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穴在哪里,接受过的教育让我对性知识一无所知,性教育的匮乏在此刻像是回旋镖一样深深地刺向了我。
我只知道女性的下体有尿道口和阴道口两个地方,却不知道究竟哪里是尿道口哪里又是阴道口。
找不到位置的我只能带着夏以昼的手指乱戳,得不到满足与胡乱的抽插带来的痛楚几乎让我崩溃,我受不住地哭了出来。
“怎么办啊哥哥,我不知道该插哪里。小穴好痒,想要哥哥的手指,但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呜呜呜,哥哥帮帮我好不好,求求哥哥了。”
这一刻我的理智已经被侵蚀,根本没意识到熟睡的哥哥又怎么会听到我的请求呢?
尤其是这么过分的、糟糕的请求。
脑子已经快成浆糊的我只是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遇到困难第一反应是找哥哥解决。
哥哥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一样,他能帮我处理好一切,在我能自己处理的时候我可以站出来自己解决,但当我没办法的时候,只需要回到哥哥的怀抱,依赖着哥哥就好了。
许是我的求助声太可怜,夏以昼在睡梦中听到了什么似的,他的手指突然动了。
我被这突然的动弹吓到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夏以昼下一秒就睁开双眼。
然而夏以昼仍是紧闭着眼睛,除了突然沉重起来的呼吸外,似乎和先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手指却不再像先前一样沉默。
逼口处的指腹揉了揉我的阴蒂,似乎是在打招呼,又似乎是在安抚,安抚这个一直在“哭泣”的小可怜儿。
“嗯,哈啊...哥哥,好舒服,哥哥...”
以前我做过最色的事情也不过是夹着被子上下磨蹭腿,试图通过内裤的布料磨蹭着腿心,如今阴蒂被爱抚的快感是第一次体会到,对于我来说却有些刺激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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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处的小花像是什么古董文物一样被一只大手掌握把玩,娇嫩的阴蒂时而被两指夹住,时而又被轻柔的抚摸蹂躏,小穴口像是泉水的泉眼一般疯狂往外喷水,不一会儿就浸湿了夏以昼的整个手掌。
“呜呜呜,哥哥,我是不是尿了?对不起啊,妹妹好像把哥哥搞脏了,怎么办?”
我有些傻眼了,对性爱知道的少之又少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爱液的分泌,是欢愉的证明,证明我不仅是情感上的喜爱哥哥,身体更是自动向哥哥臣服,臣服在他给我带来的快乐里。
我只以为是我把哥哥弄脏了,急得我本就不安与刺激的情绪此刻直接达到了顶峰,无助地哭了出来:“对不起,哈啊...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妹妹是个坏妹妹,嗯......妹妹不小心把哥哥的手弄脏了。怎么办?要不哥哥惩罚妹妹吧,对妹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阴蒂处捣乱的手指的主人像是听到了我的哽咽和喘息,不再是过分的把玩,而是突然慢了下来,轻轻地揉搓,很慢,很舒服,动作间充满了疼惜。
而我却在这份疼惜中更加兴奋了,就好像哥哥没有睡着,他清醒着听到了我的祈求,先前恶作剧般的玩弄是他,现在温柔的安抚也是他。
突然,一小截手指伸了进去,修剪干净的指尖因为逼缝在快感中被揉开,而“不小心”探了进去。
我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动弹,虽然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可真的进来后我的第一反应却是退缩。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恐惧,就像第一次跳伞的顾客鼓足了勇气买下门票,却会在站上跳台的那一刻后悔不已。
可进去的手指却霸道无比,根本不容我犹豫后悔,只在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接着二话不说地继续往里深入,像刚出生的好奇宝宝,这里探探那里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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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里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到了,有些胀感,又有些酸酸麻麻,偶尔挠到某个地方我的反应之大,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就差没跳起来了。
我咬紧了睡裙下摆,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抑制我脱口而出的喘息。
奶头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更痒了。
下面的痒被很好地解决了,可是上面的两个小可怜儿却无人在意,瘙痒难耐的感觉像是双乳在发泄不满。
夏以昼的手不再需要我的手去指引,此刻双手空出来的我忍不住附在了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上。
我玩得不得章法,用力地揉抚着奶肉,肆意地抓压,又左右揉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