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君,心里觉得这小子肯定蔫坏儿装睡。
他虽然压不住脾气,力道还是控制住了的,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他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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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队长都不相信他。
想到这里杨析还觉得有点委屈,抬脸飞快地瞟了陈承平一眼,又埋下了。
陈承平都气笑了:“怎么?还看我,还有话说?”
“报告!是我的错!”杨析大吼一声。
看他梗着脖子一脸“老子没错”的表情,探病的徐长涛和刘宇都没忍住笑出声来,陈承平一人给了一脚:“还嫌不够乱呢?!笑?边儿笑去!”
刘宇敏捷地躲开:“您老别迁怒嘛,何况刚大夫不是说这小子没事儿吗?”
“你懂个屁!”陈承平骂一声,“报告又不是你小子写!”
这话说得几人又笑了。
听闻队长升职后天天待在办公室写报告写到肾虚,淬锋应机营的老队员们表示喜闻乐见。
陈队长深感威信的下降,烦躁地摆摆手:“爬爬爬,别跟老子这儿烦,看完了就赶紧回去带孩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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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推了一把徐长涛:“听见没,让你回去带孩子去。”
见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徐长涛笑骂一句,倒是没多说什么,摆了摆手就推门出去了。
“你呢?”陈承平看着刘宇。
“我?我带什么孩子,那是老姜的事儿。”
“老姜代老聂你就代老姜啊,不是,老子才走几天,刘同志,你的主观能动性怎么变得那么差了?组织对你很失望啊。”陈承平皱起眉头。
刘宇不乐意了:“就那群小屁孩老姜一人还不够吗?他还说待会儿过来呢!您这看不起老姜还是看不起谁呢,我能跨过你直接向组织表示冤枉不?”
杨析正在喝水,听到这里没忍住喷出来,不幸被波及的陈队长嫌弃地推搡了他一把:“恶不恶心你。”
杨析一边咳嗽一边笑着摆手。
这群老兄弟其他不说,比贫嘴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突然门被推开,李宸端着托盘进来,身后跟着本来该在带孩子的姜疏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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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承平和李宸挺熟:“你管床啊?”
“啊,”李宸看了看杨析,决定先转到后面去看看傅东君,放下托盘,“有点事儿想问问你们这新来的小同志。”
“他?”刘宇纳闷,“您和他还有交情呢?”
“昨天他来过医院。”李宸说完就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先噤声。
量了几项基本体征,再对着托盘里放着的检测报告,李宸皱了下英气的眉毛,对着杨析:“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杨析看他脸色,心里有点摸不着底:“什么?”
“他昨天跑步销完了自己所有的分?”
这事陈承平知道:“是,我看着的。”还抬手比了个数字。
杨析看着那数惊了:“昨天全跑完了?!”
李宸神情有点异样:“那就有意思了——他格斗训练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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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似乎很疲惫,我一掐他就疼得要哭似的——但是弹跳力和反应并不迟缓,”杨析意识到这可能和自己的怀疑有关,面色微变,“非常灵活。”
在场都算专家了,闻言先后觉出点味道来,面面相觑。
带着超负荷的肌肉,格斗里还相当灵活?
“忍不了。”姜疏横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刘宇赞同地点头:“这不是靠战斗意志能抵消的负面影响。”
陈承平看着李宸。
而李宸摇了摇头。
“不是绝对不可能,”他看了眼傅东君,“我有个老同学在中科某所,课题有点玄乎,研究人体潜能的。”
这词一出来,在场人都愣了一下。
人体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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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压在轮胎底下,母亲情急之下把整辆车都抬起来了——这种新闻你们听过吗?”李宸问。
刘宇和杨析对视一眼,茫然地点点头。
啥意思?意思是这小子今天打架的时候激发出潜能了?
陈承平要大胆一些,直接猜测道:“我听说当年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有老同志背着战友连逃几十里,是不是这种情况?按理说,应该要很大的外部刺激吧?”
李宸点点头:“是的,一般来说都需要极大的外部刺激,但也有偶然。”
“什么偶然?”
“我同学他们那儿有个案例,人是西南山区里的一个小女孩。地方特别偏,没读过书,正常交流都有点困难,”李宸顿了顿,“她十四岁那年被他们组录入系统,一米六不到七十多斤,瘦得没眼看,但实验的时候硬生生背起了三百多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