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又被强硬拉开,江湖第一的盟主此时却像个无力反抗的柔弱小生,敞着腿被一根毛笔玩到极限,就连被小金棍堵住的女穴尿孔都泌出情动的花液来。
何皎用指挑动了一下隐约露在外面小节的尿道棒,果然又听楚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每次玩弄新开发的这处尿穴盟主大人反应都极大,也不知自己不在时他一个人泄水是否也是这么敏感,怕每次尿完了,也跟着高潮了。
“够了......”楚盟抬眼,小腿无力踢了踢何皎,“那处难受得紧......你莫乱弄了......”
何皎倒也没在床上折腾人的爱好,闻言放过了那刚开没多久的小眼,转而用毛笔去勾动再下方花道。
几乎是毛笔刚进去就能感受到这处在热烈欢迎着异物进入,软壁搅动笔尖,让本拧成一团的毛笔都被泡开了,软毛不断扎在肉壁上。兔毫本就柔软,此时这样搔刮着肉壁更是瘙痒难耐,何皎饶有兴致看着穴口开开合合,像自己得了趣一样搅动着笔杆,夹得淫水更是兴奋泌出,没忍住拿起笔杆,在淫穴中搅动一圈,刺毛平衡刺激到了每一块软肉。
“唔......呃啊......”也没有很刺激,甚至这点刺激对于楚盟而言根本不够,此时身体的火热根本不像单单被毛笔玩弄造成的。像有一把火凑在腹部烧,先前被毛笔涂抹过的地方更是明显感到阵阵麻痒,楚盟咬牙问道:“你...到底涂了什么......?!”
何皎见他身子都已经发粉,显然是情动到已经不行了,这会有些无辜回答:“不知道啊,我从花楼随手拿的,闻着好闻就用了。”
花楼的东西,只怕是里面加了大量不可言说的药。楚盟叹了口气,无奈道:“花楼向来被武林盟所不齿...很大原因在调出这些药非交合不能解,你现在给我用了这么多,是真想看我虚脱致死了。”
“这么严重?”何皎大骇。
我编的,鬼知道是不是交合能解,楚盟心想,但是再不赶快交合感觉我要死了。
身上燥热实在磨人,楚盟抬腿往何皎腰间一缠,有气无力道:“反正我要不行了,你到底是操还是不操?”
二人胡闹至今,真枪实弹还没做过一次,闻言何皎有些迟疑,垂目不知在想什么。正当楚盟等得心都快凉半截何皎终于抬头,有些别扭摸上楚盟大腿,回答:“......我没做过,我不会啊。”
合着刚刚是不想承认自己不会吗。楚盟有些无奈,真莫名其妙多出了个活祖宗,什么都得将就着惯着。双腿夹紧何皎,腰部再一用力两人就调转了位置,变成何皎在下,楚盟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不会你就躺着吧,我来。”楚盟褪下何皎下装,见那根阳物已是勃发,不想何皎这小子脸长得这么乖巧,下面这玩意儿倒是分量挺足。虽看起来有些可怖,颜色倒粉嫩,看来确实未经人事,生涩得很。
楚盟想着春宫图里的样子,微微沉下身,用花穴大小阴唇包裹住龟头顶端,借着淫水在这阴茎上磨蹭。龟头把肿大花蒂蹭得东倒西歪,这肉棒躺得楚盟有些支撑不住,险些直接腿软坐下,淫水不断流出,将何皎阴茎都打湿大半。
“......你很熟练?”何皎忽然摁住楚盟的腰不准他再动作,逼得楚盟只能抬眼看向他,却见何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还有几分委屈。想也知道这孩子在纠结什么,楚盟有些泄力,恼道:“前几日看春宫看来的......!谁知道你哪天就会...”
——哪天就会把我操了。
这话楚盟是说不出口了。
何皎面色又变得开心起来,目光闪闪:“就是说你一直都在想跟我做这种事?”
一直想吗?倒也算吧。只怕不这么说何皎今天不肯不过自己,楚盟只能安抚:“是是是,是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