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身材会这么高挑,所以才会没有几件合身的。
景秧接过去,领了她的好意,微微一笑:“明明阿姨才是最漂亮的吧。”
“哪有小秧一半漂亮啊……”
“您太过奖了……”
……
还有完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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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维在一旁看得又无语又无奈。他早就换好了衣服——一头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高级定制的西装衬得人愈发帅气。他本来就长得很高,此时一双大长腿包裹在西裤里,显得极有魅力。
“嗯……”胡夫人盯着景秧,想了一会儿,问道,“要不要换个发型?”
“不了,时间马上就快到了。”景秧回答得有理有据。
开玩笑,他可是戴的假发,怎么弄发型。
胡夫人颇有些遗憾。
所有东西收拾完毕,三个人坐上了车,开车的是管家儿子。
“爸不去吗?”胡维进了车,有些疑惑。
“你爸说他太忙了。”胡夫人翻了个白眼,“啧啧,忙得连媳妇都不来看一看。”
知道她又要开始吐槽老爸了,胡维立马闭了嘴,极为自然给景秧系上安全带后,便开始听自家老妈的碎碎念。
期间景秧和胡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话,通常是胡维强行找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景秧则极为敷衍地回答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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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无聊时间很快过去,抵达了目的地。
递了请帖进入孟家,宴会这时候还没开场。胡夫人便先选好位置,顺便和熟人聊聊天,景秧胡维两人则选择去到处逛逛,反正只要在开场之前回来就行了。
景秧扫视一圈。
整个宴会突出一个“壕”字,各种装潢用具料理都极尽奢华。
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也确实如胡维所说,都是些H市的名人。只是他逛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聂岁寒,应该是还没有来。不急,终归会来的。
期间倒是有很多人对景秧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过他一概不理会,胡维的脸色倒是隐隐有些不爽。逛完一圈后就回了胡夫人旁边的位置坐下,三个人坐在一块开始聊起天来——主要是胡夫人拉着景秧的手嘘寒问暖,胡维在一旁想插话却找不着话题。
宴会很快开场了。
主持人一番开场白之后,接下来就是孟家人的场合了。
景秧本来是以漠不关心的态度懒洋洋地听着,却在下一秒被某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引得忽然来了点精神。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奶奶的寿宴……”此时站在台上致辞的孟家直系赫然是孟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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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西装笔挺潇洒,其人相貌上佳,眼尾上挑,表情却冷冷淡淡,冲淡了眼型给人的风流感,看上去是个不苟言笑,难以接近的人。
景秧招来胡维,指了指孟朝云,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
胡维语气中略带些许酸涩:“这人叫孟朝云,孟家这一代唯一的直系。”草,又找老子问其他人。
“问这个做什么?”
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景秧于是拿起一杯酒,抿了小口,直言答到:“有过一面之缘。”心道,顺便还把人给上了。
胡维将信将疑。
开场很快结束,各人送上礼物,就开始进行附带的舞会了。
胡维和景秧都没有什么跳舞的兴趣,就一块坐在椅子上喝点小酒,虽不说话,但“俊男美女”间气氛自会有些暧昧。
只是总有人看不清形势,偏要来打扰。
“你们好啊。”来人梳了个偏分刘海,短发柔顺,一双眼睛仿若闪着蓝色电光,他面带笑意,语气礼貌地提问,“很高兴认识你,请问我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这位美丽的小姐?”他说话时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景秧看,这就颇有些骚扰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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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一旁的胡维拳头都硬了,简直恨不得给面前这个一看就是衣冠禽兽的家伙狠狠来上一拳。
前来搭讪的青年敏锐地注意到胡维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