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伸向枕头底下,打算摸出绳子捆住这家伙,但是……人偶愣住了,枕头底下空无一物,绳子不翼而飞了。
而后那根绳子却出现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人偶的双手被一并捏住,一圈一圈被捆起,男人快而稳准的动作甚是娴熟。“大人啊,”沃伦语重心长道:“愚人众的军队在考察排除陷阱这方面,可是非常严格的。”
“……”是哦,人偶尴尬地扭开头去,他作为执行官时,确实在这些方面对手下经过严格的魔鬼训练,这么说来,这家伙的这些技能也算他栽培出来的了。
流浪者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栓在了床头,小猫将自己导向了与想象完全相反的境地,人偶把小脸鼓囊起来嘟哝道:“我的伤都快好了!”他缩起小腿用脚踩上男人的胯间,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大鼓包“你都硬成这样了,还不愿意上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又来这招,某只猫知道沃伦永远招架不住他这缺乏安全感的质问,他还故意让自己的眼眸水色泛滥,做出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可唯独这次似乎没有凑效,沃伦沉默不语,屋子忽然寂静下来。人偶一时有点不安,他居然琢磨不透沃伦的心思。随后他听见男人的声音:“既然大人这么想要,那好吧。”
沃伦取下绳结解放流浪者的双手,握住流浪者的腰肢将他翻过来,“后入吗?”这也是他们惯用的姿势了,流浪者乖巧地跪趴在床头,自觉压低腰肢抬高屁股方便准备同男人交合。
然后就和此前无数场性交那样,粗壮的肉茎一截截捣入雌穴,穴肉被层层拨开,一捅到底,“嗯……”熟悉的填充感让人偶十分愉快,他长吟一声,眯起眼宛若被肆意抚摸肚皮的猫咪。
“嗯…嗯啊,再…再用力一点……”流浪者急促喘息,他闭上眼纵享身后富有节奏感的插抽,被操到彻底熟透的女穴不知羞耻地舔吸男人的肉茎,性爱带来的充实感与快感让流浪者欲罢不能,有个器大活好的男朋友就是好啊。
二人的交合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要与对方的血肉融合,男人的每次抽插都伴随着流浪者的浪叫。整个柱身都被女穴贪婪吞没,穴肉里温暖又湿润,一寸寸抚慰男人的阴茎,粗壮的茎身在完全被操熟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最里面紧致湿热的子宫则在抚慰男人的顶端。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液,看起来少年确实憋了很久。房屋内唯有暧昧的喘息与肉体的撞击声,肉茎迅速拔出又进入,裹挟着爱液绵密的水声,快速的活塞运动一下下刺激着流浪者,人偶被极致的欢愉冲昏了头,只能用唇开合频繁呻吟:“啊哈…啊,嗯……”
盈满甬道的液体在性爱里被搅成穴口周围的白沫,肉茎熟练地碾穴肉深处的敏感地带,换来人偶的阵阵痉挛,灭顶酥爽快感让人偶只想获得更强烈的快乐。
少年的指尖用力抓扯身下床单,指节几近泛白,他眼角的那抹绯红越发勾人,这场性交于而言他宛如久旱蓬甘露。此时他全身心沉浸在沃伦主导的交合里,全然没有察觉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一阵诡异的幻痛忽然席卷上来,人偶瞳孔骤缩,刚刚还沉沦于快感的少年像坠入极寒般猛然清醒过来——沃伦在吻他的背。
男人深知脊背是流浪者全身唯一碰不得的地带,那虽然是一片完好无损的肌肤,但此前某次性交沃伦吻上去,少年那剧烈反应却远超乎他的想象,人偶面色青紫打起哆嗦,嘴里尖叫道:“不要碰那里!!”
这确实不过是一段普通的皮肉,但却能让人偶无比恐惧,碰一下都能引起如此激烈的效果……沃伦猜测这里留过什么让少年终生难忘的伤口,那样的剧痛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吧。于是他每次做爱都会小心避开他的脊背。
而如今,沃伦还是用力压下少年的挣扎,强忍住心口的钝痛,边挺胯操弄女穴,继而细密亲吻流浪者清瘦的背部,他的唇贴着脊椎骨节节向下。“不要!不要!!”流浪者发出悲鸣,无法言喻的幻痛让他像是忘记了该怎么抵抗,人偶脱力倒在床榻上,沃伦每亲一下都让他战栗不止,这里曾经被管子横穿,那里被凿出过一个洞……明明只是轻柔的吻罢了,落在他身上却好似猛烈的鞭抽。
登神时脊背一个个被洞穿的接口,以及导管被扯断时那种要焚烧一切的剧痛,在他脑海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尽管那片皮肤已经完全愈合,但精神留下的创伤依然深深折磨着他,这是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痛苦,唯有那一次,他是如此鲜明地对疼痛怀揣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