一次，在闻霖面前完完全全崩溃了，一滴接着一滴的
泪，争先恐后从殷薄言睛里
来，他红着睛，失去理智一般想要挣开闻霖的桎梏，闻霖一个不慎没
住他，让他从沙发上猝然摔落，尽
铺了地毯，伤痕累累的
加上被重重挤压的
，还是让殷薄言痛得前一黑，一时缓不过劲来。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也随着这一幕被狠狠踩碎。
那些冰块团团挤在他的
里，
错的棱角时不时会戳到边缘，又冰又
，沉甸甸坠在那里，随时可能因为蠕动从
落。等到吞
第三块的时候，他
到先前
的两个冰块已经有些许
化，在手指扩张时会带一些黏腻的
声，此时殷薄言的已经完全冰得麻木了，到后来反而到一阵异常的灼
。才一块而已，就已经如此艰难。
殷薄言闻言手一颤，冰块不慎自指尖
脱去，掉落在地毯上，咕隆咕隆
远了。他被冻得止不住浑
颤栗，时至一月中下旬，是一年中最冷的时段，就算酒店房间空调温度不低，他也颇有些承受不住这样冷痛加的苦楚。殷薄言颤抖着，
着如火烧灼般的
痛用两
手指在后撑开一个小，将冰块一
一
去。“啊啊啊……”殷薄言哀叫起来，他
到后仿佛快要被胀破了，他不断挣扎着，用尽全力气，连同里面的冰块好像也在碰撞
，但还是挣不脱闻霖的臂膀。再忍一忍，再忍忍就过去了。
殷薄言不自觉抖了一下，手掌无力推了闻霖
膛一下，发几不可闻的声音，“……放开我。”他只知
，他快要将殷薄言
到极限了。虽然冰块边缘不锋利，不会割伤后
，但到底有棱有角，去的时候并不轻松，殷薄言
了好几气，才将这块冰完整吞去。殷薄言看到闻霖摆
这
姿态，微微别开脸带着自嘲轻笑一声，眨去角因为疼痛冒的泪。“薄言。”闻霖走过来，漆黑的
眸里倒映着殷薄言狼狈的影，闻霖慢慢蹲下，半跪在地毯上，轻轻将殷薄言一把捞起，搂在怀里。第二块的
不比第一颗轻松多少，虽然已经逐渐拓开，可到底经过不少责打，鼓起的褶皱堆叠在一起，每拉扯一下都是钻心的痛。可闻霖又怎么会心
呢？他后被扯开的动作连停顿也不曾有，第五块冰块顺着
褶皱拉扯拓开的那一
隙，
行了已被撑满几乎不留空隙的。不要这样对他。
“快
。”闻霖又重复了一遍，见殷薄言迟迟没有动作，索
站起来，从托盘里拈了一块新的冰块，手指就要挤他撑到极限，胀得没有隙的。以常识来说，若非有极端
重差距，两个男人的力量是差不了多少的，但殷薄言已然经历过一顿狠辣的责打，全乏力，加上伤正在人掌控之下，自然争不过闻霖。“我知
你在猜想些什么。”殷薄言终于开，说了闻霖一直他坦
的话，他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不看他的脸，本意识不到他还在哭。闻霖不顾殷薄言疲
的抗拒，用手揽住他的后背，轻拍了拍，说，“没事了。”殷薄言一刻也不敢停下，冰块如果在
停留久了，表面就会与黏
产生黏连，到时反而更加难办。就在闻霖控制他的时候，只听“噗”的一声，两块因
温而化少许的冰块从中脱来，“咚咚”两声落到地毯上，而后一也从后了来，顺着
滴滴答答到地毯上，洇一小块
的痕迹。“闻霖，你是不是以为，真相是一个有情人为
牺牲的故事。”他脱力一般，将
轻轻靠在闻霖肩上。不可以这样对他。
他先是
觉到冷，之后是麻，最后则泛上来一些细密难耐的刺痛，犹如无数
细针，狠狠扎与内
。“快
，”闻霖见他将冰块
在手里，迟迟没有拓开，不咸不淡地开，“化了可不算。”他的
还翘着，私
袒于人前，化的冰还在不断从褶皱中渗来，这姿态，跟路边野狗有什么区别？冰块撑开的胀痛与温度带来的刺痛混在一
，几将殷薄言到崩溃，他眶通红，手指颤抖着从托盘里拿起第五块冰块，试了好几次，直到冰块在他手中了一些边角，也未成功去。自从
组以后，他就再没有这么求过闻霖。“闻霖，这次是你猜错了。”殷薄言轻声说。
殷薄言全
都在战栗，他的脸上是止不住的泪，来的崩溃与惊惶却渐渐收了回去。殷薄言眉
皱，行将两手指挤胀得几乎没有隙的，痛楚在他的知神经中翻涌不歇，几乎要将他湮没。“放开我……”殷薄言见此情形，脑海中那
弦已经绷到了极，他腰肢使劲拧动着，肌肤都被了一片片红痕，“闻霖……不可以……”所以他咬
牙关，近乎残忍地行将第四块冰块了后。到此刻，他的里是满满当当的胀痛，四块冰块囫囵堆在里面，将红发亮的褶皱都撑了开来，冰块一角已从隙中了来。殷薄言轻轻
息着，想缓一下，却见闻霖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说：“继续吧。”理解殷薄言为何如此倔
，就像殷薄言无法理解他为何执着真相一般。殷薄言只觉
像要被撕裂一般，如同一只气球鼓胀到了极限，他终于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但刚一动作，就被一把钳住了腰。“……不要……闻霖，”殷薄言哀鸣
声，“不要……”闻霖继续挤
手指试图开拓后，殷薄言不知自己后是否还有承受能力，他甚至怀疑后面已经撕裂了血。他
到胀的正在被闻霖一扯开，双使劲，想要脱离闻霖的钳制，可腰被闻霖的手臂死死箍住，如一岿然不动的钢
，让他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实在是太冷了，他打了个哆嗦。
闻霖用指尖在
检查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竟然又从托盘上拿起一块冰来。“嗯……”
简直像是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