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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其四】(小三轮车)(2/2)

安德烈浮躁地卷起长尾,从后方拥着阮秋秋,十指扣。

简单拭去后,安德烈抱着对方走浴室,为彼此清洁

即使对方不在人世,依然留下了刻烙印,如同跗骨之蛆,哪怕孤儿救济院,也不能免除歧视与欺凌,安德烈时常在斗殴后被带去忏悔室,而院长则在他耳边叹息,一面捧起经文,一面为他祷告。

自厌翻搅着胃,他再一次到作呕,躯不自然向内收缩。

这不是他的错,安德烈想,但他选择保持沉默,恭顺上那枷锁般的项链,被德与责任限制,妄图借此成为与父亲截然相反的存在。

如同标记领地那样,他松开双手,着下靠近对方,不厌其烦地沿着肌肤勾勒,辗转于红之上。

但在今天一切竟都失控了。

他终于意识到了两者能差距的缩短,岁月是如此残酷公平,他成功在父亲的衰老中找到了解脱契机。在一个滂沱雨夜,安德烈就用同样手法结束了暴,他潜伏在暗巷中,从背后悄然近了醉酒归家的火蜥。

作为一切悲剧的源,父亲本该成为人生中一翳,可由于他的日益长大,看似永无止歇的暴力终于迎来了尽

率先浮现在脑海里的居然是火蜥形象,面目扭曲,唯有两只拳无比清晰,攥挥动之时青纵横盘虬,暴力的足够击碎铁石——毫无疑问,那是父亲。

回应她的是台灯关闭的啪嗒声,漆夜之中,安德烈双眸始终不曾阖上。

「这是原罪啊,」院长说,「你需赎了你的罪,孩。」

而阮秋秋在他手臂的密缠裹下蹙着眉,忽然一声,半醒半梦调转。察觉安德烈仍在侧,她似乎有些诧异,勾住蜥人发颤的小指,嘴角很快扯惺忪笑意。

还不够,还不是。

……他在害怕。

似乎被它侵扰,阮秋秋别过脑袋,呓语两声以示不满,睫颤了颤,始终不曾睁开,因此没能看见前蜥人畸形的狂神态。

前所未有的失落取代了一瞬即逝的愉,安德烈拂开她脸畔上的发丝,盘踞心底的怪叫嚣不止。

“晚安,个好梦。”她轻轻说

然后他转过,居然平视了自己的父亲。

今夜之前尚能自欺欺人,打算挽留一个雪期的温,然而在切实品尝过她的滋味后,安德烈愈发不能遏制肖想。难以启齿的愿望让他严重焦躁,像是匍匐渊的恶龙,为了璀璨秘宝而殚竭虑,提防所有潜藏隐患。

起初他不曾在意上变化,直到某次父亲熟练挥舞铁砸来,他被力打得形踉跄,却没有照惯例摔倒在地,双脚退开一步,竟稳稳立住形。

臣服于浑浊望,使用卑劣手段欺瞒,再践踏她的信任,他的品糟糕透,完验证了院长所言。在这场孤寂旋涡中,安德烈无法判断会迎来何结局,也许直到风雪弥散,他都无法松开钳制,直到朵凋零在白塔之上。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安德烈静静看向怀中沉睡的女人,壮胳臂环绕那段纤细脖颈,只要稍稍施力,拥抱便与绞杀无异。

情形时常现在他的痴妄肖想中,诞生于每一个难寐的夜。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两人姿势,将阮秋秋仔细护在下,避免过多惊动。红瞳端详着那张即将沉梦乡的恬静面容,间不禁发阵阵喟叹,他拉过她的双手,以一极其下姿态来回动,抒解望。

毫无疑问,他失败了。

过了许久,直到她整个人皆被雄郁气息吞没,属于女的甘甜香微不可闻,才肯洒而,淅淅沥沥溅落在雪白小腹上。

倘若他是一名普通人类,自不必这般痛苦,但蜥人血统为他造就了一切不幸。

浴室那扇镜中倒映的,只有那双与父亲相同的火红睛。

一起,肌随之隆鼓,而她的呼浅而规律,浑然未觉置蜥人枕边是件何其愚昧的事情——安德烈垂咬着她的肩窝,脉搏正在白皙下有力动,而他的牙齿轻微发颤。不仅牙齿,他的手臂、腹包括双,全上下正一齐剧烈颤抖。

每当听见这番话语,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燎得血生疼。

但他对此很是满足,当那双褐瞳投来温和视线时,无以复加的自卑促使他躲忐忑表象,假扮无害姿态,全不似现在,可以尽情展现迷恋耽溺。

安德烈反而停止了

换作平日,安德烈早就冲浴室用冷压抑污秽念,那些淤泥一般的龌龊、贪婪与虚伪,是他恐惧的源,不敢暴于人前。她是不该降临在他面前的好,唯有心呵护,方能长长久久。所以他竭力掩饰自己那副丑恶的面目,渴望与她共居白塔之上,受岁月枯燥转,直至雪终。

同床共枕的亲密碰没能填补缺漏,那番为了私行拙劣谎言勉遮蔽在空缺漏之上,一旦遭受拆穿,不堪设想的后果便会撕扯大创

于是这场家暴结果格外血腥,安德烈反而在鲜红中无声狂呼。

这个时候往往需要一支烟,在燃的草木灰烬中沉淀情绪。

兰实在枯燥匮乏,安德烈只能把脑袋埋她的发间,略带香使人安心。他极少忆起往事,但在这个万籁俱寂的长夜里,情挥霍一空后,他不能免俗的被旧日尘埃裹挟。

意识到这一后,安德烈的心态却是无波无澜,对于这名生父,他早就不存任何畏惧了。

旁侧的落地镜面泛起一层朦胧,倒映的两人影,他们看起来是如此的密不可分,安德烈久久注视着,甚至为之失神。

期间阮秋秋有过短暂清醒,声惊碎了梦境,她茫然看向正替自己冲洗的安德烈,直到温顺着尖滴向脚背,才后知后觉反应到何地。浴室灯光耀,即便隔了淡薄雾霭,赤的状态还是令人无措,她下意识捂住,可片刻功夫后,又红着脸默默倚回了他的怀里。

那时安德烈刚满十二,青期的发育自然惊人,骨骼拉扯肌,生长引发的痉挛总是疼痛难熬,不过掩盖在密集殴打下,也谈不上明显。

纵使经历了三次依旧保持举,距离不应期尚早,可他凝望女人的睡颜,忽然不打算继续折腾下去——空虚莫名席卷而来,素来温有了一凉意,某个角落裂开了一个破,寒风钻四肢百骸。

等两人再度返回卧室时,她已然睡熟了,躺在新换的被单之上,像一尊巧的白瓷人偶,适合摆放在堆满五彩斑斓的糖果架台里,而不是这座森冷白塔。

安德烈小幅着阮秋秋的双手,官真实鲜活,与素日的自渎截然不同,白手指在他的控制下过凹凸,铃的透明粘盛满掌心。由于阮秋秋闭目浅眠的关系,两人之间的行为近乎猥亵或者睡

像是幼时无法逃离铺天盖地的殴打那样,他躲在女人的后背,瑟瑟发抖。

两只等蜥人在缄默中剑弩张,父亲的竖瞳骤然收缩,仿佛在这一刻,权威遭受极大挑衅,滔天愤怒使得这凶劣火蜥彻底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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