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呢?”
被操到失神的散兵已经完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只会傻乎乎地摇头断续呻吟:“不知道……我不知道……嗯啊!”
沃伦又往子宫壁上狠狠一戳,整个宫腔发颤着收缩吮吸他的茎身,男人心满意足地望着身下神志不清的上司,散兵此刻满面潮红,无神的瞳孔上翻露出眼白,缠住他腰身的大腿抖得不成样子,散兵躺着的桌子上汇聚着一滩滩水液,甚至打湿了不少他还没处理完的文件,真不敢相信,这淫秽又堕落的婊子执行官是那位孤高的散兵大人,而散兵还在收紧双腿催促沃伦继续操他,看得出来,他的大人已经爽翻了。
沃伦固定住身下人的腰腹以防他乱动,他快速挺胯操弄不断淌出淫水的肉逼,像是要把几年来的苦恋全部用行动发泄出来,茎身凶狠翻搅碾按穴内红肿的软肉,而顶端猛烈在狭小的宫壁中捣弄,散兵的女穴越来越紧了,沃伦很清楚,大人马上要高潮了。
但是,男人突然停下来动作,马上要冲上云霄的人偶措不及防坠落下来,他懵懂涣散的视线汇聚在沃伦脸上:“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大人说点我爱听的话吧。”男人假装不满地叹气,用手捏了一把散兵挺立的阴蒂:“我这么努力操你的小穴,你连句我爱听的话也不说吗?”
“呜……”人偶委屈地望着他:“我喜欢你。”
“嗯,还有呢?”沃伦愈发得寸进尺:“在大人让我开心前,我可不会继续的哦?”
迟迟得不到释放的散兵彻底抛下廉耻心,急得什么话都乱讲出来了:“我…我爱你,我也想和你结婚,还有……”他的声音愈发微弱:“想要…老公操我。”
“啊!!”几乎是话语刚落,穴肉里的肉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地在雌穴中撞击,肉体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蚌肉被搅得里外横飞,淫水在交合处磨成了一圈圈白沫,散兵的足尖绷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浊精和瞬时喷射的水液交融在一块,白浊冲刷过内壁,二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高潮。
沃伦喘着粗气将挚爱之人的碎发别到耳后,他欣赏起散兵瘫软在桌面上,私处还在潮吹喷溅水液:“大人啊,你真是太可爱了。”
……
之后,他们缓过神来后便继续做爱,散兵反反复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他只记得木桌上文件有一大半要重新打印了,都被他的淫水染湿了。
中途有士兵敲门二人也置之不理,但沃伦会坏心眼地把他整个抱起来顶弄,逼迫他为了忍住声响只得咬上他的肩膀,直到门后传来士兵的自言自语:“咦?大人今天不在吗?”随着脚步声的远离,散兵才敢放肆淫叫,还嗔怪似地轻踢男人的侧腰。
“我刚成为大人的手下时,你就坐在这里责骂过我。”沃伦让人偶坐到他办公用的椅子上,一手拉开散兵的腿大力顶弄着他的子宫:“我那时就在想,有一天我要把这欠操的上司摁在这里侵犯。”
“流氓……”散兵微弱地回应着他,已经是深夜了,他魂穿回来除了和沃伦做爱什么也没干,再过几个小时,他的灵魂就得回到未来了,他得在那之前将一切复原。
散兵有点遗憾地轻抚男人的下巴,而沃伦像条忠犬般在大人的手掌心上磨蹭,他终于开了口:“我该走了,沃伦……”
“……”男人紧紧抱着他:“我还不想从醒来,我想为大人死在这个梦里。”
听到“死”这个字眼,人偶不免有些恼怒地给了他一耳光:“谁允许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了?!”一想起这家伙瞒着他赴死的事,散兵又恼又心痛:“好好活下去,听见了没有?”
散兵深吸一口气:“你不是说想陪在我身边吗?我答应你。”
还没等沃伦从巨大的震惊与欣喜中反应过来,散兵已经找好了角度往他后颈上一按,他用出一个不会伤到人力道让沃伦陷入昏睡,男人的眼帘慢慢垂下来,即使在昏厥前,他还是紧紧握住人偶的手不愿放开。
散兵注视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脸上不自觉挂上温柔的笑意:“我会在未来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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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伦醒来时,已经天亮了,他发现自己睡在王宫的某处休息室的软榻上,身上还盖着一块毯子,他努力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模模糊糊记得一些片段,似乎是他和散兵大人的春梦?除此以外他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