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我总是苦恼该怎么做好教育工作。”
“猫?原来博士大人还会养宠物?”这是博士大人第一次向他透露有关他个人生活的信息,罗科夫瞬间产生了讨好博士的心思。
如果是养猫的话……罗科夫小心翼翼地开口:“博士大人,实不相瞒,我自己家里也养着猫,有些猫的性格是比较顽固……”
多托雷抬头望向他:“哦?听起来,你在驯养猫这方面很有经验?”罗科夫匆忙点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讨好上司的好机会…他晋升的机会终于来了。
多托雷随手扔给他一张纸条:“明天早上来这个住址,我需要你协助我驯养那只不听话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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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科夫只觉得煎熬至极。
那位士兵们私底下称为“性冷淡科学怪人”的博士大人,在当着他的面和一位少年性交。
而他看到少年的第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正是失踪已久的散兵大人,他印象中不可一世的散兵大人如今居然沦为了博士的玩物,甚至遭到这样的羞辱也无能为力。
少年被钉在多托雷的性器上动弹不得,肩背上虚盖着博士实验时常穿的白大褂,过大的外套遮掩了光洁的背部与二人的交合处,但一想到有人在看着他和多托雷做爱,那要淹没一切的羞耻让少年只得紧紧咬住他最恨的人的肩头。
下身是一波盖一波的撞击,人偶仍然宁死不吭一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他光裸的蝴蝶骨上打转。
“来吧,我想听你分享一下,该怎么驯养这种不听话的猫。”博士漫不经心多说着,见散兵不肯动作,他便用手臂钳住人偶的腰肢上下摆动,怀里人咬他的力道随着插抽愈发加重。
罗科夫咽咽口水,他只得尽力无视面前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可…可以先慢慢引导,学会尊重他……”
但是个人都知道,“尊重”二字与面前的场景没有丝毫关联,罗科夫急忙改口生怕博士不悦:“如果还是不听话,可以给一些玩具……”
“嗯,那如果给了玩具也没用呢?”
罗科夫赶忙说道:“大人可以试试猫薄荷?猫一般在摄入这种东西后都会表现得很温顺……”
玩具和猫薄荷吗?
凉凉的笑意传来:“知道了,你可以走了,还有,今天看见的事情全部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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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对博士的恨意在此刻达到了新的顶峰。
他张嘴想问候多托雷的祖宗十八代,却只能听见自己断续的呜咽声。
多托雷把他的双手用绳结栓在床头后,掰过他的下巴逼迫他再次喝下媚药,还用黑布将他的双眼蒙上,在一片漆黑中,人偶感受到冰凉的豆状物品顶在穴口,被男人一点点推入,并轻车熟路地抵上他的敏感处。
之后多托雷便把他扔在这栋华美的囚笼里,继续进行该死的实验研究去了,他完全没有将散兵当成一个有意识的个体,而是一只被豢养的可悲金丝雀。
自从他被囚禁以来,多托雷就变着花样羞辱折磨他,他没有太多的清醒时间,一旦男人看见那对总在发情的眼眸恢复了几分清明,便会继续往他嘴里灌烈性媚药,以此保证人偶乖顺地配合他性交,而他总像条不知廉耻的母狗,抬高屁股不知足地索求男人的性器。
散兵清醒的时候,就会嘶吼着发了疯般在房间里乱砸家具,拼了命和多托雷奋力搏斗,愤怒已然令他失去理智,博士倒也无所谓,毕竟他总是能轻松制服这个不服帖的人偶,但偶尔男人也会被这只猫尖锐的爪子抓破手背。
作为惩罚,博士便会在他清醒的时候,让他的手下看着昔日嚣张跋扈的第六席是怎么被摁着操的,而今那些愚人众们虽然明面不敢说,但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散兵只是供博士大人随意使用的性奴罢了。
没日没夜的性交,以及蚀骨入髓的药物已经把他彻底摧毁了,如今这具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恶心…好想吐,散兵再次试图摩擦腿根将跳蛋从体内排出去,一不小心又让跳蛋用力碾压过他的敏感软肉,“呃!”紧接着甬道深处再一次喷出热液,在满是干涸水痕的股间又留下新的印记。
“呜……”人偶泣不成声,在多托雷离开后,他已经被跳蛋折磨得高潮了无数次,每每他几欲晕厥,再度袭来的过量快感便会逼迫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下身电流般的穿透感让散兵两眼上翻,他抽搐起身躯甚至一度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好难受,有没有谁可以让他解脱……在一片漆黑的视野里,沃伦和多托雷的身影莫名交错出现,散兵那被药物摧残过度的大脑已经快要分不清,那是他的思念之人,还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