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不要逃出门去。就听大厅内响起一道年轻男声,“某途径此地,听闻先生所述百花夫人生平,深为好奇,未免这等小人打扰先生评书,故此禁了这几人言,待明日便会自行恢复。”
厅内众人闻言暗道虚惊一场,复又反应过来有这等本事的岂不是那修仙界的仙家所为。顿时自豪感倍生,从原来我们和仙家一起听八卦啊到啧啧!看来仙家的信息渠道也不怎么样嘛!还得跑来我们俗世间获取第一手消息。
一时间厅内除了被扣上小人之名的几人气得拂袖离去,剩下皆是一副我与仙者共八卦的与有荣焉表情。
百晓生不知是否是因有仙家在场,特意清了清嗓子,“本来无论如何传言,百花夫人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百多年来一直为其夫君守身如玉。直至二十多年以前。”
百晓生一顿,十分做作地端起茶盏抿了口茶。
厅内之人俱是急道,“二十年前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害!停在这里真够吊人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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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懂你这糟老头子意思,小二!看赏!看赏!”
见场内之人都被自己吊起胃口,百晓生接着道,“二十多年前道修大派穹鸾宫有一天纵奇才横空出世,此人便是高嗣茗。若说此子也非凡俗之辈,不仅出身前朝高祖之脉,当年更是被道修宗派称之不世初的天才。”
“这倒有趣了,我辈虽对那修仙界知之甚少,但多多少少也耳闻过一些尊者大名,一个二十多年前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就算有前朝皇室嫡支的血脉也敢在才人辈出的修仙界这般狂妄?”此人一发表完高论,登时获得场内应和声无数。
百晓生笑眯眯地捋着下巴上的胡子,并不与人争论这点,而是问道,“诸位可知扶阳宗门下前任扶阳子的座下首徒碧霞君?”
夏邑川听到自己本门派的tag顿时来了兴致,立马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说来惭愧,拜扶阳宗门风严谨所赐,他平日里不是和慕师弟练功就是和同门切磋,偶尔去师尊那里听听讲道,结果自己本门派的八卦还不如俗世间的一个说书先生了解的清楚。
与他对坐的慕衍淮听到这里几不可察地捏了捏茶盏,似乎也对此十分好奇。
下面一人应道,“可是当年号称修仙界无一敌手的碧霞君?”
“不错。”百晓生颔首。
“无一敌手?这比刚刚那个高嗣茗还路子野啊!”
“那是当然!”当即有好心人士给他科普,“碧霞君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纵之才,据说年纪轻轻修为便不可估量,不过元婴后期的修为就敢越级挑战当年苍梧派的玉璃真人,结果却反倒险胜,从此一役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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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邑川听到这里心下了然,每个门派那些供起来的长老啊真人啊尊者啊请参考现代临退休前退居二线的老干部,基本上都是年纪大了成仙无望,修为又不算低,门派给你点面子封个title啥的。其实早就走下坡路了,不然修为境界之间相差之大岂是说可越级就越级的。不过虽不是和全盛时期的修者过招,敢于越级挑战关键是还打赢了的,也绝非庸碌之辈。
慕衍淮则听得眸光闪动,像是对本门派前辈的丰功伟绩有些向往。
果然,场内已经有人扒出来碧霞君的真实性别是女人了。
“甚?竟又是个女子?”
“这修仙界的女子果真是不俗。”
百晓生见大家扯皮完,便继续往下说,“高嗣茗确实现在无人知晓,当年却是能和碧霞君打成平手的。由此可见,此子实力应是不俗。然而,如此前途无量的年轻俊秀却最后拜倒在了百花夫人裙下。”
场内气氛瞬间达到了夏邑川他们进门来的最高点,果然无论古中今外这种带有爆点的桃色八卦是最受人欢迎的。
“等等,我能先问句百花夫人她芳龄几何?”
“这个老夫倒不甚知晓了。不过,百花山庄之名由来至少已逾百年,其子百华君更是年长高嗣茗不少年岁。”百晓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