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的事先准备下,和有着地下第一情报网支持的龙谕不同,只是拜托了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帮忙的他连根毛都没查到。
名字身份来历一切成谜。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但这怎么可能!
“靠,查了这么久就这。废物。”
收到底下人毫无进展的汇报,景皓辰气得一脚踢到旁边的电线杆上,再也维持不住风度,随口往垃圾桶里吐掉嘴里的口香糖,骂骂咧咧着走向自己刚才停在旁边的车,打算去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他似乎早就选择性忘记了景秧曾说过的话,这几天来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以至于在经过某个角落时突然被捂住了口鼻注入迷幻药剂时都没反应过来。
……
景皓辰徐徐醒来,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罩着厚厚窗帘的漆黑房间里,身下是冰冷的床板。
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被绑在模板是两个伸出来的圆柱上,膝盖弯曲着,小腿被和床脚绑在一起。
这个房间没开暖气,冬天的寒气自脚底慢慢爬升上来,景皓辰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的衣服没被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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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景秧手上的手机,景皓辰眨巴眨巴眼睛,被光亮吸引看了过去。
果然是他。
“你在调查我啊。”穿着厚厚羽绒服的景秧拿着几张纸,脸在忽明忽暗的手机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晴不定,脸上故意露出来的不可置信让景皓辰气得想揍一拳。他把纸立起来给景皓辰看,上面是景皓辰和他所雇佣的那些情报人员的通话记录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谈话内容。
景皓辰摸不准他是什么态度,也就默认了。
景秧又说:“可惜什么也没查到。”
语气中的轻蔑十分赤裸。
景皓辰是什么人?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看不起。
然而这段时间不断碰壁的经历却让他不得不闭上嘴,一点抱怨不敢说。
景秧最喜欢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了,继续撩拨:“看来你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么蠢怎么安稳活这么大的,嗯?”
景皓辰偏过头,秉承着不听不管,沉默是金的态度。他冻得龇牙咧嘴,想着反正景秧也看不见,就索性放任表情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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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他这种不符合人设的放飞自我就被暴露在了灯光下——因为景秧忽然坐起来开了灯。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默了。
景秧看着他,笑而不语。
饶是景皓辰的厚脸皮,此刻也尴尬得不行,然而手被绑住没办法捂脸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此时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咳了两声来转移注意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景秧,短而浓的眉毛看起来正经得很。
他仍然不相信有人会无聊到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于是沉声谈判道:“金钱、地位、权势,你究竟想要什么?”
“那些我都不要,我只要……”
要什么?
景皓辰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心里有点期待起景秧的回答。
谁料这不正经的家伙竟然捏了捏他的脸,笑眯眯地说:“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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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变态!”
景皓辰的脸一瞬间僵硬,而后恼羞成怒,以那种烈火瞬间被点燃的势头疯狂地挣扎起来。
同时嘴里怒骂:“草泥马!我可去你的吧!!”
然而手脚被绑住,再猛烈的挣扎也是徒劳无功,景秧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布堵住他的嘴,伸手拉下碍事的裤子,解开床脚的枷锁,抬起他的腿,草草润滑了几下,然后就以一种冷天冲进暖气房里的架势破开了重重阻碍,深深进入了同父异母弟弟的身体里。
“啊!”
景皓辰痛得呼吸一窒,眼冒金星,似乎要裂开的错觉席卷大脑,掀起一阵阵恐惧与惊骇的海浪。
他眼角一红,生理性的眼泪掉了出来。
景秧却丝毫不在乎他的感受,自顾自地蛮横往前撞着,冷酷无情。
景皓辰干脆咬住嘴里的布团,眉头痛苦地皱起,一双闪着蓝色电芒的眼睛狠狠瞪圆,似乎要死死记住眼前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