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过的吞咽声,一直紧绷着的脸上才终于带了点笑颜色。
伸手将宋恩河唇角挂着的精也送进了那张嘴里,薄耀心满意足,凑近想要亲亲宋恩河的唇瓣。可一直老老实实被他禁锢在身前的人这次倒是偏头躲了,苦着脸抱怨,“不亲,都是酒气。”
薄耀睁了睁眼睛,努力控制着表情,不要表现得太过不可置信。他静默地看着宋恩河半晌,直到宋恩河被他瞧得受不住了,羞恼地抬手来捂他的眼睛,他也不躲,只低声道:“吃我的东西没事,酒就……”
视野重新有了光亮,这次是嘴被捂住了。薄耀静静瞧着那双羞得近乎要落泪的眸子,伸出舌尖舔了宋恩河的手心,吓得人立马收回手去,他就趁着这时候,掐着宋恩河的腰肢将人转得趴在料理台上。
“你又干什么、呜啊……不要!别你别咬我……”
被压得趴在台面上,腰还被一手握着,宋恩河挣扎不动,尤其当身后的男人竟然咬了他的臀瓣,他便更没有力气了。
屁股被咬了,他羞得趴在台面上轻声的喘,像是又回到了那天被抽屁股抽得射精流水的时候,本就无力的双腿软得近乎要直接跌坐下去。
刚刚被咬过的地方有了湿痕,宋恩河忍耐着没有伸手去摸,只浑浑噩噩的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在他对自己的认知里,自己可不是那种被弄了屁股就能爽得流水的人。
但现实确实是如此了,他腿软不说,穴也痒得厉害。像是刚刚被男人的鸡巴欺负的时候,那口骚穴就闹着要换上来了,现在后面屁股被咬过,便愈发难以忍耐。
忍不住小幅度的摇了摇屁股,宋恩河却不想迎来的是一个巴掌。他被打得小声嘤咛,之前被滴蜡过的屁股已经不会因为被刻意收敛过力道的巴掌打得瑟缩了,只是软肉仍旧颤抖,透着股骚浪的味道。
“别发骚,我可不想弄伤了你。”
看出来宋恩河确实是腿软了,薄耀无法,只得站起身来,将宋恩河圈在自己怀里。他一手从围裙上方伸进里面摸着两只软嫩的小奶子,另一手掀开下摆,几根手指并拢了插进软嫩的水液泛滥的淫穴里,几个回合便沾了满满的淫水出来。
这一次忍耐着没有给宋恩河看自己手上的东西,但薄耀嘴还是不停。他咬着宋恩河的耳垂,嘶声道:“这次是怎么湿的?”
宋恩河身子一颤,突然就反应过来那天薄耀是故意欺负他。这人明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湿的,还故意问他,惹得他恼了回答说是因为男大,反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羞得受不住,但身后人那副讨人嫌的嘴脸又叫宋恩河气不过,他先是发牢骚说了句“你烦不烦”,可没能等到男人跟自己呛声,先因为湿淋淋的满是淫水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而嘤咛一声。
“别、你别乱摸了……唔……你直接操进来不好吗?”
薄耀低声的笑,喉头滚动一瞬,故意忍耐着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含着宋恩河耳后的皮肉舔吻,用低哑的声音含糊问,“你知道我要操哪儿?就敢让我直接进去。”
宋恩河一愣,没能反应过来薄耀为什么这么问,便因为薄耀顺着他的臀缝摸到了屁眼而浑身一僵。
总算是意识到薄耀要做什么了,宋恩河僵硬得动弹不得。他怕惹得薄耀恼了,只得努力放软了声音和人商量,“你摸那里做什么……就插小屄不好吗?”
只从那语气都能知道宋恩河是有多憋屈,薄耀强忍住笑意,故意用和宋恩河一样的假惺惺的语调,“小屄里的水都快把我鸡巴淹了,还怎么操?插进去都能滑出来吧?”
“谁说的、呜!混、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