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让虞衡大侠试试吧。”黎琥突然想到他有个属下曾去嫖了男娼,之后甚至还赎下他,讨做了妻子。
虞衡颤抖着,“士可杀不可辱!”
“可我就要辱你!”
1
虞衡气得气血倒灌,差点昏死过去。
但是黎琥不放过他,他让甘笙引退开,自己拉开了虞衡的衣服。
虞衡身材健壮,特别是胸肌,就像是垫着的羽绒枕,上面虽有刀剑旧伤的疤痕,却也显得异常色气。腰腹有力强壮,蜜色的皮肤就像是被蜂蜜晕开的软面包,格外诱人。
虞衡一向镇定的脸上浮现哀求之色,他软弱无力的手阻止不了任何人。
“花满溪,我一直以为你就算是魔教也可称一句枭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有种你杀了我!”
花满溪好笑地看着他,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他可不会听,反倒是虞衡的反应让他十分新奇。“黎琥,继续。”
得了教主命令,黎琥自不再顾及,学着之前图册中见过的姿势,将虞衡的裤子撕开。
“你们当真猪狗不如!”虞衡痛苦地挣扎却被黎琥一一化解。
“你呢?你要被你口中‘猪狗不如’的我上了,虞大侠!”
黎琥解开裤子,那可怕的东西与他幼态的脸尤为不匹配,黎琥完全没有在兄弟们面前袒露自己的羞耻,在他看,这些都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兄弟,看看又有什么大不了。
1
但虞衡不行,他挣扎,嘴中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猛兽被捕兽夹夹住了喉咙,发出嘶鸣。
一个废人,断了腿,残了手的废人如何抵抗呢。
他嘶吼着,叫嚣挑衅他们,要他们来杀了自己,却被所有人无视。
最终,黎琥还是进去了,虞衡痛苦地干呕,几乎要把这恶心的感觉连带着自己破碎不堪的灵魂一同吐到这个世界面前。
鲜血是他们的润滑剂,黎琥一下一下就如把凿头在挖他血肉。
虞衡哭了,他一向神采飞扬,炯炯有神的眼睛中流出泪水。好痛苦,他为什么还要活着!
周围或是惊奇或是恶意的目光就像是凌迟的刀,将他的灵魂片片剐下。
一双手捧住他的脸,翻开他紧闭的眼皮,去观察他的眼球状态。
“原来男子都是这么做的。”甘笙引的蛇绕过虞衡的身体,黑白交织,异常情色。
黎琥说不出话来,虞衡那处吸着他的下体,就好像进入了一个湿软适度的套子,舒服极了。
1
甘笙引脸色微红,取出药粉撒到虞衡胸口。“痒粉罢了。”
座上的几人会心一笑,继续看黎琥和虞衡的活春宫。就好像是嫖客在看淫乱的娼妓在表演一样。
虞衡将肩膀向内合,却只是把胸挤的更加饱满突出,药粉是一点没撒。他瞳孔放大,喉咙间的声音宛似破旧的齿轮,咔咔作响。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真恶心,真恶心!他涕泗横流,英俊正气的脸扭曲着,嘴角溢出鲜血,随着咳嗽声,接连不断。
药粉随着他胸腔的起伏而融入皮肤,深入乳孔。抑制不住的痒,让他无力地抬起手去揉搓胸部。
不能这样,可是好痒,好难受……虞衡想控制自己,但那几乎痒到骨髓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更重地揉搓胸乳。柔软饱满的乳肉如同牛乳糕一般,从他宽大的手掌中溢出。
黎琥被他陡然夹住肉茎,紧致柔软的内壁挤压在他的性器上,几乎要将他挤出去或者榨干精气。
“骚货!”他咬牙骂了一句,掐住虞衡的腰,用力一撞。
“啊!”虞衡头向上仰,眼睛翻白,口水混着血水溢出来,面色不正常地潮红。
棕红色的乳粒探出来,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抖动,接触冰冷的空气而激起小片疙瘩。
1
甘笙引清丽秀气的脸随着他的动作逐渐红润,伸手握住了虞衡的胸乳,玩弄他翘起的乳尖。
“不,滚开,别,别碰我!”
一个人动他已是耻辱,再来一个,那他不就真的成为妓子,成为他们的泄欲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