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些挂逼,成为最靓的反派。
没道理他拥有了原主的记忆和经验还得畏首畏尾。
在接下对方花里胡哨的几招后,宁悠眼光一凝,脚步一错,避开对方的剑。
反手一挥,女子就被剑气打飞出去。
宁悠做起来时,觉得自己按部就班,不急不躁,看到破绽一剑而上。
在外人眼里就不是这样,他们看到黑衣少年面无表情地接下女子的剑,只是侧过身子,脚下一步未动,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然后忽然发飙,就把女子打飞出去。
场下许多弟子都满脑问号。
他们是走神错过了什么吗?
女子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惊骇地看着少年,作为当事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感觉对方忽然快了许多,一剑从她无法抵御的方向挥了过来。
来不及躲避,来不及反应就飞了出去。
简直见鬼。
女子站起身来,目光凝重,这次她防备着对方的攻击攻了上去。
宁悠面无表情,再次将女子打飞。
那么大个破绽,不打你打谁。
其他人:???
还是不能理解,那个女人为什么就挡不住。
再次被懵逼的女人怒了,站在远处开始读条,手中的剑燃起火光,气势越来越强。
2
宁悠闪身上前,就是一剑。
当着我的面读条?
当我是木桩啊。
“啊!”女人撞在结界上,她要气疯了。
她明明停下大招,挡了呀,为什么没挡住?
宁悠见女人发疯的样子,忽然懂了,原来宗瀚欺负小朋友时是这种感觉,啧。
正在等女人上前挨打,却见对方扔出了一张符纸。
宁悠身形暴退,符纸在半路就爆炸,剧烈地爆破让他气血翻腾。
淦!
要不是为了真传人设,他根本不会给对方喘气的机会。
2
烟雾还未散去,宁悠闪身一脚将女人喘飞。
女人撞在结界上,又摔落下来,喷出一口血。
宁悠将剑压在她脖子上,女人瞬间不敢动了。
她感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意。
“我认输。”
女人连忙大声喊道。
烟尘散开,众人都听到了女人的话,又见黑衣少年冷漠地收起剑,跳下台来。
“师兄,你没事吧?”白云扑上来抓住宁悠的手臂,上下检查道。
“我无事。”宁悠淡淡道,扫了眼四周,众人或好奇或敬佩或审视的目光让他不舒服,他接着道:“我先回去了。”
拂下白云的手,宁悠快步离去,徒留各种打量的目光和讨论的声音在后面。
2
“所以,我真的很讨厌人和麻烦。”宁悠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这句话,飞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除了看战斗时大受激励以外,其他事都让他不舒服。
眼光的打量,大声的议论,窃窃的私语,怨恨的眼光,还有自己刻意的忍让。
他为什么要忍让?
一开始就该把剑架在她脖子上,不让她有站起来的机会。
宁悠捂着头,觉得刚才的表现真是糟糕透了。
他应该是什么样子?
脑海中回忆起原主后期的样子。
打人只用一招,永远不用留手。
谁让他不舒服,他就让那人更不舒服。
2
哪怕一个眼神,都可能激怒他,招来他的惩罚。
他不喜欢话多的人,身边人聪明到会看眼神行事。
他也没有旁的欲望,非常好懂。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没事勿扰,忙着变强。
一个又简单又粗暴的魔头。
这是原身。
那我呢?
宁悠捂着额头,眉头紧皱,脑海一片混乱,一时无法理清自己想怎么做。
想着自己冷漠地注视,看着对方一次次地爬起冲上前来,最后还用符纸炸他。
2
他心里就有一股怒火,一种被冒犯的感觉,一种我本不该站在这里的烦躁。
我想……
杀了她。
宁悠为自己的想法震惊,有些痛苦地抓紧了头发。
这不是我。
我不是嗜杀的人。
宁悠觉得头越来越疼,他躺倒在床上,用被子将全身裹住,头埋在被子里。
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宁悠抱着头,额上渗出汗来。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