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张开给宋恩河看他指缝间拉扯出来的淫水的丝线,冷声质问:“你怎么回事?”
作为一个胆小的色批,宋恩河羞得简直抬不起头来。
他正因为肿了的屁股没法往下坐而苦着脸呢,薄耀还要给他看那么羞人的东西。哭花了的脸蛋飞快蔓延开红色,他打开薄耀的手不想看,薄耀还故意将那些黏腻的水液都擦在了他的T恤上。
柔软的纯色白T,就算只是水痕也足够明显了。宋恩河抿着下唇在忍耐哭意,薄耀还像没事人一样,恶声恶气道:“屁股被抽都能流屄水,真是骚得没眼看。还想包个男大,你真当男大经得住你榨?”
T恤下摆直接被薄耀拉着去擦手了,宋恩河羞得哭,又忍不住呛声,“不是被打屁股流水的……!”
薄耀动作一顿,瞧着怀里人,“那是什么时候。”
宋恩河掀起眼皮瞧人,见着薄耀面色淡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凝,又控制不住想争口气的嘴,“你说男大的、唔!错了!我错了!”
翘起来的小鸡巴隔着裤子被捏住了,宋恩河忙不迭的去拦薄耀的手。可比力气,他又哪儿是薄耀的对手,他双手也没能撼动薄耀分毫,最后龟头被薄耀掐住了,疼得他面色发紧,简直动弹不得。
“我看你是真不像会知错的人。”
确实被气得不轻,薄耀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冷眼瞪着宋恩河,瞧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因为疼意而委屈的耷拉着,手下稍微松了松,又补充,“算了,我跟你废话个什么劲。”
“我们先来解决你说的……性生活不和谐的问题。”
这确实是薄耀从未想过的问题,所以最后几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他差点就又要被气笑了。
怀里人被扔到床上去,薄耀将地上的袋子也一并扔到床上打开。于是宋恩河刚刚捂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回头便看见铺了小半张床的势必会被打上马赛克的东西。
猜到了薄耀要用这些东西,他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你这、这是做什么呢?”
薄耀掀着唇角,假笑,“为枯燥的、乏味的、无法令你满意的性生活,增色添彩。”
薄耀买东西的时候冲动,根本没细看自己拿的那些东西具体都是什么用途。但万幸是还有男人可恶的本能在,他拿起红色的绸带就将宋恩河双臂绞着捆在了身后,赤裸的人歪歪斜斜倒在床上直不起身,细白的胳膊被红绸带勒出明显的肉欲的痕迹,底下两瓣红肿的揉屁股像是快被他打烂了,软肉浮肿横亘着指痕,但凡是薄耀冷静一点,先要觉得心疼的。
但今天不一样,已经将人捆住了,薄耀还仔细在选床上那些东西。宋恩河心里直打鼓,待到发现薄耀拿起一根黑色按摩棒,着急忙慌的叫,“不行、薄耀!呜……不要按摩棒,按摩棒难受死了,一点都不舒服!”
薄耀眼皮子一搭,转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按摩棒不舒服?”
1
宋恩河像个鹌鹑,趴在床上不做声了。
看那副心虚的样子,薄耀就想起来之前副管家跟他说过的,家里有个跑腿外送被楼下拦下来了,还是宋恩河自己下楼去取的。
他冷笑一声,径直越过宋恩河的身体去翻两边的床头柜,果然就在一侧柜子里找出来一根米白色的按摩棒。
棒身光滑,不像他买的那个布满数不清的突起,模样看着很是狰狞,但相对的,粗度竟然是他买的那根近两倍。
“宋恩河……”
薄耀咬牙切齿,在发现老婆竟然背着自己买情趣用品之后,气得额角青筋都往外蹦。他冷着脸,五指插进宋恩河柔软的黑发里,逼得宋恩河抬头看他手里的东西,“我是真没喂饱你是不是?”
宋恩河嗫嚅着,“我没有那么想、啊!”