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惊人,陈默根本摸不到他的全貌。
“这根鸡巴,磨的太利,你一个人吃不下,太贪心会被操死…”
夜,陈默拿着一本英语词典坐在门槛上看,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红色板鞋出现在视野中。
“呦,喂蚊子呢,真伟大。”红色板鞋的主人齐向夕随手抓住一只蚊子碾死,似笑非笑看着陈默。
“我背单词呢。”陈默说。
齐向夕看了一眼词典,“呵,背目录呢吧。”
陈默尴尬合上只翻了一页的词典,低头龟缩成一团。
齐向阳一脚踩在门槛上,俯视缩成球形的陈默,“说说?”
齐向夕和陈默不是一路人,齐向夕看不上陈默的矫情,陈默不认同齐向阳的狂妄,陈默嫁给齐向阳前他们甚至很少说话。可自从陈默的名字写进齐家家谱,两人的关系像是两条平行线上多了一条辅助线,他们的互动渐渐多了,尽管两人都不想承认,可他们已经把彼此当成家人。
“小夕,你瘾大吗?”陈默低头问。
齐向夕拿出一支烟,“啥瘾?烟瘾?”
“性瘾。”
“嘶!”齐向夕刚要点烟,被打火机烫了一下,看一眼陈默心道,这小子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叼着烟,齐向夕也坐在门槛上,“大,一天不操上两次晚上睡着不香。”
陈默耳朵热了,这哥俩怎么能把“操”说的这么坦然呢。
“有人说了,咱们这个年纪的鸡巴是钻石鸡巴,梆硬又金贵,我当然不能浪费。”齐向夕继续对性事高谈阔论,语气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不过你那根鸡巴长了也白长,跟了我哥后注定是个摆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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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说的,我能…”毕竟是男孩子,被齐向夕质疑鸡鸡,陈默面子挂不住了,急切的争辩。
“能什么?”齐向夕斜眼看陈默,“能攻我哥?!”
陈默沉默了,低头安静做一颗球。
齐向夕嘲讽一笑,“嗤,你那根鸡巴就只能撒撒尿了。”
“如果,舅能一直…操我,我宁愿没有鸡巴。”陈默闷声说。
齐向夕皱眉,“别这么说话,不像你。”
陈默噘嘴,哥俩一样的霸道,只许州官放火。
“我哥出去找了?”齐向夕问。
“嗯,去云禧台了。”陈默去过云禧台,从包身的工装就能想象有多糜乱,男人去那里当然是去找乐子了。
“哦,小波哥手段好,调教出来的人合我哥的胃口。”齐向夕没想安慰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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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被小波舅调教。”
“这话被我哥听见了信不信废了你?!”齐向夕冷冷说。
陈默不吱声,头埋的更低。
齐向夕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儿轻轻叹息一声,“你不会以为我哥有性瘾才出去找的吧,真不了解我哥,我哥这人对啥事都没有瘾,他那是习惯,尽管他从来不跟我谈这事,但我知道他在床上肯定特猛,手特黑…你这样的都不够他玩前戏,一根手指头插进去都能让你高潮个死去活来。”
陈默双腿并紧,悄悄挪挪屁股。
齐向夕看着陈默通红的耳廓嗤笑,“呵,嫩样儿…你想让我哥改变习惯不可能,毕竟十几二十年都是这样过来的。等你的屁股能承受他的习惯再吃醋吧,否则再难过都没用,他还是会出去找的,男人操逼时总憋着半口气对身体不好~”
“那怎样才能提高承受力…我是问,我怎样做才能受得住舅。”陈默红着脸向齐向夕取经。
“多做咯。”齐向夕耸肩。
“舅不给的话,我不敢要。”青涩的他只会等待齐向阳的投喂,哪会主动求欢。结婚以来齐向阳只要过他几次,次次让他欲生欲死,哪有机会研究如何承受更多,只求齐向阳给他留条命就好。
“有啥不敢要,你俩是夫妻,要求这个很正常,我哥给,你就接着,就算不给咋的,他还能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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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
“做事别瞻前顾后,尤其是在我哥面前,大胆点,不用怕他生气,他对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