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兆猛的凿进他的女穴,直接一捅到底,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撕裂散兵的神经,没有丝毫怜惜和停顿,肉刃随即高速又暴力的插抽着阴穴,像是要把人偶的下身劈成两半。
“啊…啊啊!!多托雷!放开我!放开!!”散兵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疼,实在是太疼了,不同于和沃伦做爱,多托雷丝毫没有顾及他的感受,肉茎一个劲的穿刺着他的女穴,逼迫本就狭窄的甬道容纳下他的凶器,那柄肉刃一遍一遍地贯穿他,好像快要捅破他的肚子。
多托雷倒很是享受散兵穴肉的按摩,温暖又柔软的内里紧紧吸附讨好着他的性器,人偶的哭叫也甚是悦耳,这个姿势能把散兵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他愉快地观赏着身下那任人宰割的羔羊,人偶丢盔弃甲被操到崩溃大哭的模样大大满足了他可怖的占有欲。
两只连人类都算不上的怪胎叠在一起,模仿着人类的性交,远远望着像两个怪物在撕咬。多托雷继续身下的大开大合,眼里的红光闪烁雀跃,他带了点喘息说道“斯卡拉姆齐,我和你才是同类,情感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我赐予你力量,花费这么多时间培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人类的贤妻。”
“你该早点来找我解除诅咒的,比起你那无用的情夫,显然有不少更好的人选。”
散兵无力的看着他,少年扯出勉强的笑容,毫无血色的唇一张一合:“滚……我跟谁做都和你没关系…”
原来还有力气骂人啊,博士加剧了身下的暴行,肉棒抽出一点随即大力冲撞上子宫口的肉壁,散兵满脸的汗水浸透了几近扭曲的五官,下半身已经疼到麻木将近失去了知觉。这完全不是做爱,不过是单方面的性虐,他脑海里不知为何响起来沃伦的声音:“性爱其实是快乐的事,我也希望您能快乐。”
那家伙现在在干嘛呢?在王宫忙?还是在给他挑选茶叶?别回来……千万不要回来……散兵死都不愿意让那个全心全意仰慕着他的人看见他如今的模样。
博士突然掐上了他的脖颈,人偶的恍惚让烦躁感又占据了他,冰冷的指腹逐渐收紧:“你还有空想别的事?”人偶并不需要呼吸,却在博士可怕的压迫下有了窒息的感觉。多托雷顶弄进了散兵的子宫,肉棒暴力的四处撞击,好像快要撞破子宫壁,一下接一下,插抽的力度越来越凶狠可怖。
“斯卡拉姆齐,如果你开口向我求饶,我可以放过你。”多托雷诱哄着人偶服从他。
散兵的恨意压过了一切疼痛,这次他勇敢地对上了那片疯狂的猩红,颤颤巍巍的挤出一个笑容:“你还是去死吧,多托雷。”
真是精彩绝伦的回答,不亏是他的人偶。博士抑制不住笑声,人偶嘴上的倔强却无法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他的身体确实让多托雷享受到了交合的快乐,宫腔讨好的吮吸着肉刃,肉体间的碰撞声也相当悦耳。
夹杂着欲望的气息互相交错,像烂透的熟果,腐烂又香甜。多托雷喘着粗气一次又一次猛顶在人偶的身体,把人偶占为己有的快感和肉体交合的舒爽让他久违地有了作为人的感觉,他最后一击猛顶,欲望一滴也不剩的泄在了人偶的子宫里。
多托冷漠地看着身下的人蜷缩着陷入了高潮,他贴在人偶耳侧低喃着淬炼过毒液的诅咒:“斯卡拉姆齐,你最终会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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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整理好衣服,镜子里的他容光焕发,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形象,仿佛无事发生。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瘫软在地上的可怜人偶。
那人偶像只冲上涂滩的海鱼,濒死的抽搐个不停,少年上半身所穿的是作为执行官时的稻妻衣饰,下半身一丝不挂,青青紫紫的腿间一片泥泞,红艳的穴口流淌出混杂着多托雷精液的淫水,在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滩液体。
博士走过来“咔”一声接好了他的手脚,最后他听见了多托雷居高临下的命令:“明天,我要在王宫里看见你,那时你最好已经坐到了你的位置上,别耍小聪明,别以为自己能逃避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