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还有什么办法呢?他总不能放着沃伦不管啊。
“噗滋噗滋”淫液被肉柱搅碎,发出叫人羞耻的声响,沃伦放开了猛捣深处,却又无不虔诚地舔舐人偶后颈的纹印:“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他断断续续吐露着情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的要死……”
如此激烈的性交都没让流浪者难为情,几句情话却足以让他羞臊的不行,他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如同猫叫般的声响:“呜……你,你慢点……”
人偶用手捂住自己鼓胀的小腹,男人伸出手抓住少年的手臂用力向后拖拽,胯下继续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插入都将肚子顶得凸起,流浪者只能颤抖着接受男人狂乱的操干。
似乎觉得还是不够尽兴,沃伦将流浪者环腰抱起,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将他整个人笼在怀中,用出一个能完全控制住少年娇小身躯的姿势,二人的下身没有一丝缝隙,紧密贴合在一起,少年听见男人舔着他的耳垂说道:“老公会让你舒服的。”
女穴下意识收缩将肉茎咬的更紧,由于男人的体型远超人偶,流浪者现在整个人都套在了他的肉棒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全身重量全压在了与交合处相连的地方,肉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囊袋打到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少年的身体很轻,用肉棒就能轻易地顶起来,稍微用力一捅,被操熟的红穴就会痉挛着吮吸肉茎,穴肉被捅成为了性器独有的形状,人偶完全被当成了一只顶级飞机杯。
流浪者的子宫深处里全是男人射入的精液,他被操成了一个小傻子,舌头不受控地吐露,张开嘴只会一遍遍重复:“嗯……嗯啊…要坏掉了……”柔软湿热的穴彻底被蹂躏成了沃伦的形状,伴随着拍打臀肉的撞击声,淫液白浊混合物从结合处不知廉耻地流下,粘稠又滚烫。男人发力加速挺腰,操了近百来下,而后爆发在了少年的体内,他一边插一边射,将自己的所有都灌入到少年体内。男人拔出性器后,浓稠的浊液顺着合不拢的洞口缓缓溢出,被当成肉便器肆意使用的羞耻感太过清晰,少年蜷缩起身体,捂着隆起幅度的小腹,断续的泣音接连泄出:“呜……快醒过来……”
可这远远还没结束,沃伦低头几乎是撕咬般蹂躏他的唇瓣,而后又将他翻了个面再次将肉茎推入,但流浪者已经无法承受更多了,人偶缓缓合上了眼睛,兀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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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伦自觉跪在人偶面前,老实等待着“清算时刻”,少年坐在床边,他交叠起青紫遍布的双腿,手握一根黑色细鞭,一如曾经那倨傲的执行官大人在教训犯错的手下。
“啪”细鞭一下子甩在沃伦的大腿上,浅浅的红痕在皮肉上浮现,人偶在刻意控制力道,这力度对于沃伦而言,只能说有一点刺痛而已,显然少年还是心软了。
明明在挨训,对男人而言却好似什么情趣游戏,毕竟大人不着丝缕翘起二郎腿、还拿鞭子抽打他的样子实在是太色了。他低头努力抑制下身上蹿的邪火,他昨天已经把大人折腾得够惨的了,男人暗自想着:冷静,冷静,这可是惩罚。
“老实交代,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被误吞那种花蜜,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少年的小腿一晃一晃,流浪者强忍住女穴的抽疼,迫使自己做出训诫者的姿态。
沃伦应声回答:“昨天进森林执行任务,遭到了霸王花的袭击,没反应过来就被淋了一头花蜜……真的很抱歉,大人,我会想尽办法补偿你的。”
少年抬手又一击鞭打,这次落在了肩膀。他明显有点不悦了:“撒谎。”
流浪者戳破了男人的谎言:“你和人起冲突了吧?我抹过你脸上的血迹,你并没有受伤。”他的语气愈发不满:“敢骗我?撒谎精。”
男人的眼前忽然出现一只小巧而白嫩的脚,那只脚踩上了男人的裆部,没轻没重地打圈揉搓:“你昨天那堆没底线的荤话确实让我有点不高兴,但是——”脚掌发力下踩,逼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最让我生气的是,你还对我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